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的奴隸士兵們膽氣已失,面對仿佛殺神一樣的劉平,他們雖然因為軍令而不敢逃跑,但要讓他們繼續(xù)進攻,卻也是想也別想,他們此刻就好像是被嚇壞了的羊羔一樣,滿臉的驚恐,一個個畏畏縮縮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四處張望。
王大海就是在此刻,趁著夜色突然出手了。
他是從西門外峭壁上的一個陰暗角落,用繩子偷偷爬下來的,還沒等人發(fā)覺,他就已經(jīng)沖到了兩臺投石車處。
由于已經(jīng)是晚上,又遠離戰(zhàn)場,所以在附近的士兵人數(shù)并不多,雖然守衛(wèi)在投石車周圍的士兵都很盡職,王大海一從陰暗處沖出來,他們就立即發(fā)覺了,可他們的反應(yīng)就是再快也沒用,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他們根本無法阻止得了王大海前進的腳步,只是片刻時間,所有人就已經(jīng)被殺得干干凈凈。
等遠處的士兵發(fā)覺到不對,趕緊趕來支援的時候,兩輛投石車此刻已經(jīng)被王大海給拆成了一地碎片。
雖然青龍偃月刀此刻不在他的手上,但對于已經(jīng)變身成狼人的王大海而言,想要摧毀這兩臺投石車,依然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面對遠處狂怒殺來的波斯大軍,王大海毫不戀戰(zhàn),一拆完投石車,立即就轉(zhuǎn)身往溫泉關(guān)里殺去,那里還有一輛攻城弩需要他去干掉呢。
王大海這么從后方殺來,溫泉關(guān)里那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正不知所措的奴隸士兵頓時就倒了大霉,被王大海殺得哭爹喊娘。
溫泉關(guān)里的波斯奴隸士兵早就人心惶惶,此刻再被人給包了餃子,頓時就亂成了一團,其中一部分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子的,居然在此刻陸陸續(xù)續(xù)的跪倒在了地上,他們的雙手高高舉起,看樣子,是打算要投降了!
波斯指揮官一見到這情景,頓時感到兩眼發(fā)黑,完了,自己死定了,薛西斯絕對會砍了他的腦袋!
波斯大軍幾十萬之眾,一路攻城略地,勢如破竹,戰(zhàn)無不勝,誰想到在這么一個小小的溫泉關(guān),居然被三百人阻了這么多天。
幾十萬的大軍對三百人,打不贏不算,此刻居然還有人打算投降!
晴天霹靂呀!
戰(zhàn)場上這么多的人,所有人可都看見了這一幕,自己就是再位高權(quán)重,也別想能瞞得住這事。
他已經(jīng)有了預(yù)感,這場戰(zhàn)役最后不論結(jié)果如何,在希臘人和斯巴達人心中,必將傳唱千古,而自己,作為波斯的指揮官,在波斯歷史上,則必將遺臭萬年!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還沒被人給拿下,主要是因為薛西斯已經(jīng)安歇,沒人敢打攪他,他才沒收到消息,等明天天亮,薛西斯知道了這事后,自己肯定會被砍頭不可。
波斯指揮官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可是自己的最后一晚了,該如何渡過?
胡思亂想了一會,然后他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睜開了眼睛,此刻的他,兩只眼睛已經(jīng)充滿了血絲。
咬牙切齒的遙遙望了一眼溫泉關(guān),波斯指揮官決定了,在自己的腦袋落地之前,那些骯臟的奴隸士兵必須得付出代價,全都需要為自己陪葬才行!
于是,所有的波斯弓箭手部隊都得到了命令,要求他們立即朝前方進行一個箭袋的覆蓋射擊,箭矢所能飛到的地方,不能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無數(shù)箭矢隨即如同飛蝗一般飛到空中,在到達頂點的時候,紛紛開始下落,猶如下雨一樣。
第一波箭雨還沒有落地,第二波箭矢又飛上了空中!
