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開小弟,小弟的腰都快斷了。”司徒冒這位禮部侍郎的小兒子,此時完全認命了!哪怕他爺爺還是內(nèi)閣大學(xué)士,他也不敢反抗了。
楚峰也站了起來,環(huán)顧了下四周看熱鬧的路人,忽然裂開嘴笑了:“你們還沒看夠?要不要本小侯爺給你們耍套拳看看?”
賭坊管事第一個轉(zhuǎn)身就逃,其他觀眾更是像猴子般四散奔逃!
楚小侯爺?shù)耐?,可不是蓋的,抓到你,直接打斷你的腿,而你還不敢去告官,因為告官后,會打的更狠!
那位已然起身的護衛(wèi),看到楚峰的臉后,嚇得都不敢上前,眼睜睜看著自家少爺,顫巍巍爬了起來。
司徒冒拍打了身上的塵土后,對著楚峰抱拳行禮:“楚兄,小弟向你道歉了。”
“別廢話,拿一百張金葉子出來!”楚峰毫不客氣地大聲喝道。
“那楚兄還是直接打死小弟吧!小弟哪里會有那么多金葉子。這樣吧,小弟這半年來,終于在銀勾賭坊贏了一次錢,全給楚兄怎樣?”
司徒冒說著,掏出一個不小的錢袋子,遞了過去。
“就這么點!”楚峰說著,毫不客氣地把錢袋子,奪了過來,裝作毫不在意地打開看了一眼,心神都不由一震:“我擦,還真不少。玩兒的夠大??!”
錢袋子里足足有十幾顆圓滾滾的金珠。不亞于十幾張金葉子!足足有百多塊金餅!
隨手丟給旁邊的霜兒,楚峰裝著很勉強地點點頭說:“司徒冒,咱們還是兄弟。不過,回頭你告訴那幾個,也要按這個賠償,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打得他們連門都不能出!對了,現(xiàn)在我就去醉香樓看看,要是他們在,那我就不客氣了!”
楚峰的后兩句,其實是給霜兒聽的,好像他去醉香樓,是找人報仇,而不是喝花酒!嘿嘿,十幾顆金珠,夠睡一次花魁了!不行,要睡就睡清倌人!
是睡小香蓮好呢,還是小香荷好呢?要不,都睡了吧!嘿嘿,反正少爺我有錢!
醉香樓雖然不是京城最大的青樓,但勝在清倌人多,清倌人中的才女更多。經(jīng)常搞一些高雅的活動,什么詩詞鑒賞,琴藝舞蹈,引得京城才俊們趨之若鶩。
楚峰這幾個頂級紈绔,自然也要附庸風(fēng)雅!算是以前他們的聚集地。
醉香樓的幕后東家,實力非凡,即便出現(xiàn)了那天大的斗毆事件,到現(xiàn)在都沒有停業(yè)整頓,只是換了幾套桌椅。楚峰自然知道:清雅公主是幕后東家!
醉香樓不算很大,但也不小,畢竟京城寸土寸金。七門相照,六套相連小院子!
每個小院子都有兩座木質(zhì)小樓,小樓雕花掛紅,很有風(fēng)月氣息。
楚峰搖著扇子,帶著書童打扮的霜兒,邁著八字步,很囂張地走進了醉香樓。
沒在第一個院子停留,因為這出院子的客人,大多是喝茶聽曲兒的。
“小侯爺,您終于來了,快快里面請,香蓮和香荷兩位姑娘可總念叨您呢?!?br/>
一位風(fēng)韻猶存的瓜子臉女子,笑瞇瞇地看著走進小樓的楚峰,紅嘴唇恨不能親到楚峰臉上。
饒是厚臉皮的楚峰,都忍不住仰著臉,擔(dān)心被這女人給來一口。
楚峰嘿嘿笑著,向二樓走去,同時說:“紅姐,你誤會了,本小侯爺只是來找人的?!?br/>
其實心里準備著,一會支開霜兒,去會會小香蓮和小香荷。
瓜子臉老鴇,緊跟著楚峰,嬌笑著輕聲說:“小侯爺,其實今兒歐陽嵐大家都在呢。小侯爺想不想親近一下?”
楚峰一愣,原主記憶里,這個歐陽嵐可不簡單,京城第一花魁,而且還是一位有才氣的清倌人!
