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料定……你姐姐不會有事?!?br/>
許落秋一時語塞,只覺冷的幾乎結冰的胸口,溢出一絲暖意,“真的嗎?”
不等葉墨遠回答,手術室的門開了。
“莫醫(yī)生!”許落秋彈跳一般起身,迎了過去,“我姐姐怎么樣?”
“手術成功,病人脫離生命危險了。”
聽著莫醫(yī)生的話,許落秋心頭的千鈞巨石終于墜地,欣喜的幾乎跳起來。
葉墨遠從身后走過來,輕輕環(huán)住她的手掌,側眸對她輕笑,“我都說過了?!?br/>
許是太過欣喜,她不僅沒有拒絕,反而對他莞爾一笑。
她清亮眸子瞇成小小月牙,唇角弧度溫柔,露出兩顆俏皮的虎牙。
他看著她的笑,明亮猶如夏日初陽,恍的他竟一時失神。
可那樣的笑容,只維持了一瞬,眸間的笑意便徹底委頓下來。
她側眸看向莫醫(yī)生,局促的攥著手中的黑色小包,諾諾然道,“莫醫(yī)生,手術的費用大概要多少?”
“怎么,你竟然不知道?”莫醫(yī)生遲疑道,“葉先生資助了醫(yī)院一筆慈善金,專門針對病人不穩(wěn)定情況的額外費用。你姐姐的手術費全免?!?br/>
“這……”她遲疑的看了一眼葉墨遠。
“這不是第一例,咱們醫(yī)院已經(jīng)有兩個孩子受葉先生資助。怎么,你不曉得嘛?”
……
姐姐被轉入icu病房,許落秋終于放心。
回去的路上,雨已經(jīng)停了。
遠處天幕漸漸明亮,一輪新日緩緩升起。
許落秋坐在副駕駛上,時不時側眸看向葉墨遠。
許是折騰了一夜,他原本冷硬的側臉,在晨曦的微光中,竟比平日里柔和許多。
她捏著裙角,又偷偷窺了他一眼,可到了嘴邊的話,卻還是咽了回去。
可這一回,葉墨遠卻突然扭頭看向她。她想躲開目光,卻已經(jīng)來不及。
他嗓音微涼,“想說什么?”
“那個……”她抿了抿唇,“謝謝你?!?br/>
“謝我,謝我什么?”葉墨遠還是一貫的冷漠樣子,“真要謝,就請我吃早餐。”
看著他一副“皇令不可違”的模樣,許落秋卻沒了先前的反感。
她認真的想了一會,才說“剛來a市時,我和姐姐住在北外環(huán),在濕地河邊有一家“久久叉燒”老店,非常好吃?!?br/>
“叉燒老店?”
她知道葉墨遠養(yǎng)尊處優(yōu),肯定沒吃過這一類東西??赡切┥莩薏蛷d,她實在不懂。
“嗯,不過我已經(jīng)好幾年沒吃過了。不知道那家店在不在?咳咳……你要不要試試,咳咳……”
雨夜天寒,她一夜不眠,加上擔驚受怕,竟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不要。”
葉墨遠瞥了一眼她緋紅臉頰,調轉方向盤,直奔別墅。
停下車,葉墨遠拋下一句“公司有事”,就掉頭消失不見了。
許落秋看著揚塵而去的黑色轎車,眉宇間卻不由攢出一抹淡淡笑容。
這個傳說中冷血無情的霸道總裁,或許,就像仙人掌一樣,用最鋒利的外表,隱藏了最柔軟的心吧……
她轉身走進別墅,剛踏上樓梯臺階,隱約覺得后背一寒。
不對,別墅里有人!
她微微側眸,一道人影從身后將她困入懷中,猛地朝后方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