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麗華往沙發(fā)上一躺,雙腿翹起,做出一個讓張桐幾乎噴鼻血的動作。
張桐一口可樂差一點沒噴出來,他急忙目不斜視,輕咳一聲道:“那什么,麗華姐,這個,李文東應(yīng)該已經(jīng)跟你說過我來的目的了吧……具體的還得請你幫忙??!”
“哎呦喂,小帥哥你怎么流這么多的汗吶?”袁麗華拿著一罐啤酒喝的正嗨,見張桐一臉窘迫的樣子,不由調(diào)侃道,“這天兒也不熱啊!”
“咳!那個麗華姐別調(diào)笑了,咱趕緊進(jìn)入正題好不,這個畢竟時間挺緊張的,而且還有人在追殺我!”張桐苦笑道。
“進(jìn)入正題?好呀……”袁麗華整個人像只貓一樣忽然滑了過來,居然直接就躺在張桐大腿上,露出一絲笑容道,“那就趕緊進(jìn)入正題吧,我也不喜歡前*戲的!”
張桐渾身一僵,然后像一只螞蚱一樣蹦了起來,滿臉窘迫的道:“姐姐請自重,我不戒色的!”
“咯咯咯,不戒色那好啊,眾生色相,總有人喜歡的東西,人生如果戒了‘色’那將毫無意義……”袁麗華坐起身子,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好了,不逗你了!喏,那茶幾的抽屜里,里面的資料都給你預(yù)備好了,你自己拿出來看看吧!”
張桐急忙蹲在地上去翻抽屜,卻忽然覺得自己的臀部好像被什么東西給蹭了一下,蹭的他的火蹭蹭的往上冒。
他立即收攝心神,直接將抽屜拉開,眼觀鼻鼻觀心,認(rèn)認(rèn)真真的開始翻看那一疊疊的文件,當(dāng)然,袁麗華的調(diào)戲也沒有就此停止,反而越加變本加厲。
雖然被撩的心火上升,但是張桐此刻卻是如入無人之境,居然在這一刻精力出奇的集中,等到幾分鐘后,終于將這些資料瀏覽完畢,張桐不由喃喃自語道:“原來這件東西……藏在比叡山嗎?還真是個好地方呢!”
張桐渾不在意的站起身,轉(zhuǎn)過頭對袁麗華道:“麗華姐,多謝你幫我找到這些……看來我勢必得到那山上走一遭了,只不過此行仿佛大海撈針,真的很難能夠找得到……而且追殺我的人實力非凡,如果他們尋到這里,麗華姐盡管將我的行蹤告訴他們,不然的話恐怕你也會受牽連!”
袁麗華此刻卻并沒有在意張桐說的話,而是奇怪的道:“怎么?你居然沒受影響?”
張桐一怔:“什么影響?”
袁麗華忽然笑道:“你知道姐姐的能力是什么嗎?”
“你的能力?!”張桐頓時皺眉,“不知道。跟這件事有啥關(guān)系嗎?”
“呵呵,姐姐的能力就是傳說當(dāng)中的魅力……針對異性的魅力!”袁麗華笑道,“被姐姐撩過的男人,很難不產(chǎn)生生理反應(yīng)和那些想法……你還是第一個能抵抗得住的人!”
張桐頓時一愣,旋即苦笑道:“我說大姐,咱們可是第一次見吧,對我這個同僚用能力,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哎,這個可不能怪我啊,是小艷對你不放心,讓我試試你的!”袁麗華擺擺手道,“要不是因為她是我的還姐妹,我才懶得撩你這個沒情趣的家伙呢!”
“小艷……”張桐冷汗唰就下來了,得虧自己剛才沒敢亂性啊,不然的話被小艷知道那就麻煩了。
想起剛才自己幾乎已經(jīng)起了反應(yīng),張桐便打心底里后怕!
這個麗華老師,太不正經(jīng)了。
“不過!”袁麗華忽然湊到張桐耳邊,輕聲笑道,“你跟姐姐說實話,剛才真的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嗎?”
張桐的臉立即變成了關(guān)公,仰著頭道:“沒……沒有!”
“呵呵,別擔(dān)心,就算是有,姐姐也會半推半就的哦……”袁麗華笑的花枝招展的道。
張桐這純情貨,瞬間被調(diào)戲的沒有言語了,頓了頓張桐不由鄭重的道:“說真的,麗華姐,我剛才說的一切 都沒有夸張,如果真有人來這里詢問我的下落,你直接告訴他們便是了,不然的話我怕他們會連累到你!”
“咯咯咯,那你留下來保護(hù)我?。 痹惾A又湊上來,對著張桐輕哈一口氣道,“好了,呵呵,我這兒不用你擔(dān)心,他們那些家伙找不到我的……唔,不過,如果你有心的話,離開東瀛之前給我?guī)c禮物來就OK了!”
張桐頓時點點頭道:“明白了,那你自己小心,未免夜長夢多,我就先離開了!”
“呵呵,這么快就要走了?不如你在姐這兒將就一晚,姐姐疼和疼和你???”