琴舞雙絕!不過,要價也真高?。?br/>
想聽歐陽大家一曲,最少十個金餅!
要想讓歐陽大家陪著吃頓飯,沒有五十個金餅,那是不行的!
多少富家商賈為了追求她,豪擲千金,卻都未得逞。
甚至還有位貴人,為了一卿芳澤,對人家威逼利用。結(jié)果被打了悶棍,好幾個月不能下床!顯然歐陽嵐背后有人護著。
“歐陽大家也在?那真是太巧了。本小侯爺一定要好好欣賞歐陽大家的舞姿?!?br/>
楚峰笑瞇瞇地說道,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位扭著曼妙腰肢,舞動著長長水袖的絕美女子。
那翹臀,那風(fēng)姿讓原主曾經(jīng)多少次魂牽夢繞,可惜花了幾十塊金餅,都沒有摸摸人家的小手。甚至靠近聞聞香味都沒能成功。
果然,歐陽大家所在,是極其熱鬧的。除了幾位有名的商賈和才子,居然還有不少國子監(jiān)的書生!
而以前和自己一起混的那群紈绔,居然一個也沒來。顯然上次的禍事,讓他們漲了記性。或者,他們老爹還在關(guān)著他們!
隨著楚峰的出現(xiàn),正在高聲歡笑,夸耀小香蓮舞姿曼妙的大家,瞬間安靜了下來。
現(xiàn)在的楚峰可不僅屬于紈绔了,他居然打敗了文武雙全的李輝世子!還訛了衛(wèi)國公和吳侍郎幾百個金餅,最主要的皇帝陛下,寵愛他這女婿,賞了他一塊金牌!
正在熱舞的小香蓮也停下了舞動,看到楚峰,邁著小碎步,跑了過去,一頭撲進了楚峰懷里,很欣喜地笑著說:“小侯爺,你可算來了,想死奴家了。今兒,奴家一定要為小侯爺獨舞幾段?!?br/>
楚峰嘿嘿笑著,看著小香蓮那對微微漏出的豐盈,很想摸上去,可那群國子監(jiān)書生,眼巴巴看著呢。只好攬著香蓮的小腰肢,坐了下來。
隨著楚峰的落座,場面有些詭異,大家也不再高談闊論,歡聲笑語,而是默不作聲地悄悄偷看楚峰,以及正把小嘴湊在楚峰耳邊,嬉笑的小香蓮身上,心里暗暗嘆息:唉,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此時,氣氛別說歡樂了,甚至有些壓抑。當(dāng)然楚峰還是很歡樂的,酥香在懷,小香蓮更是悄悄用翹臀摩擦楚峰呢!
青樓里的手段,絕對讓男人滿意。即便她號稱清倌人,可對于自己的大恩客,也是討好逢迎的!
這時,穿著桃紅長裙正在撫琴的香荷,也停下了琴聲。
對著楚峰,笑著點點頭,嘟著嘴,委屈地輕聲說:“小侯爺,其實香荷也蠻想你的,可剛才你進門,好像沒看到香荷?!?br/>
“哈哈,剛才小香蓮看到本小侯爺多激動,可你還在安靜地撫琴,本小侯爺還以為幾日未來,你早有了新客,忘了本小侯爺呢。”
楚峰囂張大笑著。
“小侯爺莫要誤會,香荷可不敢忘記小侯爺,只是剛才曲子已經(jīng)到了結(jié)尾,香荷不愿掃了大家的興致而已?!?br/>
香荷輕聲說著,還委屈地環(huán)顧了下四周。
果然,不少書生和商賈,看向楚峰懷里的香蓮,目光有些不悅,顯然心里不滿香蓮的職業(yè)操守!只為了討好楚峰,丟下了他們。
“哈哈,原來本小侯爺在香荷你的心中,都沒有給他們彈琴重要,唉,以前白疼你了?!?br/>
楚峰冷笑著說道。
他當(dāng)然看清了小香荷的心機。心中好笑,都淪落風(fēng)塵了,還鉤心斗角!看來只有自己親自在床上,教育她們兩個,要相信相愛了。
忽然楚峰身子顫抖了一下。原來懷里的小香蓮很不老實!
不但用香噴噴的俏臉,有意無意摩擦楚峰的臉。用翹臀悄悄磨蹭楚峰的腿,還忽然用小嘴咬了下楚峰的耳朵!
讓楚峰的邪火呼呼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