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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z111 花朝節(jié)后已有了一段日子

    花朝節(jié)后已有了一段日子,三月的暖陽親吻著世人的身體,到處都是一片慵懶舒適的氣息,蘇軒墨坐在房中,桌上茶香縈繞。距離科舉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他揉了揉因勞累而過于疲憊的眼睛,正想小憩一會兒,屋外卻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又來了嗎?

    “你怎么又來了!”夭夭抬了抬眼,瞥了瞥房脊上的柳長生。

    “找你單挑!”柳長生看夭夭那一副無趣的樣子,心中一股火冒起,咬緊牙說。

    自從第一次交手后,柳長生越想越不服氣,他堂堂蓬萊弟子,天賦異稟,卻連個小妖都打不過,自己這般,怎么對的起蓬萊的師傅師兄們,雖然他壓根就不知道其他師兄的名字…但是!既然背負著弟子的身份,就要把面子從哪里丟的,就從哪里撈起來的師訓進行到底!雖然他壓根就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師訓…

    所以,這就是以上對話,蘇軒墨一天至少聽一次的原因。

    “好啊”夭夭抬起手,狡黠一笑:“滿足你”

    “碰!”

    “啪!”

    “鐺!”

    “搞定!”夭夭揮揮手,彈了彈裙子上的灰塵。

    蘇軒墨走出門,看了看地上那個恨不得把臉埋進土里的人,唉~這個世界真是一如既往地迅速和殘忍。

    不可能吧,柳長生欲哭無淚,以前只覺得自己很可能和她打個平手,卻不料自己竟然連別人的一只手都算不上,偷偷瞥了夭夭一眼,只見她躺在椅子上,陽光灑在她的一側,安靜的像一只小貓。他轉過頭,咽了咽喉嚨,果然外表什么的都是騙人的!

    柳長生慢慢爬起,黑著臉走到蘇軒墨旁坐下,一言不發(fā)。三人心思各異,彼此都少有默契的開始沉默。

    正當夭夭開始有些倦意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的聲音,三人齊刷刷的往外望去,只見林幕年頭上戴著束發(fā)嵌玉金冠,身著玄墨色衣袍,袍上鑲著金色的花紋,一雙劍眉微皺,不怒自威,眾人直感覺整個身體像是籠罩在一種奇怪的威嚴下,等到他看見蘇軒墨時,剛剛那種壓抑的氣氛這才收斂了些。

    旁邊的兩人都已經(jīng)警惕起來,蘇軒墨不動聲色,等到林幕年走近后,他才問道:“何事這么慌張?”二人不愧為好友,蘇軒墨見林幕年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見蘇軒墨直接開問,他也不繞圈子:“你可知近日這城中,無論男女,無源昏迷的已有上百!”林幕年看著他,有些急躁。

    “還有這樣的事!”柳長生驚訝,自從和蘇軒墨二人交好,他也算認識了林幕年:“會不會是瘟疫?”他猜測。

    “不是”三人看向夭夭,只見她坐直了身子,抬眸望向遠處:“黑云雖小,其氣繚繞,這是,妖!”旁邊的三人一怔,特別是林幕年,他一頭霧水的看著夭夭,顯然對她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柳長生也急忙集中注意力,片刻后,“雖然氣息很弱,但的確是妖,而且…”他看了一眼夭夭,發(fā)現(xiàn)她也在看著自己,頓了頓又接著說“是和花朝節(jié)那天一樣的氣息…”

    “花朝節(jié)?”林幕年疑惑,難道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嗎?

    “沒錯?!必藏舱f到,她轉頭看著蘇軒墨:“你還記得那天我們看到的那個人嗎?”

    “你是說顧卿塵?”

    “呃…那是誰?”

    ……

    夭夭尷尬的瞟向一邊,這也不能怪她,記不到名字她有什么辦法…

    “大驢…”(詳見)蘇軒墨一臉慢悠悠。

    “啊!”夭夭驚呼:“就是他!”