張桐立即大感吃不消,直接奪門而出,身后還傳來袁麗華妖艷的笑聲。
“這大姐,調(diào)戲人還真有一手??!”張桐往身后看了一眼,不由輕笑道,“不過,辦事效率確實是很高,而且……真的很漂亮啊!”
說著,張桐化身一道黑影,迅速的竄出了這條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街道。
比叡山,是東瀛一座十分有名的景點,同時也是東瀛佛教天臺宗的總壇,是東瀛佛教的圣地之一。而比叡山延歷寺,其宗門拜藥師如來為正宗,是東瀛有名的游覽觀光圣地。
“路途倒是挺遠(yuǎn)的……京都市……是那個方向嗎?”
張桐躍空而起,化為一道流光,向著遠(yuǎn)處的比叡山飛去,夜空之中,張桐的動作并不算扎眼,但還是引起了一部分的人的注意,并將他的行蹤告訴了自己的上峰,這是后話暫且按下不表。
出了鬧市區(qū),張桐立即召喚出雀母相,雙翼一展,速度直接飆升到一個恐怖的地步,如今他早已不用借助此前的那些法寶做引子,也能讓雀母相的飛行速度達(dá)到之前的程度。
說近不近,說遠(yuǎn)不遠(yuǎn),東瀛本來就屁大點地方,因此上并沒有耗上多少時間,也就十幾分鐘的功夫,張桐便已經(jīng)來到了地方。
看著夜空下的山勢,張桐百分百確定,這里就是他在圖片上見到的比叡山了。
張桐“按下云頭”,直接落在山腰處的某個人跡罕至的密林當(dāng)中,向著四周觀察,誰料他剛走了兩步,異變卻忽然發(fā)生,他手上的空間指環(huán)瞬間顫動起來,然后金光一閃,一大堆東西瞬間從其中掉落下來,包括張桐的行李,大堆的食物和那根斷了的棍子,當(dāng)然,小魚藏在里面的那件小衣服也同樣掉落出來。
然而此刻張桐卻并不在意這些,那根斷棍在出來后自己漂浮在半空,其上金光大冒,兩個金光閃閃的古篆字一閃即逝。隨后這東西繞著張桐飛行了一圈,便徑直向著山頂飛去。
張桐立即一驚,連忙將地上那些東西全部收起來,化為一道流光,徑直向著那斷棍追了出去。
這時候他要是還不明白這代表著什么,那他得有多蠢了。
這分明是這貨受到了某種感召,而且很有可能就是那藏在這比叡山當(dāng)中,當(dāng)年豐臣秀吉的那截斷棍。
兩道影子一追一逃,速度瞬間飆升到極限,化為兩道光芒,迅速地接近山頂。
奔跑了兩分鐘左右,張桐終于穿出了樹林,只見前方的一片空地上,佇立著一座破破爛爛的寺廟。
這寺廟比之真正的延歷寺真是破舊的可憐,連那廟門上都坑坑洼洼的似乎是飽經(jīng)戰(zhàn)火的摧殘一般。
而此刻,這寺廟周圍居然圍繞著一圈金色的光芒,這光芒仿佛一個個的佛教符文,居然硬生生的將那截斷棍擋在了外面。
“這防護(hù)罩,為啥有點眼熟呢?”張桐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景象,但見那斷棍使盡渾身解數(shù)沖擊著那防護(hù)罩,卻始終難以寸進(jìn)。
“彌陀佛!”
半空中,忽然一聲佛號響起,居然說的是中文!
張桐頓時皺眉,飛身上前,一把將那斷棍抓了過來,直接塞進(jìn)了自己的指環(huán)當(dāng)中,而這時候,那破爛的廟門也終于打開了,一個光頭僧人面帶笑容,緩緩踱著步子走了出來。但見這和尚一揮手,半空的防護(hù)符文瞬間消失,一切又恢復(fù)了平靜!
“彌陀佛……這是禪宗口宣佛號才會說的話啊!”張桐恍然大悟,“無怪乎這防御罩這么眼熟呢,敢情是和暴熊那貨有淵源??!”
張桐此前一直以為暴熊的手段是藏傳密*宗手段,后來偶然一次聊天才知道,原來這貨的所有招式其實都是佛門禪宗的招數(shù),跟密*宗鳥毛關(guān)系都沒有,只不過這家伙是在西域出生,由以為老喇嘛撫養(yǎng)長大,所以長大后就順勢拜了那老喇嘛為師。但是他那些降妖伏魔的手段,卻是他在中原求學(xué)的時候,偶然遇到一個高人教他的。
眼前這僧人,看上去慈眉善目,但是卻分外的年輕,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但是張桐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滄桑感。
僧人注目看著張桐,微微點了點頭,道:“施主是從西面來的?”
張桐摸了摸鼻子:“大師看出來了?”
“沒看出來,不過你這一說話,我就知道我沒猜錯了!”和尚雙手合十,笑道,“施主,可等得我好苦!”
張桐頓時皺眉:“你這和尚好不靠譜,你所素未謀面,更是毫不相識,你又如何確定我是你要等的人?”
“彌陀佛!”和尚瞇著眼笑道,“緣起緣滅,皆有定數(shù),施主何必糾結(jié)這些?呵呵,還請移步院內(nèi)待茶,小僧自當(dāng)一一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