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過的惡事,報應(yīng)來了!
一句話,讓周曉龍瞪大眼睛,眸光中全是不可思議。
這些事情,怎么會有人知道!
他做的時候,任何痕跡,任何把柄都沒有留下,怎么會被人知道?
尤其是,這些事情,跟特么你李歸塵有什么關(guān)系?
可這話,他不敢說。
只能連連擺手,涕淚橫流道。
“道長,你誤會了吧!我家里有錢,每月零花錢就有三五十萬!”
“嗚嗚嗚......我這個身家,就算是不花錢,也有好多女孩子往我身上撲!”
“我知道,我玩弄人家的感情和身體肯定不對,可這也不全是我的錯吧?”
“道長說的那些事情,我是真的沒做過。你不能用我們偶爾玩的情趣小游戲來給我定罪吧!”
一臉冤屈的說完,周曉龍又轉(zhuǎn)向姜世興,大哭說道。
“姜哥,我真的沒做過道長說的那種事!”
“我囂張,我不是東西,我沒事喜歡玩女人!可我都花了錢呀!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囚禁致人死亡,虐待致人死亡這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去做!”
“姜哥,求你給我說句公道話吧!我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嗚嗚嗚......”
姜世興眉頭緊鎖,臉色凝重。
如果是在以前,周曉龍這樣哭訴。
他就算是不會完全相信,卻也必然會暫時將他保下,再讓人事后調(diào)查。
至于說最后如何辦理,他又不是蜀黍,也不是人民衛(wèi)士,自然會有所偏向或換取自己的利益。
可是現(xiàn)在,李歸塵親口說出周曉龍做過這種事情。
那么,這件事情十有八九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必然存在。
想到出國前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跟班,竟然會做出這么惡心的事情。
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腳丫子。
“嘭!”
姜大少向來是想做就做的灑脫性子,尤其是對著周曉龍這種垃圾,他自然沒有必要忍。
直接抬腳,又將自己四十二號的大鞋底子,印在了周曉龍的臉上。
“周曉龍,你最好老實交代,到底做過這么喪盡天良的事情沒有!”
“如果你做過,那今天誰也救不了你!趕緊特么的去自首!”
周曉龍慘叫一聲摔了出去,一歪頭吐出一口血沫。
這下真的挨得狠了,血沫中還有兩顆帶著血肉的大牙。
假如是別的事情,周曉龍即便是沒做過,也會硬著頭皮應(yīng)下。
可這些事情,他是真的不敢認。
不但不敢認,還得拼命推脫。
他情緒激動,眼淚鼻涕滿臉都是,大哭著抱住姜世興的腿,嗚嗚咽咽的喊著冤枉。
周圍圍觀的人,尤其是本就認識周曉龍,平時在一起玩得不錯的人。
見到現(xiàn)在周曉龍的慘狀,全都面露不忍。
王大少再次站出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姜世興的臉色,開口勸說道。
“姜公子,這種事情,李歸塵無憑無據(jù),全靠一張嘴忽悠,可不能輕信!”
“這幾年周曉龍雖然一直都在國外,可他一直膽小怕事,上學的時候還遭遇女生霸凌,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今天你一片好心,從京城跑到江海來舉辦了這么一場盛大宴會!”
“這個李歸塵卻當著你的面,搞出這種事來,我倒是覺得,應(yīng)該好好查一查他!”
有人開頭,周曉龍的老相識或者跟周家有業(yè)務(wù)往來的人,紛紛開口附和。
“是啊!姜公子,曉龍這孩子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一直都非常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這分明是李歸塵的誹謗!”
“姜哥,前幾年曉龍一直追在你身后,不像是李歸塵口中那么窮兇極惡的人!我看這事兒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呀!”
“姜總,我是周家人,是看著曉龍長大的。我敢打包票,曉龍絕不會做出那種事的!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董事長,他將立刻乘飛機趕來江海!這個李歸塵在此大放厥詞,中傷曉龍,我們將依法對其進行追責!”
......
姜世興眉頭緊鎖,這么多人苦勸,他的心思又不禁有些活泛。
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一旦被落實,周曉龍這輩子算是完了。
畢竟也算是從小就認識的人,周家又跟家里有些來往,算是有些香火之情。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李歸塵,卻正對上李歸塵似笑非笑的眸光。
頓時,姜世興心頭一凜。
立刻便有種無所遁形之感。
他很討厭這種感覺,似乎萬事無法自己掌控,就連隱藏自己的真正心思都做不到。
就在他想要開口為周曉龍求情的時候,李歸塵淡然說道。
“姜先生,在為周曉龍可惜他這輩子完了的時候,你應(yīng)該想想,已經(jīng)有最少十三個人的人生,都因為他而終結(jié)!”
“從現(xiàn)代律法來說,生命平等,他做出這種事,理應(yīng)接受法律的嚴懲!”
“至于這些人認為我信口胡說,沒有任何證據(jù),而周曉龍也矢口否認!”
“非常簡單!周曉龍身上有個優(yōu)盤,等蜀黍來了之后,接到手機上一看,自然明了!”
優(yōu)盤?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滿是探究,全都看向跪伏在地上的周曉龍。
周曉龍如遭雷劈,臉色慘白,身體不自禁的微微顫抖。
這個時候,他才真正后悔。
他回國之后,應(yīng)該低調(diào)一點兒的,尤其是跟姜世興來到江海。
可自己隨身攜帶個優(yōu)盤,李歸塵怎么知道?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他由于自己的變態(tài)嗜好,拍下的那些照片留念,保存在優(yōu)盤之中。
除了他本人之外,絕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李歸塵怎么會知道?
至于說被他囚禁起來的人也知道,根本不在周曉龍的統(tǒng)計范疇。
因為在他的認知當中,被他囚禁起來的已經(jīng)不算是人,而是他的奴隸。
難道......
周曉龍驚愕抬頭,瞪大眼睛,死死的看著李歸塵。
高大帥氣,顏值無可挑剔,的確是能夠讓他喜歡并當成獵物的人。
可他囚禁過的人當中,好像并沒有......
正在冥思苦想,周曉龍突然痛苦的抱著腦袋摔倒在地,癱軟在那猶如一灘爛泥。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似乎正在經(jīng)受凌遲的痛苦。
而且,不是一把小刀,而是無數(shù)小刀在他身上的每一處位置同時動刀。
汗如漿出,肌肉痙攣,猶如身處地獄當中。
就在這時,宴會廳大門再次打開。
幾名身穿制服的蜀黍大踏步走進,揚聲說道。
“誰是周曉龍,請立刻出來!”
圍觀眾人散開,讓出一條通道,將狼狽躺在地上的周曉龍暴露在蜀黍面前。
有人害好心的指了指周曉龍:“蜀黍,這個家伙就是周曉龍!”
蜀黍走到周曉龍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道:“周曉龍,我局接報,有線索指向你與幾起失蹤案件有關(guān),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diào)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