第二支箭矢一射出,弓箭手就把第三支箭矢立即給搭在了弓弦上!只要前方箭袋里的箭矢不空,這次射擊將會毫不停歇的進行下去。
由于命令說得很模糊,數(shù)量龐大的弓箭手部隊便自動的,將整個溫泉關(guān)都納入了箭矢覆蓋的目標,不但峭壁頂部是攻擊目標,連遙遠的東門都被其算了進去。
于是,一場氣勢驚人的箭雨瞬間就覆蓋了整個溫泉關(guān),然后毫不停歇的整整下了十分鐘,不但道路上插滿了箭矢,連峭壁上也都落得到處都是,有一些飛得較高、較遠的箭矢,甚至還落到了中門的峽谷里。
匹夫一怒,血流五步,將軍一怒,赤地千里!
波斯指揮官這一瘋狂的命令,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所以也獲得了難以想象的戰(zhàn)果。
溫泉關(guān)的道路上,此刻除了劉平和王大海,已經(jīng)無一個活口,箭矢猶如野草一樣布滿了整條道路,之前還密密麻麻,或站或跪的波斯士兵們,全都被射成了刺猬。
峭壁上同樣尸橫遍野,企圖利用夜色,搬運滾木和柴火上山的幾百個民工,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幾乎全部都被突如其來的箭雨給射死在了上面,只有十幾個幸運兒逃得了性命。
至于中門峽谷內(nèi),同樣是死傷慘重,哀鴻遍野。
之前誰也沒有想到,位于峽谷底部的這里,居然也會有受到襲擊的可能,大家甚至都習(xí)慣了在峽谷里睡覺休息,所以從黑暗中突如其來的箭雨,給大家造成了巨大的傷亡,不但讓斯巴達人損失了十多名勇士,連輪回小隊的成員都有了傷亡。
獨和安被射死,伍云被踩傷。
軍人獨和安和很多死去的人一樣,是在睡夢中被從天而降的流矢給射死的,那一箭正中他的心臟,當場就斃命了。
至于伍云,雖然沒有被箭矢給射中,卻在襲擊開始后,讓一匹驚慌失措的馬給踩傷了,而且還傷得不輕,不但小腹被踩了一腳,連她的左小腿也被踩斷了,骨頭都露了出來。
這一場襲擊,可把所有的人都給嚇壞了,除了斯巴達勇士和民團士兵依然還謹守崗位外,所有的非戰(zhàn)斗人員一等箭雨停了下來,就立即全都撤出了中門峽谷。
還好此刻是晚上,又被峽谷給遮擋住了視野,所以波斯的指揮官沒有看到這一幕,不然誰也不知道已經(jīng)開始瘋狂了的他,還會頒布出什么別出心裁的命令來。
相對于毫無防備的后方人員,位于前線的劉平和王大海,由于警惕性比較高,又有盾牌防身,到是什么事情都沒有。
這一波箭雨不但沒傷到他們,還間接的幫王大海清理了道路,他舉著盾牌輕輕松松的就跑了回來,途中還趁機把剩下的那一輛攻城弩給踹下了大海。
劉平將青龍偃月刀丟給王大海后,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你終于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頂不住了!”
