“啊..”
少年回到雪沁的洞府中,用力拉過雪沁的身子,一巴掌打過去。
“為什么騙我?那名女修在哪里?”
她竟敢騙他,雖然他也吃了不少,可那些人終究是杯水車薪,且法力低微。
如果吞噬一位渡靈境的女修,那他的法力更會突起一個層次,屆時他便可以找那人報仇了。
“我沒有騙你,她是慕辰派的長老,自然應(yīng)該在慕辰殿,難道她沒回去?”
被打的雪沁也是愣愣的不解,她沒回去那她能去哪?
“哼,慕辰殿已經(jīng)被我徹底滅殺,無一活口,找了許久都沒見到你說的渡靈境女修,莫不是你誆騙本尊,讓本尊替你殺人,故意虛假出來的?”
見她一臉茫然,少年的心里一沉,臉上全是惱怒。
“不,我沒有說謊,她確實是渡靈境的,而且,你也認識,就是上次把你打傷之人救下的那名女子,就是她,她叫顏九月?!?br/>
掃過少年的臉頰,雪沁的心里有些懼怕,也不敢欺瞞。
“噢?你竟識的我?”
少年微微有些詫異。
“那天..我也在場,親眼目睹了一切,自然也知道你,除了你誰還能吞噬人的靈識。”
“原來如此,竟是那名女子,長的倒是不錯,這么快就升階了,我記得她那時還只是個束手無策的超凡境,莫不是那個人..”
想到這里,少年的臉色在次一沉,一股暴虐氣息充斥。
掃了一眼身旁的雪沁,咧嘴一笑,大手一抓。
“啊..你干什么?”
“你說呢?這可是你答應(yīng)好的!”
“不..你還沒殺了她,不要,別碰我。”
“由不得你!”
一陣哭天喊地的尖叫,漸漸被粗重的呼吸所代替。
顏九月飛到一處不知名的山頭,坐在那里,拿起從凡間買來的烈酒,對著壇子便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眼里一片虛無,她好惆悵,在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與頹敗。
說要為他們報仇,為遷山岳報仇,為慕老頭報仇,為慕宸殿的百名弟子報仇,可怎么報?如何報?她連兇手是誰都不知。
勾起嘲弄的嘴角,真是可笑,原來自己竟是這般沒用。
柳如白說的果然沒錯,她何用之有?除了是一縷異世界的幽魂以外,便什么都不是了。
就算是天選之女又如何?還不是任憑兇手逍遙法外?
呵呵,搖晃著暈厥的腦袋,在次一笑。
就在這時,一道與她一樣的白衣,從天而降,亦如初見時的白,亦如仙人般的絕塵。
“九月?你怎么在這兒?”
一路打探妖獸下落的梵心,不禁有些詫異。
“你喝酒了?”
見她臉龐酡紅,眸子透著迷離,梵心的眸子微閃。
她醉了的樣子,太美,特別是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微敞開,似乎引人采擷。
“嗯?梵心…呵呵,你來啦!一起嗎?”
迷離的眸子,勾了勾唇角,晃動手中的酒壇。
“別喝了!”
掃過她迷人的臉頰,梵心的睫毛輕顫,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輕輕勸慰道。
“嗯…呵呵呵…”
毫不理會的她,在次灌了一大口,直到酒壺落空,才一把扔下酒壺。
身子往后一躺,呈大字型,臉上全是醉意。
“你……”
這放浪的樣子,讓梵心頓時有些錯愕,隨即臉色也升起一抹羞紅。
她真是毫不知禮數(shù),一點女子的樣子都沒有。
她知不知道這樣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
視線順著她精致的小臉,慢慢往下滑落。
白嫩的肌膚,纖細的脖頸,在往下,他的喉嚨再次滾動。
有些透明的白色紗裙,勾勒出她完美至極的身材。
玲瓏有致,傲人凸起。
她真的是個致命的尤物,是男人天生的克星。
梵心抬起手指,慢慢靠近她的臉頰。
微微顫抖的指尖,證明了他的緊張。
有些猶豫,但還是一點一點的靠近,最終觸碰到一片火熱。
嚇的他忙抽回了手,但見她閉著眼睛,毫不知情的樣子,又不死心的再次觸碰。
入手的觸感極好,她的臉頰似薄蠶如玉,順滑的讓人想一親芳澤。
“九月?”
試探的呼喚一聲,可她毫無反應(yīng)。
見此梵心的心里安定了不少,也更為大膽。
俯身對著那粉嫩酡紅的臉頰,便親吻了上去。
滿含愛意的眸子,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似乎又覺得不滿,掃過她那引誘的唇瓣,眼里閃過一絲堅定。
剛要貼上,一抹突起的靈力,把他的人瞬間擊飛幾丈遠。
“唔…”
來不及防備的他,磕到一塊大石頭之上,胸口像被碾壓一般,疼的他輕哼。
瞬間抬起頭,望向來人,瞳孔一縮。
柳如白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低頭看向那醉的云里霧里的顏九月。
柳葉般的眉上揚,臉上浮現(xiàn)一抹不悅,隨即手指一點,一絲醇厚的法力順著他的手指渡到她的額頭。
醉意朦朧的顏九月,慢慢睜開了眸子,醉意全無,瞬間清醒。
映入眼簾的是世間最純潔的綠,那一身綠色讓她愛也不能,恨也不能,是她這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心結(jié)。
再次閉上眼睛,心里有些難受。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想他,人家都不要你,你還想他有什么用,無奈的暗嘆。
“你還要躺到什么時候?”
柳如白的臉上不悅之色加大,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擰。
一聲猶如山泉般的嚶嚀,傳入她的耳中。
瞬間再次睜開眼眸,閉緊,在睜開。
確定不是夢后,快速坐起。
“柳如白?你怎么在這?”
滿腹狐疑,傻愣愣的詢問,他不是應(yīng)該在寒?dāng)睾]關(guān)修煉的么?
“……”
一時沉默,他怎么會在這,他又如何得知?自她走后他便想安心的療傷,雖然傷勢嚴重。
但對于他來說,一二百年便可自行恢復(fù),而且這天劫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經(jīng)過雷劫洗滌后的身子,得到升華,他的修行之路,又進了一步。
可以說他現(xiàn)在就是這天下的霸主,只要他想,瞬間便可覆滅整個天止,甚至相鄰的界面。
但就是這么一點傷,讓他久久無法自愈。
原因無它,只因一閉上眼睛,全是那個小女人的影子。
他雖是妖,可他也是有血有肉的妖,自然也懂得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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