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丹妮的心里有著那樣的難過,可她還是倔強地笑著,開口說道:“好,既然這樣,明天我們就回去,跟我爸媽提這件事情!
“可是,你剛剛不是還說過幾天回去嗎?現(xiàn)在怎么又變了?”宋清染急忙開口問著。
丹妮盼著哪一天盼了那么久,等到回去之后,婚禮的事情,也是遲早的事情,他根本拖延不了多少時間。
“怎么?”看到宋清染這個反應(yīng),丹妮冷笑著,開口說道,“后悔了?我盡早和你離開,你不是也能更快放心下來嗎!
宋清染現(xiàn)在做的這些,無非就是想讓丹妮放過陸涵菓。既然如此,那她干脆順著宋清染的心意,和宋清染一起回去。
反正在陸涵菓那邊,還有那個人在盯著。
“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就明天離開吧!彼吻迦鹃_口說著。
如今,為了陸涵菓,丹妮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吧。
只是,他必須找個機會對陸明煦說這件事情。
“好了,回去吧!钡つ蓍_口說著。
宋清染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丹妮看的出來,宋清染心里有著心事,卻也沒有說破,只是走到宋清染的身旁,扶著宋清染回到病房。
如今,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下一步,就是計劃怎樣對付陸涵菓了。
方哲文的死,和陸涵菓有著脫不了的干系,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過陸涵菓。宋清染她一定要得到,但是陸涵菓,她也一定不會放過。
只是,現(xiàn)在的宋清染,卻根本不知道丹妮的心思。
傍晚時分,陸涵菓和柳暄已經(jīng)到了西藏,她們兩個人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就算是開始了第二站的旅程。
“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站在房間門口,柳暄微笑著,對陸涵菓說道。
“嗯,好,你也是。”陸涵菓回應(yīng)著。
“好,晚點我再來找你出去吃飯!
“好!标懞扅c頭答應(yīng)下來。
隨后,她們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將東西收拾好,陸涵菓才想起來,因為歐陽昊的事情,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給陸瑾年她們打電話了,她們肯定很擔心。
想到這里,陸涵菓拿出手機,才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jīng)沒電關(guān)機了。
沒辦法,陸涵菓只能把手機拿去充電,自己去洗了個澡。
事到如今,她遇到的煩惱事是越來越多了。本來以為,離開了自己從小長大的城市,就能夠忘記宋清染,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不但沒有忘記,心里頭還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不管是牽掛還是厭惡,那些人都存在著,沒有辦法抹去。比如柳暄,比如歐陽昊。這些人,都是在這次的旅程中遇見的。只是,性格迥異的兩個人,給她帶來的感覺,也是截然不同的。
在以后的日子,還不知道會遇見什么。
想到這里,陸涵菓的心里,是一陣又一陣的惆悵。
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陸涵菓調(diào)整好心情,便撥通了陸瑾年的電話。
“果果,你沒事吧?”電話一接通,就傳來陸瑾年焦急的聲音。
“我沒事啊,爸爸,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陸涵菓滿頭霧水地問著。
難道是陸瑾年沒有撥通陸涵菓的電話,所以才擔心她出了什么事?
“我聽明煦說你現(xiàn)在去了西藏,出什么事了?”陸瑾年開口問著。
原來是這樣。只是,現(xiàn)在,陸涵菓已經(jīng)離開了云南,她就是不想讓陸瑾年為她擔心,才沒有告訴陸瑾年她離開的真正原因。
現(xiàn)在,她更加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陸瑾年。陸瑾年要是知道了,還不得追到西藏來找她。
所以,陸涵菓還是決定繼續(xù)隱瞞下去。
“我沒事,只是我覺得,在那里還是過的不開心,所以,就決定離開了。爸爸,你知道,我在那里,還有著和宋清染的回憶,所以決定離開。手機沒電了,才打不通電話的,你別擔心我了!标懞戇@樣回答著。
“真的嗎?”陸瑾年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來。
陸涵菓是他的女兒,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陸涵菓是不會選擇離開的。
所以這一次,陸涵菓離開云南,也一定有著自己的難處。只是她不愿意告訴陸瑾年罷了。
“當然是真的了。爸爸,你就放心吧,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我長大了,可以好好保護自己了!标懞戦_心說著。
聽到陸涵菓的話,陸瑾年雖然是放心了下來,卻也沒有辦法安心。
“我知道了,你現(xiàn)在在哪?”陸瑾年追問著。
陸瑾年還是覺得,陸涵菓有什么事情瞞著他,所以,陸瑾年決定還是先不告訴陸涵菓他去西藏的消息。
他一定要弄明白,陸涵菓究竟是因為什么。
“我現(xiàn)在和柳暄在納木錯,我們想看看這里的景色!标懞懟卮鹬。
歐陽昊的事情她不想對陸瑾年說,但是柳暄,她覺得沒有必要對陸瑾年隱瞞。畢竟,柳暄對她,是真的好。
“柳暄是誰?”陸瑾年警惕地問著。
陸涵菓察覺到陸瑾年的警惕,有些無奈地說著:“爸爸,你就別擔心了,柳暄是個好人,對我也很好,這一路上都是他在照顧我的!
