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煜踏進木本堂立刻驚動了屋里的人,素蘭更是慌得六神無主,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趙煜一路將朱穎抱到后院,神色冷峻,把所有人都哄了出去。
“丁燭,誰敢踏進來就廢了他!
素蘭再一旁急得不行,道:“你你你也不行!”
素蘭雖然沒那么迂腐但這種情況下,她真怕王爺會把小姐給吃干凈了。
趙煜心里也明白這樣做不妥但目前情況下還能讓誰來?他的手臂松了一點勁,朱穎的身子又開始蠕動起來,一雙修長的大白腿纏住了趙煜的腰,看得素蘭也臉紅心跳,她知道憑幾個婢女是制服不了被欲望控制住的小姐的。
趙煜咬著牙問道:“你想讓誰來?”
素蘭也沒話說了,環(huán)顧木本堂好像只有王爺才是最適合的人,他怎么說也是小姐的夫君,雖然只是掛名的。
她只能哀求地說道:“王爺,你……你可不能乘人之危。”
趙煜翻了個白眼,他趙煜是何許人會做出這種卑鄙的事嗎?要不是她對他還有用,他才不會插手管這件閑事。他用眼神知會了一聲丁燭,丁燭會意立刻拉著素蘭的胳膊強行拉走了。
許木白雖然沒跟進去但聽到朱穎的呻吟聲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同時吩咐卜芥叫家仆們呆在自己的房間里不準出來。
后院內(nèi),趙煜把朱穎強行放在水井邊,冰涼的地氣讓朱穎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聲嬌嘆,悅耳饒人。為了緩解火熱的身子,她扯開了趙煜裹住她的外衫,不停地在地上翻滾、蠕動著,眼神似嗔非嗔、風(fēng)情萬種,丁香小舌不停地舔著那雙豐滿的紅唇。那撩人的姿態(tài)刺激的趙煜發(fā)狂,要不是他有超強的自制力,此刻恐怕早就把她給吃得一根骨頭都不剩了。
趙煜拿起一旁的水桶打水,一桶桶地澆在朱穎的身上,也一桶桶地澆在自己的身上,澆滅朱穎身上浴火,也撲滅自己身上的邪火。
這女人真是麻煩,瞧她平時挺機靈的怎么就中了那么簡單的圈套?
情花毒確實厲害,朱穎清醒了半刻又開始糊涂,直折騰到天光乍現(xiàn)才平息下了。
趙煜看著安靜下來沉沉睡去的朱穎松了口氣,這一晚她不好過,他又何嘗好過?
望著渾身被水浸透,曲線畢露的身子,耳邊又響起了她一聲聲的呼喚,趙煜感到小腹又竄起了一股火苗,他趕緊淋了幾桶水滅了火。
“丁燭,”他聲音帶著嘶啞地喊著,“讓素蘭進來!
素蘭聽到呼喚趕緊沖進了后院,看到兩人的模樣后,素蘭明白為什么趙煜不準她進來了。
此刻兩人都是渾身濕透,朱穎的嬌軀在濕衣服下若隱若現(xiàn),趙煜亦是如此。濕衣服完全貼在身體上,勾勒出他壯實的身軀,手臂上的肌肉更是一塊一塊的,猶如磚頭一樣。素蘭見了不禁臉紅心跳。
趙煜抱著朱穎,盡量的將她的身軀掩蓋起來,吩咐著素蘭:“快去幫你家小姐準備好換洗衣服!
素蘭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往房間跑去,趙煜緊隨在她身后。
回到了房里,房門口站著兩個丫頭,屋內(nèi)還備好了熱水,趙煜感慨道:這個許木白還真地細心,要是曉月能跟著他不適一件好事。
他把朱穎小心地放進了浴桶,朱穎不滿的“嗯”了聲,人卻沒醒。
趙煜嘴角不由得爬上了一抹笑,不知她清醒之后會如何?他對丫鬟們說道:“小心伺候著!
