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阿彌陀佛,金光閃爍,就連毒蛇和蜈蚣也被籠罩在金光之中。
啪嗒一聲,毒蛇和蜈蚣落到了地上,令人驚奇的是,落地之后的毒蛇和蜈蚣并沒有像是之前一樣對別人發(fā)動攻擊,反而是盤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很快身上升騰起淡淡的金光,居然多出了一分祥和的味道。
度化,眾人腦海之中猛的冒出這兩個字,這是比擊殺更高一個難度的事情,如果說擊殺只是征服了**的話,那么度化就是征服了靈魂!
可怕,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個光頭僧人,太可怕了,無聲無息之間就度化了毒蛇和蜈蚣,這若是用來度化人的話,豈不是說一句話就可以制作一個傀儡?
“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嫦欣穎看著眼前的光頭和尚問道。
“阿彌陀佛,貧僧帝釋天?!比逖诺纳藢Ρ娙艘恍?,眸光和煦,眾人都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仿佛這灼熱的沙漠和遍地的毒蟲也不是那么的可怕。
“帝釋天,釋家的始祖不是帝釋天嗎?”有人不解地問道。
釋家的始祖乃是帝釋天,這是不爭的事實,相比釋家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和自己的始祖一個輩分,這一點從姜玉軒冒充姜家始祖被人懷疑就能看出來。
“諸位有所不知,這帝釋天不僅僅是一個名字,更是一種傳承?!辨闲婪f嘆息一聲說道。
“龍城典籍記載,帝釋天創(chuàng)立了釋家之后曾經(jīng)在釋家留下過讖言,說是自己坐化之后的萬年之內(nèi),會有另外一個自己誕生?!饼垥郧绲吐曊f道。
很多人結(jié)合目前之人,再結(jié)合嫦欣穎和龍曉晴的話,一分析之后頓時大吃一驚。
難道眼前之人就是當年的帝釋天重生?釋家的功法乃是佛功,本來就有輪回的說法,難道面前這個清秀的男子真的是當年的帝釋天重生?
“阿彌陀佛!”被稱作帝釋天的男子高宣佛號,一步步邁入了沙漠之中,他身上金光閃閃,漫天的風暴和風沙一觸碰到他腦后的金光就寂靜下來,歸于平靜。
“難道這人真的是那個帝釋天?”龍曉晴瞇著眼睛說道。
“也許是吧,否則他哪里來的如此純粹的佛性?”睚眥凝重地說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有深深的怨念和忌憚。
對于龍城來說,人類的諸多世家和他們的關(guān)系都不睦,畢竟是分屬于不同的陣營,但是龍城和釋家的關(guān)系最為不好,至于原因很簡單,當年的帝釋天曾經(jīng)想要度化龍城的戰(zhàn)龍王作為他的坐騎。
戰(zhàn)龍王是龍城戰(zhàn)斗力最強大的龍王,在龍城的實力僅次于龍皇,帝釋天想要戰(zhàn)龍王成為他的坐騎,這對龍城來說無疑是打臉,赤果果的打臉,為了此事,當年的龍皇親自找帝釋天談過,但是也沒有談下來,帝釋天奈何不了龍皇,但是龍皇想要鎮(zhèn)壓帝釋天同樣做不到,還是后來龍女嘲風親自出面,帝釋天才將此事放下不提。
如果真的是帝釋天回歸,放眼龍族,恐怕只有請龍女出手才行了,可是龍女早就已經(jīng)放出話來,除非到了龍城生死存亡的一刻,否則她是不會出手的。
“釋家的功法別具一格,旁人很難猜測,因此我也說不準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帝釋天回歸,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不管這個帝釋天是少年英才還是當年的釋家始祖回歸,都將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誰能保證這個修煉苦行經(jīng)的少年不會成長為當年那個橫掃八荒**的帝釋天?”嫦欣穎凝重地說道。
