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頭繼續(xù)奸笑,嘴咧開露出滿口整齊的白牙,小聲說:你既然不肯過來,沒辦法啦,只好我老人家遷就你。
男工退后兩步,緊張地說:你把手里的石頭扔掉好嗎?
操,你這人真是膽小。孩子頭把石頭拋到腳邊的地上,簡直無法相信你居然是個男人,這樣的表現(xiàn)根本就對不起**的小jj嘛。
其它孩子在一邊為小王八蛋幫腔,一同放聲大笑。
男工站住,面帶討好的笑容,先前握緊的拳頭慢慢松開。
丁能暗暗嘆息,心想這人怎么如此容易放松警惕性,難道還不明白這幫半大孩子全是級危險的嗜血生物嗎?
他們什么事都干得出,沒有目的,沒有計劃,完全的任性和胡作非為。
孩子頭手里的石頭已經(jīng)扔掉,至少男工不會受到太猛烈的打擊,丁能決定再看看。
現(xiàn)在認真的向我道歉。孩子頭不依不饒地說。
對不起,我不應該罵人,那句話我收回。男工說。
我呸。孩子頭朝地上吐
口水,然后逼視男工,說出口的話是收不回來的,除非你把這我吐出的東西舔干凈。
氣氛再次變得緊張,男工的牙關咬緊,已經(jīng)松開的手又握成拳狀。
怎么,狗急跳墻想打人么?有種你就碰我一下。孩子頭朝男工豎中指,講道理講不過我就想動手,你真是笨豬。
我已經(jīng)道過歉,可以走了嗎?男工咬牙切齒地問。
你說走就走,那我多沒面子。孩子頭說。
丁能已經(jīng)走到這群孩子的后面,隨時都可以出言阻止。
他猜測接下來男工會挨揍,把手機舉起,準備拍攝。
如果能夠留下一份無可爭議的證據(jù),至少可以讓男工有些道理可以對外界講。
你要怎么樣才肯罷休?男工問。
你又老又丑,還是個窮鬼,看著實在可憐,這樣好啦,你站直了讓我打幾拳出出氣,找點面子回來,然后就什么事也沒有了。孩子頭伸出纖瘦的胳膊和骨感十足的拳頭,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看到事情有望得到解決,男工眼中的怒火再次熄滅,他唯唯喏喏地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