“別在這里躺著,都是尸體,你也不嫌臟,去后面休息吧,這里就交給我了,天亮后你再來替換我?!?br/>
劉平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什么,爬起來就往回走,他確實也是太累了,體內(nèi)的內(nèi)力早已經(jīng)枯竭,連手腳也都已經(jīng)麻木不堪,之所以能守到現(xiàn)在,憑得全是一股韌性。
此刻的劉平渾身酸疼,只想著趕緊回去好好喝口水,飽餐一頓后美美的睡上一覺。
卻不想等他回到了城墻處時,見到的卻是一片凄慘景象。
到處都是尸體,到處都是傷員,放眼之處,歪歪斜斜的箭矢布滿了整個峽谷。
所有人都是滿臉的驚恐,還時不時就警惕的望一望天空,深怕此刻又有流矢從天而降,除了十多個在城墻上警戒的斯巴達人,輪回小隊的人居然一個都沒在。
往峽谷里一望,魏軒正在一塊較高的石頭上站著,聲歇力竭的指揮著民夫,將一個個傷員給抬到后方去,此刻的他臉色蒼白得可怕,衣衫襤褸,渾身臟兮兮的布滿了血污,早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指點江山的那種鎮(zhèn)定,看來他也被這次襲擊給嚇得不輕。
劉平轉(zhuǎn)頭四處看了看,隊里的其他人還是一個也沒見,就趕緊跑了過去,皺著眉頭向他詢問:“魏軒,怎么搞的,這一次襲擊怎么傷亡這么重?其他人呢?”
一見到劉平,魏軒就滿臉的羞愧,沮喪著個腦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大意了?!?br/>
劉平擺了擺手:“別說這個,誰也沒想到會這樣,其他人呢?我怎么一個沒見,這次襲擊,我們小隊的人有沒有受傷的?!?br/>
魏軒指著后方,顫抖的說:“有,不但獨和安死了,連伍云也都受了傷?!?br/>
“什么!獨和安死了?!怎么死的?伍云的傷重不重?帶我去看看”劉平一聽就急了,拉著魏軒就朝峽谷后方走去。
魏軒趕緊說:“獨和安是躺著角落睡覺的時候,被一箭射中了心臟,當場就死了。伍云則是被一匹拉車的馬給撞倒,然后踩傷的,那馬當時被一支箭給射中了屁股,所以受驚了,她一共被踩了兩腳,肚子上一腳,小腿上一腳,當場就暈了過去。他們現(xiàn)在在帳篷里,軍凝香正在給她做檢查?!?br/>
兩人很快來到帳篷處,只見撲克正滿臉焦急的在帳篷外來來回回的走個不停。
劉平過去抓住撲克的肩膀,張嘴就問:“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劉平!你怎么來了?波斯人退兵了?”
“沒有,不過有王大海在那守著呢?沒事!”劉平一說完,就想走進帳篷里看看情況。
撲克趕緊拉住他:“別進去,軍凝香在里面,正在給她全身做檢查呢,我們男人這時候不方便進去。”
劉平趕緊收回了腳步:“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知道嗎?”
撲克搖了搖頭:“只知道小腿肯定是斷了,但她的肚子上也被踩了一下,有沒有傷到內(nèi)臟我就不知道了,這得等軍凝香檢查以后才知道?!?br/>
這時軍凝香的聲音突然從帳篷里傳了出來:“劉平來了???那就都進來吧,我現(xiàn)在要動手術(shù)了,需要人來幫手?!?br/>
三人一聽見這話,趕緊就都鉆了進去。
帳篷很大,好像一間小房子一樣,這帳篷是劉平在主神空間兌換的,是未來的高科技產(chǎn)物。因為它是一次性用品,所以兌換價格并不貴,只花了1點獎勵點就兌換了出來,它雖然便宜,卻非常的實用,沒放出來之前,只有一顆足球那么大小,根本不占多少空間。
帳篷里面擺了兩張單人床,這是木匠用兩塊木板給簡單搭建的,昨天才做好,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伍云躺在一張單人床上,滿頭大汗,蒼白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因為有衣服擋著,看不出腹部的傷勢怎樣。
她左腿的褲腳已經(jīng)被剪開,小腿呈現(xiàn)90度彎曲,一節(jié)斷了的骨頭露了出來,傷口處血淋淋的很是恐怖,軍凝香站在一旁,正用一瓶茅臺酒給她的傷口進行消毒。
在另一張單人床上,則躺著軍人獨和安,那位爽朗的小伙子,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一支箭矢插在他的心臟處,露出的箭尾只有一尺左右,以一支箭兩尺的長度來看,這支箭幾乎當場就將他給射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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