“是啊,佛光所至,風暴為之寂靜,狂沙為之平息,這將是怎樣的一番實力?”有人看著逐漸遠去的帝釋天感嘆道。
有了帝釋天這件事打底,蝕骨沙漠的后半程雖然驚險,但是卻再也引起眾人心中的波瀾,眾人一步一個腳印,在行走了七天之后,終于走出來蝕骨沙漠,在踏出沙漠的一瞬間,眾人身上涌現(xiàn)出無數(shù)的光芒,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肉殼里面有了一些東西,但到底是什么卻沒有人能說清楚。
“嫦仙子,我們這次的收獲是什么?為什么感覺不出來呢?”有人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變化問道。
“每一個環(huán)節(jié)獲得的機緣和這個環(huán)節(jié)的考驗有關(guān),蝕骨沙漠最大的特點就是劇毒,闖過這一關(guān)之后獲得的機緣就是抗毒,諸位,現(xiàn)在圣王級別的劇毒之中已經(jīng)很少有威脅到我們的了。”嫦欣穎笑盈盈地解釋道。
“抗毒啊,太好了,居然是抗毒……”很多人興奮地說道。
抗毒是一個非常罕見,但是卻非常實惠的能力,要知道武者之中有相當一部分是修煉毒功的,專攻毒的大師級人物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有了抗毒的能力之后,行走天下就多出一分安全和保障。
龍曉晴和睚眥是龍族,兩人本來就有不弱的抗毒能力,現(xiàn)在這種能力更是獲得了加成,兩人同樣是高興不已。
踏出蝕骨沙漠邊緣的一瞬間,場景再次發(fā)生了變化,漫漫黃沙和飛舞的狂放消失不見,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像是一個小鎮(zhèn),城墻、古樹,樓閣處處皆是,遠處更是人來人往,熙熙攘攘,販夫走卒走街串巷。
“這還是在天帝城嗎?”龍曉晴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是啊,我們還在天帝城嗎?怎么連販夫走卒都來了,我居然看到賣糖葫蘆的,居然還有賣羊湯的……”有人指著遠處的小商販說道。
“姜公子怎么認為?”嫦欣穎忽然看著姜玉軒問道。
“折疊空間,這里原本不是天帝城,但是如果有人用大神通將這座城和天帝城的空間鏈接在一起,所以這里也成了天帝城的一部分,我甚至可以這么說,大家如果不愿意向前走的話,完全可以通過這里離開天帝城,離開這座城之后的地點坐標可以是天龍帝國,也可以是火凰帝國,甚至可以是某處人跡罕至的小山村,但是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其他人若是想通過這座城混進天帝城卻是不可能的。”姜玉軒將自己對空間的理解娓娓道來。
“姜公子對空間的理解很深刻,我倒是想起來一位故人。”嫦欣穎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嫦仙子的故人?是嫦仙子的情郎嗎?”姜玉軒看著嫦欣穎,心中一動,忽然開口調(diào)侃道。
“別瞎說,天下誰人不知道廣寒仙子玉潔冰清!”龍曉晴不滿地瞪了姜玉軒一眼,這貨的嘴巴總是惹禍,若是惹惱了嫦欣穎樂子可就到了,要知道燕天心不過是在無心的情況下冒犯了嫦欣穎,嫦仙子就給他一個不愿意見到的評價,按理說姜玉軒這種赤果果的冒犯,直接打成二級殘廢都是輕的。
令龍曉晴意外的是,嫦欣穎并沒有因此而生氣,反而是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的這位朋友乃是天之驕子,欣穎恐怕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女人?!?br/>
眾人頓時無語了,這是誰啊,居然有這么大架子,廣寒仙子嫦欣穎,天下只有別人配不上她,絕對不應(yīng)該有她配不上別人,就算是神圣葉家的太子,嫦欣穎都配得上。
很多人以為嫦欣穎這是謙虛的話,但是龍曉晴看到了嫦欣穎有些落寂的神情,她心中一動,難道天下間真的有這樣的男子?
