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橙色的陽光照射在世人每個人的臉上,這讓每個人都由顯溫暖又高興......
一所別墅的花園里的兩個孩童,此刻正做著無聊的約定,就像我們小時候拉鉤鉤,天真的以為只有拉鉤鉤所有的愿望才能夠真的實現(xiàn)。
其實不然,當中一個小男孩用稚嫩的聲音開口:“今年我九歲,你六歲,你要答應(yīng)我二十年之后你得嫁給我?!?br/>
低頭、認真賞花的黎愿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而權(quán)少瑾卻因為這小小的約定開心了整個下午,至于什么原因或許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許是因為某個人吧,而這個人剛好是她。
現(xiàn)實中,躺在床上的權(quán)少瑾,嘴角掛著一絲的微笑,夫人見權(quán)少瑾臉上掛著一絲笑容,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聲音也溫和了許多,問:“少爺平時睡覺也是這個樣子么?”
這個問題略顯尷尬,木珩心想:“我又沒跟他睡過,我怎么知道?奇奇怪怪!”
但想也只是想想,嘴上依舊畢恭畢敬的回答:“回夫人的話,這個下屬實屬不知,畢竟也不是誰都能跟少爺睡在一起的!”
夫人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頓時整個屋內(nèi)的氣氛就更加尷尬了......
夫人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床頭,眉頭一簇,木珩心細地觀察到了,隨著夫人的眼光看去,暗叫不好,這都什么年頭了,哪有一個大男人把娃娃隨手給放在床頭的?還特意給蓋上了被子?天下估計只有一人了吧!就在木珩想著對策,這時權(quán)少瑾的臉上笑意不知何時早已消失,此刻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嘴里不停的呢喃:“對不起,對不起......”淚水也不爭氣的從兩旁眼角滑落......
夢里還在竊喜的權(quán)少瑾,下一秒就看見黎愿拼命地搖頭說:“我不會嫁給你的!到死都不會!”權(quán)少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黎愿離他而去,自己卻被迫站在原地動也不能動,他又親眼見證自己身邊事物的變化,剛剛還是眼光明媚的下午轉(zhuǎn)眼即逝,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片黑暗和數(shù)不盡的雨滴還有無盡的哭泣聲,突如其來的變化不得不讓權(quán)少瑾只能蜷縮在角落,透過一束光亮他看到角落里蹲著一個人,好像他們同病相憐,又好像他們都與世隔絕,總而言之他們好像都是被這個世界拋棄的人......
權(quán)少瑾又仔細地聽了聽好像哭泣聲就是從那個人方向傳來的,從來都沒有面對過這種事情的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他選擇上去查詢情況......
等到權(quán)少瑾走近時,蹲在角落里的好像是個女人,權(quán)少瑾剛想上前開口時,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而在他前面的女人也停止了哭泣,又好像這所“漆黑的屋子”就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制的,光隨著他的視線轉(zhuǎn)移到這個女人的身上,而她也在慢慢地露出本面目,像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
可權(quán)少瑾仔細一看,剛剛就是錯覺!哪里來的柔弱的小女子?只見她滿臉都是血,瞪大她的眼珠子盯著權(quán)少瑾,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質(zhì)問道:“為什么這些年不來找我?為什么我找不到你的消息?”
“我......”權(quán)少瑾拼命地搖頭,不知道眼前這個瘋女人都在胡說些什么!
此刻她變得更加瘋狂,因為他好像不認識她了,“你怎么能這么忘恩負義?”
“看來你已經(jīng)不認識我了。”女人用平靜地不能在平靜地語氣開口。
權(quán)少瑾也不再掙扎,反而看到她的眉宇間與小時玩伴--黎愿有幾分的相似。
“黎、黎愿?”權(quán)少瑾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
黎愿聽到了他在叫她的名字,心中的怨氣似乎消失,手慢慢的松開了,自嘲的說:“原來...你、你還記得我。”
權(quán)少瑾也顧不得喉嚨的疼痛,想上去給她一個擁抱并且承諾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
但是她是那么的遙不可及,權(quán)少瑾上前伸了兩三次手,但都未能觸及到她,反而她像剛剛那個小時候的黎愿離自己越來越遠......
權(quán)少瑾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女人慢慢縮小,直至變成黎愿的模樣,離他漸漸遠去......臉上哭的梨花帶雨,消失前還不忘留下一句:“哥哥,請你一定要找到我!”
“黎愿、黎愿!”權(quán)少瑾喊著她的名字從睡夢中驚醒,見到眼前熟悉的房間,這才發(fā)覺自己是剛剛在做夢,即使是夢境那他身上的衣服那也早已被汗水浸濕。
權(quán)少瑾剛想起身去洗個澡,這才發(fā)現(xiàn)角落里蹲著一個人,跟夢里的那個女人很像很像,唯有不同之處那便在于兩人神情不一樣,但又說不出哪里的怪異。
“您是?”
“哥哥,你不及得我了么?”這個女人用稚嫩的聲音開口,權(quán)少瑾什么也顧不得了,一向很警覺的他現(xiàn)在什么都拋在腦后,好像只有她是最重要的。什么都顧不得連鞋都沒穿,直接沖下床去就為了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就在權(quán)少瑾貪婪的享受著她身上的味道時,出乎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不知道“黎愿”從哪里弄來的一把刀,直刺權(quán)少瑾的胸口,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剛想開口問些什么,只聽“黎愿”說:“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這么做是因為這些年我受了太多的苦了,我實在是撐不下去了,但是、哥哥,我又太想你了,所以不得不把你帶走,哥哥,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權(quán)少瑾本來還想問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不緊不慢的吐出:“好,既然我的愿兒受了那么多的苦那咱就不去揭開傷疤了,好不好?你要一直呆在哥哥的身邊好不好?”
“好。”
黎愿開心的笑了,權(quán)少瑾也跟著笑了,他們手牽手、漫無目的地走出了房門,眼前的黑色就好像這是無盡的深淵,怎么都走不到頭的那種......不知是天意還是什么,就在前不遠處有一處懸崖,而權(quán)少瑾往后看時哪里還有什么別墅?無非就是荒郊野嶺,權(quán)少瑾越靠近懸崖,越覺得自己的腳步沉重,“黎愿”卻認了命似得開口:“哥哥、一定要找到我?!?br/>
說完,她把權(quán)少瑾推下了懸崖,權(quán)少瑾想抓住她的手,可結(jié)果總是不盡人意。
權(quán)少瑾從驚嚇中醒來,看著木珩皺著眉頭,又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頭也沒抬的便不耐煩的嘲著木珩吼道:“經(jīng)過我的允許了么?敢隨便帶人進我的房間?看來我最近對你很寬松?。渴遣皇窍氤砸怀钥囝^?”
“工資是嫌多是么!”
女人知道他在指桑罵槐,而木珩不過是個躺槍的,她又怎么好跟他人計較,唇動了動,最終還是為把那些話說出口,便直接離開了臥室。
木珩松了一口氣,終于自己的老大不再為難自己,而是給自己留一條生路,想想以后怎么報答自己的老大吧,畢竟留給了自己一條命!不是其他物質(zhì)的東西。
權(quán)少瑾也因為夢里的事情,很煩躁,揮了揮手,木珩便躡手躡腳的退出了房間。此刻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回想著剛剛夢里所發(fā)生的事情,他發(fā)誓勢必要找到她,哪怕掘地三尺,不惜一切代價!活要見人、死要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