    見某人已經(jīng)將人物形象完弄清楚后,蘇軒墨這又才問到:“你認為是他?”

    “這倒也不一定…”夭夭若有所思:“如果真是這樣,我第一次見他應該就能發(fā)現(xiàn),除了…”“除了有什么東西能掩住妖氣。”柳長生嚴肅的說。

    夭夭:“……別一本正經(jīng)的打斷我說話?!苯邮盏截藏驳难鄣叮L生一愣,不禁縮了縮脖子:可怕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林幕年幽幽的開口,但一定是把他忘了吧!虧自己還不顧舟車勞頓來提醒他們!真是,太過分了!林幕年黑著一張臉:嘛,如果給我道歉的話,我也還是可以考慮原諒你們的…

    “你還沒走?”柳長生說。

    “你怎么還在這里!”夭夭說。

    “…滾”蘇軒墨說。

    原諒…你妹啊!

    正當林幕年躲在墻角畫圈圈的時候,蘇軒墨卻忽然想到什么:“幕年,你知不知道顧卿塵?”

    “顧卿塵?”林幕年停下動作,無比幽怨的向三人那邊看了一眼:“知道??!不過不想告訴你們。”

    三人:“……”

    “要不抓來打一頓吧!”夭夭咬牙看著墻角那個身影,躍躍欲試。

    “你以為他是誰!像我一樣受的了你的攻擊嗎!”柳長生先一步擋在夭夭的面前,阻止她“慘無人道”的雙手。

    “那你說怎么辦!”

    “…”

    蘇軒墨看著二人的交流,心中的不爽一浪蓋過一浪,只見他一把把夭夭拉了過來,白皙的下巴放在她的額上:“其實,你可以先打看試試…”

    “誒!”林幕年一臉震驚,說好的君子之交呢!蘇軒墨你個騙子!

    蘇軒墨看著林幕年那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他拉起夭夭的手,示意她放松;知道蘇軒墨并不是真心想要傷害林幕年,夭夭也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遞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柳長生看著二人的動作,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心中流淌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蘇軒墨放開夭夭,看向林幕年,撫了扶額,這么多年,怎么還是一副傻樣。不過,他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也多虧了這樣子啊,不然,蘇軒墨微微低頭,腦中閃過林幕年剛剛那黑衣玄袍的模樣,長長的劉海遮住眼睛,掩住了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漆黑色的光,怎么能知道他是不是他呢…

    “孟安畫作_《泰山群英圖》”蘇軒墨威脅的看著林幕年,你可千萬別獅子大開口啊。不料,林幕年像早就知道蘇軒墨要干什么,他看了一眼蘇軒墨,繼續(xù)轉過頭去,不理!切!區(qū)區(qū)一張名畫怎么能賄賂的了我…

    “…《山居水鄉(xiāng)》…”蘇軒墨惡狠狠地看著林幕年,對于嗜畫的他來說,要是林幕年再不滿意,他就把夭夭放出去!呃,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

    “成交!”林幕年的桃花眼中染滿笑意,本就生的格外好看的臉更是因此平添三分美艷。能從蘇軒墨那里搞到名畫,不錯啊,不錯。

    見蘇軒墨一臉陰沉的樣子,林幕年收斂笑意,想到城中還有百姓受苦,他也正經(jīng)起來:“這個顧卿塵是鎮(zhèn)國將軍顧戎的兒子?!彼D了頓,似乎在回想著什么“他的身世還有些傳奇,二十幾年前,西方爆發(fā)暴亂,那時的顧將軍還只是一個小士卒,幾年征戎,士兵大多馬革裹尸,一去不返。將軍卻英勇驍戰(zhàn),連升官職。五個春秋后,軍隊班師回朝,他衣錦還鄉(xiāng),卻發(fā)現(xiàn)因戰(zhàn)事波及,自己已妻離子散。悲痛過后,他又繼續(xù)征戰(zhàn),最后被封為鎮(zhèn)國將軍。只是這顧卿塵嘛…據(jù)顧將軍說,是幾年前打仗時,找到的,現(xiàn)在的母子二人都在顧府內,不過,顧將軍已經(jīng)結親,顧夫人雖為元配,但現(xiàn)在卻位居平妻,母子生活并不好…”。