這一路上,柳暄對她的照顧,陸涵菓看在眼里,也記在心里,而且陸涵菓也發(fā)誓,只要有機會,她一定會辦法柳暄的。
現(xiàn)在,既然柳暄把她當朋友,對她那么好,那她對柳暄,也應(yīng)該同樣的好。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标戣甓谥。
柳暄那個人,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的確是一個好人,陸涵菓和他在一起,他也能夠放心。
“爸爸,我知道了。放心吧!标懞懳⑿χ饝(yīng)下來。
聽到陸涵菓的話,陸瑾年也就沒有多說什么,掛斷了電話,催促司機再開快些。
如今,也只有快點趕到西藏,才能徹底放心下來。
而陸涵菓掛斷了電話,剛才心里的那些惆悵,也跟著消去了大半。
“叩叩叩!鼻瞄T聲響了起來。
毫無疑問,一定就是柳暄。
陸涵菓急忙起身去給柳暄開門。
“果果,你醒啦?”柳暄溫柔地開口說著。
“嗯,怎么這么快就來了。”陸涵菓開口回應(yīng)著。
“嗯,走吧,我們吃飯去!绷颜f著。
“好啊!标懞懞敛华q豫地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隨后,她便跟著柳暄一起出去了。
現(xiàn)在,她們不是在云南,而是在西藏,她也不用擔心會被歐陽昊所威脅了。
走在街道上,陸涵菓看著周圍的景色,心情也好的不得了。
“怎么樣,想吃什么?”柳暄開口問著。
柳暄看到陸涵菓那燦爛的笑容,柳暄的心里,也跟著一起開心了起來。
或許,現(xiàn)在只有跟著陸涵菓在一起,他的心里,才能真正開心起來。
自從林筱去世之后,他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過燦爛的笑容了。
“都行,你做主就好!标懞懟卮鹬。
“那我們?nèi)コ陨板伆桑裉煨那楹,再喝點啤酒慶祝慶祝,怎么樣?”柳暄開口征求著陸涵菓的意見。
“好啊!标懞懞敛华q豫地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對于陸涵菓來說,只要離開了那些煩心的事情,去哪里都好。
兩個人做出最后的決定后,陸涵菓和柳暄便挑了一家砂鍋店,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果果,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問!蓖蝗恢g,柳暄有些為難地開口問著。
“你說。”
“你能和我說說你和宋清染之間的事情嗎?”柳暄猶豫著,最終還是選擇了問出口。
他是真的想知道,究竟是怎樣一個男人,能夠讓陸涵菓愛到那個地步,最終為了徹底忘記她和宋清染之間的過往,選擇離開她從小生長的城市。
而陸涵菓聽到柳暄的話,卻突然沉默了下來。
如今,她最不想提及的,就是宋清染?墒瞧,柳暄還要問她。
柳暄看到陸涵菓突然沉默下來的樣子,也知道自己問的那個問題,是不應(yīng)該說出口的。
如果陸涵菓想提及的話,就不會選擇忘記了。是他的錯,只因為他的好奇,就讓陸涵菓再一次心痛。
“對不起,”柳暄急忙向陸涵菓開口道歉,“是我的錯,我不該問這個的。你就當我沒有問過。”
“沒事啊,”陸涵菓搖搖頭,微笑著開口說道,“其實也沒有什么的,既然我現(xiàn)在選擇忘記,就應(yīng)該坦然地去面對一切。”
等到她想起她和宋清染之間的過往,不會感到任何疼痛的時候,就說明她是真的忘記了她和宋清染之間的一切。
更何況,當初她也同樣問過柳暄這個問題不是嗎?
“如果你覺得難受,就不要說了,沒有關(guān)系的!绷延行﹥(nèi)疚地說著。
“真的沒事,只是,我和宋清染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不知道應(yīng)該從哪里開始說起!标懞懳⑿χ_口說道。
真正想起來,她和宋清染之間,是真的有太多太多的回憶,沒有辦法忘記,F(xiàn)在要她對宋清染說,一時也不知道應(yīng)該從哪里說起。
“沒關(guān)系,你想從哪里說起,就從哪里說好了!绷验_口說道。
“嗯,好。”陸涵菓點頭答應(yīng)著,雙手托著下巴,想著她和宋清染之間的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陸涵菓的腦海中,滿滿都是宋清染的影子。想到后面,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
看著陸涵菓那個樣子,柳暄的臉上,也浮現(xiàn)了笑容。
看陸涵菓那么開心的樣子,想必,宋清染對她,一定很好很好吧,才會讓陸涵菓這樣幸福。
過了好一會兒,陸涵菓才開口說道:“還記得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我家的宴會上。那個時候,我為了氣我哥哥,就拉著他陪我跳舞,后來,我還踩了他一腳。那個時候的他,小氣的不得了,就因為那一腳,處處和我作對,還把我拽到他家去,非讓我哥來接不可。”
現(xiàn)在想想,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因為宋清染的小氣,她們兩個人,也不會有那么多的以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