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看著一臉疑惑的張榮,想必是小七沒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他吧,于是就將小七為何返回,返回之后又跟家成去了江北的事情都告訴了張榮。
張榮聽完,有些心疼小七,也羨慕駱家成,可以讓小七這樣付出。
“哦,原來如此,那我給她打電話,問她有沒有空!睆垬s邊說邊拿出電話來。
小七昨天從醫(yī)院出來以后,就回宿舍了,家成也沒來找她,此時她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再次回家鄉(xiāng),電話響了,是張榮。
“喂,張榮,新年快樂啊!
“新年快樂小七,我現在在琴姐的店里,我聽說你又返回來了,想問你今晚有沒有空,跟琴姐一塊兒吃個飯!
“哦,好,我過來!毙∑哒蛩闳セ疖囌荆靡涍^琴姐那里,反正好久沒見琴姐了,跟她一起吃個飯再回家鄉(xiāng)。
……
在醫(yī)院的VIP病房里,時不時傳來駱母的哭聲,還有駱和發(fā)脾氣的聲音。
“老駱,你別這樣,會好的,會好起來的啊…”駱母哭著安慰著駱和。
“為什么會這樣?!我要起來,讓我起來!”駱和捶打著自己的雙腿,聲音里透露著恐懼,甚至還有些絕望。
昨天在小七離開后不久,顧潔也離開了,家成正準備去找小七的時候,駱和想下床攔住家成,可沒想到,他怎么也挪不動雙腿,這兩條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怎么也使不出氣力。
家成慌了神,找來醫(yī)生,醫(yī)生檢查后說有點中風跡象,什么時候恢復不好說,有可能恢復不了……
家成不敢告訴駱和真相,只能先瞞著,哄著,告訴他只是暫時的,會好起來的,哄到了后半夜,才算讓駱和安靜下來。
但是過了一個晚上依然還是沒有任何知覺,駱和就覺察到有些不對勁了,他接受不了自己變成這樣,又開始發(fā)脾氣。
“爸!你別這樣,醫(yī)生說了,這只是暫時的,你要相信醫(yī)生,會好起來的!”家成回去睡了兩三個小時后,不放心駱和又趕來醫(yī)院,看到駱和這樣子,難受極了。
“你騙我!都過了這么久了,還是動不了!我下半輩子要在輪椅上過了….”駱和哭了,家成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父親哭,以前不管泰和遇到什么事,駱和都是鎮(zhèn)定自若,每每都能順利解決問題。但是這一次,家成看到了父親的絕望、痛苦、不甘……
“爸…不會的爸…”家成擁抱著父親,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他不能讓它流下來,因為他要變得更堅強才行,或許從此以后要撐起整個泰和了。
駱母交代家成,這件事先不要透露出去,駱和向來要面子,而且如果被其他一直對泰和虎視眈眈的對手知道了,說不定會趁火打劫。
……
張榮和琴姐在店鋪附近的一家餐館里等著小七,琴姐問起了張榮和小七是怎么認識的,正聊著,小七來了。
“琴姐,張榮,新年好啊!毙∑叩男θ莳q如一朵微微綻開的蘭花,不施粉黛都讓人覺得舒適,仿佛連空氣都是清新的。
“小七,你來了啊,快坐!鼻俳闫鹕砝^小七的手,發(fā)現她還拖著個行李箱,“小七,你這是?”
“我跟你們吃完飯去火車站,正好趕上回家鄉(xiāng)的末班車!
“小七,你還要回家鄉(xiāng)?”張榮剛聽琴姐說過小七為何返回,想著她又跟駱家成去了江北,兩人一定感情很穩(wěn)定了,說不定駱家成都帶她回家過年了,可沒想到小七還是一個人回家鄉(xiāng)。
“嗯,我都好多年沒回去了,而且桑子也回老家了,我正好跟她一塊兒再來!
“小七,家成不陪你回去嗎?”琴姐有些疑惑地問,按理說,照家成這個把小七當寶的性子來說,小七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才是,更何況現在駱和也醒過來了,泰和也還在放假中,家成讓小七一個人回家鄉(xiāng),確實有點奇怪。
“董事長還在住院呢,他應該陪著董事長!毙∑呤沁@么說的,確實也是這么想的,在她看來,即使駱和已經醒了,看起來也沒什么大礙了,但是老人家生病了,就需要親人陪在身邊,對于昨天自己從醫(yī)院走后,家成沒有來找她,她心里一點也不介意。
張榮聽了以后,本來有些心疼小七的他,再次為小七的善解人意感到揪心。
“小七,我也正好打算這幾天回一趟家鄉(xiāng),吃過飯,我跟你一起回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睆垬s為了小七,改變了想法,既然駱家成不能陪小七回家,那就讓他來陪吧。
“好,那我們一起回去!
吃過飯,跟琴姐道了別,張榮和小七就啟程回家鄉(xiāng)了。
……
家明和家成把駱和接回了家,駱和連著兩天不吃不喝,把駱母擔心壞了。家明聯系了國外的朋友,得知德國有家醫(yī)院,對中風之后的恢復有很好的治療,家明準備讓駱和過去治療,但是駱和說什么也不愿意去。
“哥,爸是放心不下泰和,所以不愿意去!奔页芍栏赣H一輩子的心血都在泰和。
“家成,我們得想辦法說服父親,不管怎么樣,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得試一試!
“家成說得沒錯,你爸就是放心不下泰和。”駱母聽到兄弟倆在商量,也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家明,如果你能答應你爸爸幫著家成一起管理泰和,那或許他會同意!瘪樅椭耙恢奔南M诩颐,這點駱母是知道的。
“是啊,哥,如果你答應來跟我一起管理泰和,那爸肯定放心了!
“好吧,如果我答應他,他就肯去治療,那我愿意,不過,我只是輔助家成!
當家明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駱和以后,駱和果然有了松口的跡象,家成趁熱打鐵說道“爸,您放心吧,有我哥在,泰和一定會好好的,我們答應您,等您回來,一定把泰和好好地交還給您!
“倒也不是要你們交還給我,泰和遲早是你們兄弟倆的!瘪樅鸵恢毕M颐骷页蓛尚值芸梢月撌,把泰和推向更高的臺階,只可惜之前家明一直不愿意接手泰和,現在他主動提出要幫助家成,那也算自己沒白生病了。
“太好了,老駱,你放心,我會陪著你一塊兒去的,我會好好照顧你!瘪樐缚吹今樅驮敢馊ブ委熈,喜極而泣。
家明聯系了德國的醫(yī)院,對方告知隨時可以過去,事不宜遲,家明和家成決定盡快出發(fā)。
……
在家明位于市中心的家里,妻子李諾正在打電話,“哥,我最近就不回家了,嗯,家明要送他爸去德國治療,我得在家陪著孩子,是的,都聯系好了,去德國治療,估計要去很久吧,這種恢復性的治療是長期的,我婆婆也跟著去了。”
電話那頭的李豐,故意套著妹妹李諾的一些話,掛了電話之后,對身邊的一個女人說道“告訴你哥,駱和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