    等到林幕年說完,三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想起第一次見到顧卿塵的情景,蘇軒墨還有些疑惑,既然是世家子弟,想必城中應該熟悉的很,但卻意外的迷了路,更何況,翻墻算是怎么回事?這樣想來,顧府應該就是原因吧。

    “哦,還有一件事,”林幕年又說道:“那些昏迷的人,一部分都由清音姑娘照料?!?br/>
    “清音姑娘?”夭夭說:“葉清音嗎?”

    “嗯,沒錯”林幕年回答道:“而且其中大部分人臉色都已經(jīng)好轉,更有甚者,已有蘇醒的跡象…”

    “不對??!”柳長生插嘴道:“既是因為妖,普通的人怎么解決的了!”

    蘇軒墨和夭夭二人均是臉色一沉,不詳?shù)念A感在三人心中漫開。

    “難道不是因為醫(yī)術高明嗎……”林幕年弱弱的開口,見幾人都是沉重的模樣,便也知趣的不再說話。不過,林幕年看了看蘇軒墨,他從前不是對這種事完不感興趣的嗎?記憶中的蘇軒墨總是不言茍笑,一襲白衣,傲然入世,淡默出塵,不染鉛華。怎么會…他瞥了一眼夭夭,腦中突然記起剛剛蘇軒墨拉過夭夭的情景,那張無比熟悉的臉上出現(xiàn)了他從未在蘇軒墨身上看到的表情,都是因為夭夭的出現(xiàn)嗎?

    六

    長街長,煙花繁,你挑燈回看;

    短亭短,紅塵碾,我把蕭再嘆。

    話說林幕年以家務難斷的理由走了后,夭夭就自告奮勇的要去葉清音那里看看,當然不同意她獨自一人出門,蘇軒墨和柳長生二人也要求一同前去。這不,三人這就來到仁和藥館,也就是葉清音所開的藥館。

    “有妖氣”夭夭開口:“但很淡。”

    “還是要看看病人,確定是不是妖怪所為?!绷L生手心一閃,一柄長劍就出現(xiàn)在他手中。

    “三位可是要看病?”正當三人討論的時候,醫(yī)館卻傳來詢問的聲音,只見來人一襲青衣,清風曼徐柳清影,淡雅芳惠蓮伊人,宛若空谷幽蘭。葉清音一身素雅的裝扮,既顯示了她的醫(yī)師身份,又顯得清新脫俗。

    “正有此意?!碧K軒墨上前一步,禮貌的回答道。似乎是驚嘆于來人清冷的氣質或絕美的容貌,葉清音有些詫異,緩過神后,這才道:“請三位這邊來?!碧K軒墨三人被引進一個房間,彼此交換眼神,確定沒有什么異樣后,才走進屋中落座。

    “請問是哪一位不適?”葉清音詢問道。

    三人一愣,隨即大眼瞪小眼,忽然,蘇軒墨和夭夭各往后退了一步,柳長生就這么閃亮的出現(xiàn)在葉清音面前。

    “那么,公子,你有什么病呢?”葉清音溫和的詢問道。

    你才有病呢!你家都有病!柳長生欲哭無淚,正想反駁的時候,后面卻傳來兩道涼颼颼的視線,正是蘇軒墨二人,柳長生這才體會到,前有懸崖,后有虎豺的心情,真是,走哪都涼啊!

    林幕年看著面前的葉清音,算了,他把頭一揚,頗有大將風范:“其實,我有點小風寒…”

    葉清音:“……”公子,你來耍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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