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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古往今來的第一君子柳下惠坐懷不亂,一直都被視為是性-無能跟膽小如鼠的產(chǎn)物;能夠做到這一步的男人,都被稱為最傳統(tǒng)的好男人。實際上,卻不盡然。你是想做一個犯了錯誤被人罵做禽獸的男人,還是想讓人在背后指指點點說你是禽獸不如呢?答案顯而易見。
羅清明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君子,同樣,也不認為自己會是一個小人。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男人,往往之于君子與小人之間。面對著如同妖精般媚態(tài)盡顯的大悍馬齊璐,羅清明的目光還是變得逐漸微瞇起來。猛然間上前兩步,用身體將齊璐抵在大樹之上,面對著身高并不比自己矮多少的北方悍馬,羅清明甚至沒有絲毫居高臨下的優(yōu)勢。
一只手抵在大樹之上,兩人的身體并沒有做到緊貼在一起,但是羅清明依舊能夠感受到胸前若有若無的觸碰感,那絲比實際更加挑逗的感覺,讓他恨不得將眼前的女妖精一口吃掉。
齊璐呵氣如蘭,俊美俏麗的容顏之上,露出一抹二十年來為數(shù)不多的緋紅,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光滑如玉,雖然沒有一般南方女人的水嫩溫婉的肌膚,小鳥依人的可愛,但是那種活脫脫的充滿了原生態(tài)的野性的美,卻比任何女人都要勾人心弦。
似乎是感受到了羅清明那絲特有的男人的味道,齊璐的臉色再一次變得羞澀起來,那一晚在廢棄水泥廠的迤邐情景,再一次浮現(xiàn)在眼前。那股熟悉的味道,再一次的刺激著她敏感的嗅覺。齊璐感覺自己的心跳從來沒有這么快過,哪怕在接受最嚴苛的訓練強度之時,也沒有過這樣強烈的感覺,似乎就連身體也有些變得痙攣起來,緊緊的咬著那一片鮮嫩紅潤的嘴唇,齊璐的腦海之中變得有些渾渾噩噩,自己剛才這是怎么了?
正在漫無目的的思索著的齊璐,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羅清明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印上了自己的嘴唇,那股淡淡的濕潤感,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盡管無法否認這一次已經(jīng)沒有了上一次在水泥廠被羅清明奪走了初吻那樣的憤怒,甚至還帶著一絲絲她不會跟任何人說的享受的快感,但是齊璐還是在第一時間推開了羅清明,眼中閃爍著偽裝的憤怒之色。
事實上,她的內(nèi)心之中卻是充滿了掙扎,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難道自己真的已經(jīng)被好奇心蒙蔽了心智嗎?為什么自己對他的好奇會這么強烈?
“很香,很柔軟!
羅清明貌似戲謔的話語將齊璐從毫無結(jié)果的胡思亂想之中拉回了現(xiàn)實。羅清明的目光一直都是充滿了淡淡的溫柔,而齊璐卻是滿臉的復(fù)雜跟憤怒之色。
“恐怕不是我無福消受,而是你怕賠了夫人又折兵吧?嘿嘿!
羅清明一副陶醉的神色,仿佛還在回味著之前的美好。
齊璐的臉色再次冷了下來,恢復(fù)了之前的冰冷,堅強而獨立的北方大悍馬再一次呈現(xiàn)在了羅清明的面前,只有耳根處還有著淡淡的緋紅,不仔細觀察,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如此強勢,如此也行的女人居然也會流露出那樣溫順的一面。不過正因為如此,羅清明的心中才更加變得凝重起來,看來,想要征服這一只野性難馴,剛烈而謹慎的小花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兩人再度恢復(fù)了之前對峙的局面,半晌,終究還是齊璐先開口說話,此刻的她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害羞與不安,冷冷的說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來上大學的目的,并不止于此。你想跟朱名揚聯(lián)手,從哈市理工大學發(fā)展,聯(lián)合地下社會,進入哈市黑-道。哈市黑-道自從喬四入獄之后,群龍無首,群雄割據(jù)的局面已經(jīng)維持了十幾年的時間,基本上已經(jīng)劃分了整個哈市既定的局勢。本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哈市上層領(lǐng)導,也已經(jīng)默認了這些存在,而你的出現(xiàn),或許會打破這個處于瓶頸之中的平靜,卷起哈市這趟渾水,我說的對不對?”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你的實力已經(jīng)告訴我,就連SY軍區(qū)之中的特種兵精英跟你都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我的懷疑,有錯嗎?”
