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尖嘴猴腮的男子差點沒氣得吐血,他起先是想要那個秘寶,有了那個等同于多一條命,競價到后來,這藍(lán)袍人像是跟他作對似得,居然五百萬五百萬的加,他一發(fā)狠,居然就加到四千萬。
這藍(lán)袍人居然不要了,害得他足足多給了一千五百萬,這口氣怎么能咽得下。
在場的十幾萬人都是一愣,隨后明白藍(lán)袍人的用意,有些人憋笑,有些人直接就笑出了聲。
氣得那位尖嘴猴腮的男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的。
北冥瀾月他們看著倒覺得有趣,“這個男子不簡單啊,莫非稍后有什么重量級的寶物,先推動別人把錢花在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的物品身上,別人錢花完了,稍后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奪寶,莫非他忘了二樓的我們不成?”北冥瀾月問寧月塵。
“我又不是那惡心的肥蟲,我怎么會知道!”寧月塵無奈的看了一眼北冥瀾月,但神情卻溫柔似水。
“好,這位貴客,恭喜你獲得這件秘寶,拍賣結(jié)束后還請去領(lǐng)取你拍賣所得的物品?!笔捜粚χ@位尖嘴猴腮的男子
嫣然一笑,這件拍品,原本計劃拍出一千五百萬就不錯了,因為它畢竟是殘缺的,沒想到比預(yù)計的多出二千五百萬。
尖嘴猴腮的男子看到蕭然的笑,頓時熄火了,訕訕地坐下,撓了撓后腦,那樣子傻不拉幾的,真被蕭然迷得魂都不見了。
“下面我們來拍第二件物品,第二件物品,是一部功法,據(jù)我們的鑒定師說,這是一部地級功法?!笔捜还室庹f道這,停頓了一下。
蕭然可以看到下面的人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本的古老的羊皮卷,灼熱而又熱切。
她也不再吊這些人的胃口,繼而用悲嘆的語氣說道:“不過很遺憾的是,這部功法它也是殘缺的。”
當(dāng)她說出這部功法殘缺時,她發(fā)現(xiàn)很多人的目光不再那么熱切。
“切,又是殘缺的,你們拍賣行是不是專門拍賣殘缺貨啊,如果是這樣,我們還來這干什么?!庇腥似鸷?。
蕭然雖然嘴角帶笑,但是神情不再像剛才那么柔和,一句“安靜”就讓容納十幾萬人的拍賣場陡然一點聲音都沒有,除了少數(shù)幾個???十幾萬人都是一臉驚異的望著蕭然,剛才起哄的那人更是瑟瑟發(fā)抖,怎么都沒有想到,臺上那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有這么高深的修為。
元力夾雜著音波,彪向十幾萬人,蕭然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她望向剛才起哄的那人,那人承受的元力和音波最重,被震得臉色蒼白:“你可以出去了,從此以后休想踏入我們玄天拍賣行一步。”蕭然冷然道。
幾乎是立刻的,就有禮儀小姐將那位男子請出去,蕭然這才恢復(fù)一臉微笑,繼續(xù)道:“雖然是殘缺的,可別小看這部功法,它有可能是地階中品甚至是上品功法,它可以助你們修煉到紫竹境。”
“這個叫蕭然的女人有個性,張揚、霸氣,我最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她有那么高深的修為,為什么還來當(dāng)一個拍賣師呢!”北冥瀾月雙手托著腦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