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和葛初一的相遇,都會給賀瑜的內(nèi)心帶來一陣沖擊,回想著那時刻含著笑意的溫潤眸子,賀瑜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帶著心底不斷涌出的微微暖意,賀瑜來到了鳳西來的偵探事務(wù)所。
一進門,就看見江蒙坐在沙發(fā)上。
“文曲,你也來了?”賀瑜問道。
“西來說你找到線索了?叫我晚上過來一起碰頭?!苯苫卮鸬?。
賀瑜點了點頭:“醫(yī)院的的走廊有監(jiān)控錄像,希望能記錄下有用的線索。”
“對了,文曲,你看看,你認識不認識這個學(xué)生?”說罷,賀瑜伸手將葛初一交給他的紙條遞給了江蒙。
江蒙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漆雕玄,18號樓408.”
江蒙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我教過的學(xué)生中沒有這個人。”
“哦?這么確定?”賀瑜對江蒙的快速反應(yīng)有些疑惑。
“嗯,確定?!苯晌⑿α艘幌抡f道?!捌岬袷莻€很罕見的復(fù)姓,如果見過,我一定會有印象。而且18號宿舍樓住的應(yīng)該是新生,所以,我肯定沒有教過他,怎么,這個學(xué)生有什么問題?”
“還記得那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嗎?應(yīng)該就是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辟R瑜說道。
“哦?”江蒙的臉色微微一沉?!澳悄阋嗉恿粢饬?,照理來說,這種攻擊性的能量波動,只有武將星宿的人才能散發(fā)出來。如果確定是南斗的人,那這個人就很危險了?!?br/>
“嗯,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到他的名字了,晚上叫太陰調(diào)查下他的背景?!?br/>
正說著,鳳西來就推門而入,一進門就對賀瑜說道:
“你小子可真會給我安排事情?!?br/>
看著鳳西來沒有穿那身付院長的行頭,反倒是一身的保安制服裝扮,賀瑜問道:
“你不會是直接進去拿出來的吧?”
“是啊,那個保安科長軟硬不吃,我實在懶得和他啰嗦,趁他不在變成他的樣子自己進去找的。”說罷,扔給賀瑜一個U盤?!白蛱斓匿浵穸荚谶@里了?!?br/>
賀瑜立刻把電腦打開,插入U盤,三人聚集在電腦前,果然,攝像頭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整個走廊。
賀瑜把時間拉到午夜十一點半左右,只見那個小護士查房出來之后坐在護士站的值班臺里,十幾分鐘后,有個人從大門處走了進來,這人一身黑色緊身衣,身材瘦削,頭戴鴨舌帽,手上帶著黑色的手套,邁著輕盈的步子一路走來,像一只妖嬈而矯捷的黑貓……
那小護士似乎因為帶著耳機沒有聽到聲音,依然坐著沒有動,黑衣人走到小護士跟前,斜靠在柜臺上,抬起一只腳,腳尖輕點著地面,慵懶的用一只手輕托著下巴,另一只手用輕輕的敲了幾下桌面,幾秒鐘后,那小護士的頭就沉了下去,趴在了桌子上。
然后,黑衣人拿起桌子上的病例,翻了一會之后,放下病例朝杜勇所在的病房走去。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他又從病房里走了出來,按原路返回,依舊是踩著那那輕快而搖曳的步伐,離開了走廊。
“果然有人去過醫(yī)院啊?!兵P西來在一旁看著說道。“這個人是誰?看樣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不過看不見臉,是男是女也看不出來,按照這個身高,男人的可能性大些,但是如果是男的,這個身材又有些太瘦了……”
過了半晌,鳳西來才發(fā)現(xiàn)整個過程中完全是自己在自言自語,他抬起頭來看向賀瑜和江蒙,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賀瑜的臉上隱約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江蒙的眼神中也留露出了一絲驚喜。
“你們兩個,怎么了?”鳳西來不解的問道?!翱吹竭@人怎么這么開心?難道,你們認識?”
江蒙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不認識,不過看了錄像,也猜得**不離十了。”
“哦?是誰?”鳳西來繼續(xù)說道?!澳樁伎床灰?,你們也猜得出來?”
“不用看臉,光看這走路的姿勢和能力,就已經(jīng)猜到了。”
“是誰?北斗七星之一嗎?”鳳西來有些微微激動。
賀瑜輕輕的點了點頭。
“北斗第二桃花星,廉貞。”
“?。吭瓉硎悄莻€娘娘腔?!兵P西來聞言又湊到電腦前仔細看了下?!班?,聽你這么一說,這身形和氣質(zhì)還真的有些像?!?br/>
“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恢復(fù)了記憶了,似乎也在調(diào)查這件案子?!苯烧f道。
“這么說是自己人嘍?殺死那幾個人的兇手會是他嗎?”鳳西來問道。
“廉貞有潔癖,而且不喜殺人,所以我估計兇手應(yīng)該不是他,不過根據(jù)馬小玉和杜勇的口供,這幾個人的死應(yīng)該和他也脫不了關(guān)系?!辟R瑜抬頭對鳳西來說?!疤?,要盡快找到廉貞。他應(yīng)該知道不少關(guān)于這個案子的情況?!?br/>
鳳西來點了點頭。
“還有,查一下這個人的底細和背景。”賀瑜把那紙條也遞給了他。
“漆雕玄?”鳳西來看著紙條上的名字微微一愣?!霸趺词撬??”