齊璐的美眸緊緊的盯著羅清明,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的心里竟然有一個錯覺,希望羅清明說不是。但是下一刻,她的希望很顯然就變得支離破碎,面對著羅清明冷冽無比,綻放著湛湛寒芒的冷光,她的心沒來由的咯噔一下,這個變化,也只有她自己的心里才清楚。
“我喜歡聰明的女人,因為有的時候,僅僅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就足以表達自己的意思或者意愿;但是,我并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若不是認為你一定會是我的女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齊璐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她知道自己的猜測已經(jīng)是八九不離十了,目光微瞇,冷笑道:
“你的女人?你還真是自以為是啊,羅清明,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若是想挑起哈市的地下爭端,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因為——我是警察,更是軍人!”
“警察?軍人?哈哈哈,有的時候,警察和軍人維護的,只是貼在骯臟表面的虛假正義而已,真正能夠維持秩序的,永遠是那些你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的存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正義,更沒有絕對的邪惡,有的,只是一顆善惡不分的心!”
羅清明冷冷的看著齊璐,說完,便是轉(zhuǎn)身離去。
羅清明的話,讓齊璐的思想都是陷入到了一個就連她自己都拔不出來的泥沼之中,他的話是什么意思?是在跟自己傳輸著什么?還是在警告著什么?什么是正義,什么又是邪惡,我是警察,維護的,就該是正義與和平;她還記得就連自己的爺爺也說自己的性格有些太過男性化,太過剛愎自用,有些事不懂得變通。告訴自己為人的處事原則就是‘倒茶只倒七分滿,留得三分是人情;做人只做三分滿,留的七分天下行’!
望著那道逐漸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的偉岸身影,齊璐的心里逐漸變得復(fù)雜起來,一臉茫然的她,也失去了往日叱咤風云的風采,從沒有過這樣感覺的她,獨自一個人走在茫茫的黑夜之中,無所適從……
相比于齊璐而言,或許黎舒閩的悵然若失更能體現(xiàn)出一個現(xiàn)代女性在經(jīng)歷過這樣一系列的磕磕碰碰偶然巧遇之后的茫目,羅清明就像是她生活之中的一次出軌,甚至并沒有完完整整的了解那個男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沒有驚心動魄,有的只是淡淡的如同紫丁香般溫馨的經(jīng)歷,沒有喜歡,沒有愛,只是感覺像是失去了一個能夠跟自己說說貼心話的朋友。閨蜜朱千千自然算是一個,但卻無法跟羅清明這樣的人相比,她甚至覺得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男人,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引力。
拿著那只精巧的粉紅色女性專用手機,那個熟悉而陌生的號碼,她卻一直沒有勇氣再撥過去,盡管已經(jīng)過去快一周了。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在得知對方的安全之后她還會以什么理由去接觸對方呢?黎舒閩并沒有再按下那個號碼,而是當作一種淡淡的溫馨放在心頭。似乎有著一點期待,一點悵然,就當做是萍水相逢而已。
不過黎舒閩畢竟不是那樣執(zhí)著于一件事情不肯放手的小氣的市井女人,在她的唯物論的認知中,相逢既是一種緣分,如果真的是緣未斷,就算大千世界數(shù)十億茫茫人海之中,也總會有相見的那一天。
還有幾天軍訓也就要結(jié)束了,這段時間黎舒閩忙著新學期的一些事物,對她而言,一切的東西都是新鮮的,都是需要慢慢去接受的,想要徹底放下從前,就要學會慢慢的融入這個社會,這里的大學生活,而她所要面對的,也不再是曾經(jīng)的種種,作為導師身份的她,有著很多東西要去學習和體會。
再過幾天軍訓結(jié)束之后就是整個哈市理工大學大一新生的迎新晚會,雖然各個校區(qū)都被分割開來,但是經(jīng)濟管理學院也有著近千的新生,而這一次黎舒閩更是被學校邀請做這次迎新晚會的主持人,跟他一起主持的也是經(jīng)濟系的一位年輕有為的男導師梁永斌。
正因為這段時間經(jīng)常跟著梁永斌一起排練,各種大小事情也都由梁永斌手把手的交給她,但是黎舒閩一向都是對他敬而遠之,努力保持著一種同事的關(guān)系。對于梁永斌的頻頻示好,黎舒閩也是一直視而不見。
一方面是她并不想那么早的接觸感情,對于愛情視作神圣無比的黎舒閩寧可選擇寧缺毋濫;另一方面是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向家族證明自己,不再需要他們,脫離了家族同樣能夠過得更好。
清晨,一個身著正裝,年約二十七八的英俊男人,手捧著兩張今晚七點鐘的電影票在大學的校門口翹首以盼?∫莶环驳耐獗,配上他筆挺高挑的身材,一身西裝革履,風度翩翩,讓不少路過的學生都不禁頻頻側(cè)目而觀,這個人就是整個經(jīng)濟學院所有女生心中的偶像,經(jīng)濟學院的總導師梁永斌。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亮麗的身影逐漸出現(xiàn)在梁永斌的視野之中,那雙似乎會說話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在那些女大學生眼中,這個微笑甚至遠比蒙娜麗莎的微笑更能牽動她們少女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