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終于再次回到那間叫春竹居的院子,元天躺在床上,思緒萬千,久久不能入睡。
身為西涼主公,說不想光復(fù)河山,那肯定是假的。
但雖然有這個賊心,但還遠遠不夠的,通過與突厥大軍的戰(zhàn)爭,元天終于明白了做大事的真理,打仗就是靠的是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目前大周政局基本還算太平,湖廣江南都是富庶之地,人口糧食鹽鐵產(chǎn)量都遠遠超過西涼,況且大周朝廷還沒有**到讓人民揭竿而起的地步,得民心者得天下,想要逐鹿中原,必須要做的事情有兩件,一是發(fā)展實力,二是削弱對方。
現(xiàn)在,要是有辦法挑起內(nèi)亂就好,但看來這件事已經(jīng)有人幫辦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位舍得下本錢的主兒應(yīng)該是剛剛被封為安國郡王爺?shù)娜首訌垵沙小?br/>
要知道,大皇子已經(jīng)是儲君,二皇子又鎮(zhèn)守燕京,四皇子不但鎮(zhèn)守長安,而且手中還有重兵和糧食,只有三皇子,要權(quán)沒權(quán),要實力沒實力,只能靠幾家古玩字畫店倒騰著賺點銀子,單憑這種小打小鬧,又怎么與其他兄弟相比呢。
第二天,元天再次來到東山巷劉家拉面館,此時太陽光出來不久,還沒到吃飯的時候,店堂里空蕩蕩的,沒有幾個客人。
店小二在灶屋里打著盹兒,元天剛踏進店門,就看見劉雪兒坐在柜臺邊,托著腮兒,正在眼巴巴的看著店門。
看見了元天,劉雪兒頓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就迎面沖向元天。
“哥,不,世叔,你終于來了,餓了嗎?”劉雪兒剛要撲入他的懷里,但又猛的收住了沖勢,臉色一窘,又笑了笑,臉色一紅,猛的回頭:“小宋,快給我弄兩碗上料的牛肉面?!?br/>
元天頓時笑了笑:“我不餓呢?!?br/>
劉雪兒卻認真的道:“怎么不餓呢,難道你還讓肚皮帖著后背,難道你忘了,那餓了三天三夜的滋味?”
說著,不由分的拉著元天在靠窗的桌子坐下,用毛巾擦了擦發(fā)亮的桌子,笑了笑:“世叔,你坐著,一會兒就好。”
“我不餓。。。?!?br/>
“怎么不餓呢?”劉雪兒還是堅持己見,讓店小二上了兩碗香噴噴的牛肉面。
劉雪兒也坐在他的對面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眨著一雙大眼睛,還時不時笑了笑。
而元天今天剛好沒吃早餐,被香噴噴的牛肉面勾起了食欲,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那吃相,讓劉雪兒愕了愕,她不禁一笑,望向元天:“你還沒說不餓,都餓成這樣了?!?br/>
“在那個什么朝,都餓怕了?!痹熘缓酶α诵?。
劉雪兒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遞給元天。
“這是?”元天接到手中,問。
劉雪兒壓低聲音道:“那是太湖水師的將棄名單。”
“將棄名單?”元天臉色一閃,打開一看,赫然看到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一堆名字,最前面寫著的就是寒英,太湖水師提督,賞銀三千兩,后面是各級將佐,里面寫著名字的人元天都不大認識,只是未尾發(fā)現(xiàn)一個熟人,那就是寒展風(fēng),封的官是水師百總,賞銀五十兩。
“你居然還將朝延招安的賞格和品級官銜名單都弄到手了,看來,你真不簡單呀!”元天不禁沖劉雪兒豎了豎大拇指。
“多謝夸獎!”劉雪兒得瑟的一笑。
元天把紙折好,放入口袋里,又望向劉雪兒:“這個,你從哪里弄來的呢?”
劉雪兒靠近元天,在他耳邊低沉的道:“這個,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那是我,偷偷配了一把右相大人書房的鑰匙,所以就。。。。?!?br/>
說著,劉雪兒一臉壞笑。
“呵,你真了不起!”元天又沖劉雪兒豎了豎大拇指。
呵,這丫活脫脫就是個小奸細嘛,有她里應(yīng)外合,以后大周朝對于我元天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秘密可言的了。
想到這,元天不禁偷偷的笑了起來。
。。。。。。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春天,那已經(jīng)是大周天佑二十一年的春天了。
在這個春天,有兩件很重要的事就在這個春天發(fā)生,一件是每三年一次的狀元大試,另一件就是禍患已久的太湖水匪被招了安。
大周以科舉選士,不拘一格用人才,不論出身顯貴還是貧寒,只要文章寫得好,就有出入將相的機會,何況這回的主考官是由天下聞名,以清廉著稱的右相劉正基擔(dān)任,劉正基是出了名的清官,所以深受貪寒舉子們無不歡欣鼓舞,信心滿滿,那些指望遞條子,偷考題的家伙都愁眉苦臉,叫苦不迭。
會試了七天之后,高中狀元的名單終于出爐了,果然,三榜之上,多的是真才實學(xué)之人。
榜單下面,站滿了觀榜的舉子們,他們在評頭論足,議論紛紛。
有人哭著離去,有人笑得跳了起來,真是幾家歡樂幾家愁,不過比起以往發(fā)榜的時候,含冤抱怨的人卻是少了許多。
春闈之后是殿試,最終撥得頭籌金榜題名的狀元郎是松江書生楊世杰。
那真是一朝金榜題名,就魚躍龍門了。
圣上不但御賜了袍服,還欽點了翰林。
先是跨馬游街,再夸官三日,狀元郎身披紅袍,胸前十披紅,還頭戴沙帽,腳下粉底官靴,腰間還束著玉帶,威風(fēng)凜凜的騎著大白馬,精神抖擻的在京城大街上敲鑼打鼓的游走,無論走到那里,都是人山人海,全場圍觀,風(fēng)光無限。
雖然尚未授實職,但翰林老爺是有資格配備部屬的,帶了黑紅高帽子的官差,挺著胸典著肚,在狀元郎鞍前馬后的跟隨著,一個個驕傲的二萬八萬似的,要知道狀元可不比尋常進士,那是天子門生,前途無量的很,就說上回恩科的周狀元吧,也是從翰林做起的,后來做了陜西御林行臺的臨察御史,代天朝巡守,查辦了陜甘總督溫千超的貪贓舞弊案,震驚了大周官場,聽說現(xiàn)在周御史就要調(diào)回京城了,說不定還要更上一層樓呢。
再說現(xiàn)在這個金科狀元楊世杰,也是寒門出身,自幼苦讀詩書,現(xiàn)在終于魚躍龍門了。
他的文章,就連主考官劉正基也說好,金殿之上,皇帝在對他親自考校,楊世杰不但對答如流,還寫了一篇論西北時局的策論。
這篇策論不但令滿朝文武大臣刮目相看,還得到皇上贊譽有加,金口玉言欽點了他成為天字第一名,這般的殊榮,試問天下又有幾個人能及么?
此時,部屬們正敲著銅鑼,吆喝著,走向了京城的街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霸武刀王》,“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