“走吧,不說了,到了此地也是歷經(jīng)艱辛,該是好好放松一下,接下來還有一關(guān),難度更大!”嫦欣穎對眾人說道。
“是啊,是啊,好好放松一下吧,這些天精神一直繃緊,也該好好放松一下了?!北娙擞姓f有笑地說道。
這是一座小城,雖然不大,但是卻也酒樓客棧五臟俱全,眾人進入小城之后第一選擇就是三三兩兩尋找住的地方。
姜玉軒是獨行俠慣了,他不愿意和眾人住在一起,所以自覺地落到了最后。
“你打算住在哪里?”龍曉晴忽然冒出來,對姜玉軒問道。
“咦,你怎么回來了?”姜玉軒有些詫異,龍曉晴這種天之驕女乃是眾人的核心,可以說在燕天心不知所蹤之后,這個隊伍除了嫦欣穎之外沒有人可以比擬龍曉晴了。
“奇怪了,我為什么不能回來?”龍曉晴看著姜玉軒一臉的不悅。
“你沒找個客棧嗎?我看不少人可以愿意和你住同一個客棧呢。”姜玉軒笑瞇瞇的調(diào)侃道,“能和堂堂天龍女皇住同一個客棧,這說出去都有面子呢?!?br/>
“你是這么認為的嗎?”龍曉晴看著姜玉軒,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額,哈哈,我不過是小人物罷了,怎么認為都不重要,我又不是諸子百家之人。”姜玉軒謙虛地說道。
“過分的謙虛就是囂張,你若是小人物,那么天下還有大人物嗎?”龍曉晴才不吃姜玉軒這一套。
“有啊,你不就是大人物嗎?還有廣寒宮的嫦仙子,你們都是大人物,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小人物而已。”姜玉軒越發(fā)的謙虛起來。
“算了,不和你說這些沒用呢,你打算在哪里休息?”龍曉晴盯著姜玉軒問道。
“額,那個啥,因為囊中羞澀,所以我決定睡在城中央的土地廟之中?!苯褴幚碇睔鈮训卣f道。
“好,我知道了?!饼垥郧琰c點頭回應(yīng)道。
“你知道什么?”姜玉軒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我說,你不會是也打算住在土地廟吧?”
“你能住我為什么不能住,這是你家的地方嗎?”龍曉晴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不是我家的地方,不過我已經(jīng)先占了這個地方,難道你要和我住在一起?”姜玉軒用狐疑地眼神看著龍曉晴。
“誰要和你住在一起?”龍曉晴白了姜玉軒一樣,“不過我也的確打算住在土地廟,至于你也住在這里,那只能是如有雷同,純屬巧合?!?br/>
“我是因為沒錢住不起客棧,所以才住在土地廟的,你一個堂堂的帝國女皇搗什么亂?。磕慵依锏腻X多的都快發(fā)霉了吧?”姜玉軒一陣無奈。
“我家大業(yè)大,花錢的地方你知道有多少嗎?所以有錢也得省著點花,我花的每一分錢都不是我自己的,是帝國所有納稅人的血汗錢?!饼垥郧缌x正言辭地說道,姜玉軒都懷疑這丫頭是不是被人附體了。
“算了,隨便你吧,反正我又不吃虧?!苯褴幮÷曕止镜?。
“姜公子,不知道你打算住在哪里?”就在這個時候,空靈的聲音響起,一襲白裙,飄渺若仙,不是被人正是嫦欣穎俏生生地站在了姜玉軒面前。
“原來是嫦仙子來了,嫦仙子什么意思啊?”姜玉軒感到有地頭皮發(fā)麻,這位姑奶奶攙和什么?
“沒什么意思,一個人住著怪寂寞的,若是能和姜公子住在同一個客棧里,聊聊詩詞歌賦,談?wù)勅松硐?,也是一大快事呢?!辨闲婪f笑盈盈地說道。
“哈哈,原來是這件事啊?!苯褴幋笮θ暎昂懿磺闪?,在下囊中羞澀,住不起客棧,只能是選擇處在城中的土地廟之中,像是嫦仙子這種人間仙子肯定是不會住在這里的?!?br/>
“土地廟?”嫦欣穎眉頭略皺,而后美眸之中閃過一抹堅定:“欣穎原本是打算住客棧的,不過姜公子的做法倒也提醒了我,身為江湖兒女本就不應(yīng)該享受,住在土地廟之中貼近自然,以蒼天為被,以大地為床,傾聽大地的脈動和蒼天的呼吸,乃是人生一大快事呢?!?br/>
龍曉晴頓時一陣無語,這樣解釋也行?果然不愧是廣寒仙子呢。
“咳咳,那個啥,很不巧呢,我已經(jīng)決定住在土地廟了,嫦仙子若是也住在這里,男女授受不親,恐怕不好吧?”姜玉軒小心翼翼地提示到。
“江湖兒女哪里有這么多講究?況且我們住在一起并非是提前商量的,而是不約而同的,如此相同的想法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相信他人也會明白的?!?br/>
姜玉軒心中有一萬只***跑過,姜玉軒腦海之中出現(xiàn)了一行大字——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