“你認識?”賀瑜聞言眉毛微微一挑。
“今天下午才認識,他原本是外語學(xué)院的新生,但是開學(xué)后就申請轉(zhuǎn)入我們信息學(xué)院,內(nèi)部轉(zhuǎn)院考試滿分,所以院長就批準(zhǔn)了?!?br/>
“哦?那這樣就更好辦了,明天你見一見他,看看他有沒有什么異常?!辟R瑜說道。
“問題是今天上午剛辦完轉(zhuǎn)院手續(xù),下午他就請假回老家了,說事家里有急事,請了一個月假?!兵P西來抬頭繼續(xù)說道。
“什么?”賀瑜聞言心里一驚。
“貪狼,是不是他察覺到你在跟蹤他,所以先跑了?!苯梢彩敲碱^微皺。
賀瑜眉頭緊鎖,微微思考了一會說道:
“他應(yīng)該還沒有離開東城市,如果他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系,我猜測下個月十五號,他還會回來?!?br/>
“我一直有些奇怪,為什么他們要在學(xué)校里殺人,而且還是每月的十五號。有什么意義嗎?”江蒙在一旁問道。
“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明天我要去工地現(xiàn)場再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線索。”賀瑜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苯烧f道。
看見江蒙眼中的擔(dān)憂,賀瑜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賀瑜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方之恒和沈飛在網(wǎng)上熱火朝天的三國殺,反倒是平日里玩的最歡的蔣新波今天沒有參加,見到賀瑜回來,他看向賀瑜的眼光突然有些不自在了,看著蔣新波一副閃爍其辭的樣子,賀瑜不禁有些微微發(fā)笑,他知道這小子是典型的狗肚子里裝不了二兩油,一定是有事情想要和自己說。
果然,五分鐘不到,蔣新波就湊了過來,把賀瑜拉到門外,說道:
“賀瑜,我有事情要問你?!?br/>
“說吧?!辟R瑜靠在墻上,突然感覺有些疲倦。
“你……”蔣新波頓了一頓,猶豫了一下,咬著牙說道:“你和魯皮皮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和魯皮皮?沒什么關(guān)系啊。”賀瑜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可是,你們剛見過一次面,你怎么會有她的手機號碼?”蔣新波問道。
“那□□她要的……”賀瑜看著蔣新波,突然有些明白了,這小子不會是喜歡上魯皮皮了吧?
蔣新波的神情有些窘迫。
“你不會是對魯皮皮……”賀瑜還未說完,蔣新波的臉色已經(jīng)開始微微漲紅了。賀瑜有些驚訝的看著蔣新波,想不到平時里最豪放猥瑣的他居然動起真格的是如此的靦腆。
“嗯,咳咳?!辟R瑜強忍住笑意說道:“新波,我和魯皮皮只是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我對她一點想法都沒有?!?br/>
“真的?”蔣新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賀瑜點了點頭,隨后繼續(xù)說道:“不過魯皮皮確實和其他女孩子有點不同,要想追到她,需要一定的勇氣和膽量。”
“哈哈,沒關(guān)系。只要你和她沒關(guān)系就好,擦,害的老子內(nèi)疚了一晚上,一直糾結(jié)著朋友妻不可欺什么的?!笔Y新波長松了一口氣說道。
“你們下午都聊了些什么?”賀瑜看著蔣新波好奇的問道。
“聊了很多啊,興趣愛好什么的,賀瑜,她真是個不錯的女孩,你居然不喜歡?那你喜歡什么樣的?”蔣新波反問道。
“嗯,這個……我也不知道,她是很漂亮,不過我沒有感覺?!辟R瑜如實回答。
“你對誰有過感覺嗎?說出來看看,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賀瑜聞言沉思了一下,腦中閃過的是葛初一的那張單純的笑臉,開口說到:
“可能是……陽光開朗型的吧?!?br/>
“原來你喜歡辣妹啊,放心吧,包在哥們身上了,一定給你找個合適的?!笔Y新波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賀瑜敲了一下他的頭,說道:“不勞費心了,你還是想想自己的事情吧,魯皮皮可不是那么容易追的。”
“今天下午和她聊天,我覺得很舒暢,以前我還擔(dān)心在喜歡的女生面前會緊張的語無倫次,不過和她聊天一點這個感覺都沒有,她的問題我都對答如流,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的口才這么好,語言表達能力如此之強,讓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賀瑜,你說這是不是愛情激發(fā)了我的內(nèi)在潛能?!笔Y新波神采飛揚得說道。
賀瑜聽了之后有些愣住了。原來蔣新波還沒有發(fā)現(xiàn)魯皮皮的能力,是魯皮皮的問題太簡單?還是這小子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單細胞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