然后離開了房間。
丫鬟們七手八腳地開始給朱穎沐浴更衣,一下子就忙開了。趙煜一直等在門口直到素蘭出來告訴他,小姐睡下了,他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趙煜已經(jīng)疲憊至極,昨晚真的是比跟花刺耶律打仗還累。
丁燭準備好了洗澡水在房間里等著他,趙煜脫掉衣服舒服地泡在浴桶里,腦海里依然是朱穎美妙的身姿。
這個女人平時伶牙俐齒、渾身滑溜又長滿了刺但昨晚真是嬌柔百媚、風(fēng)情萬種,和平時判若兩人,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趙煜看著站在屏風(fēng)外的丁燭問道:“丁燭,你說她是個怎么樣的女人?”
丁燭一愣,主子的問題之前不是已經(jīng)問過了嗎?怎么又問了?丁燭這么多年跟隨在他身邊,還沒有聽到過主子用這么柔情的語氣談?wù)撘粋女子,就算是對陳姑娘,也是一種帶著客氣的溫柔,與此刻的感覺完全不同。
丁燭一時之間也不敢隨便回答了。
“主子,如何處置?”
丁燭是問到點子上了,趙煜沒有回答,只有擦洗的水聲,這個問題也難住了他。
過了許久趙煜才回道:“如果沒有什么可疑地話就留下吧!”
留在身邊也不錯,他忽然想到了他那個明媒正娶的妻子,心里升起一股煩躁。
聽到趙煜的回答,丁燭莫名的欣喜。他已經(jīng)開始有點喜歡這對主仆了,特別是那個素蘭性子莽撞但天真爛漫,在她的眼中他不是一個值得人同情的殘缺的人。
趙煜沐浴完畢,丁燭伺候著他更衣,屋外傳來了敲門聲,丁燭打開門,門口站著小廝卜芥,卜芥神色慌張,前鋪還隱隱地傳來吵鬧聲,他不時地朝前鋪張望著。
“出什么事了?”丁燭眉頭深鎖也看向前鋪的方向。許木白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派小廝過來的。
卜芥咽了口吐沫,急急巴巴的說道:“劉大富帶著衙役來了,說昨晚家里失竊,重要的東西被朱姑娘偷走了還出手傷了人,要抓朱姑娘去刑部給個說法。少爺怕驚擾了貴客叫小的轉(zhuǎn)告:無需擔(dān)心,他自會處理的!
說完,趕緊跑回前鋪去了。
趙煜對丁燭使了個眼色,丁燭點點頭,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店鋪里劉大富和孫二指手畫腳的與許家的家仆爭執(zhí)著,昨天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口怨氣哪消得下去,今兒個有官差在此他有恃無恐。
孫二擼起袖子就往里闖,許家的家仆使出吃奶的力氣攔住他們。
李泉是這幫衙役的捕頭,看著這混亂的場面,他只得上前調(diào)解!霸S大夫,要不您就請那位姑娘出來說清楚,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李泉并不想得罪木本堂,他們這些當(dāng)差的隔三差五的就會受個傷,時不時的會來木本堂看病。
許長青在世時一些小傷會免費替他們治療,許木白也繼承了乃父的風(fēng)格,所以他們這幫兄弟心里也個個都記著這個恩情。要不是劉大富一大早擊鼓喊冤,這幾天上頭又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搞得滿卞城風(fēng)聲鶴唳,官老爺們個個人人自危,要不然他們還真不愿意走這一趟。
許木白對這個劉大富真的是從心底里惱恨,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還惡人先告狀,明知道昨天的事他們這邊才是苦主,有冤說不得,一旦要細掰個個中情由只會毀了朱姑娘的名節(jié),所以他們才敢有恃無恐地顛倒黑白。
劉大富看著許木白氣不打一處來,想到昨天嬌柔百媚的小娘子便宜了許木白,他是越看他越不順眼,越看越氣惱。
“許木白,你把人交出來,”劉大富咄咄逼人的說道,“我當(dāng)面跟她對峙!”
“朱姑娘還未起身,你明日再來吧!”
劉大富“嘿嘿”冷笑數(shù)聲后陰陽怪氣地說道:“這青天白日的還未起身,不會是昨晚折騰了大半夜,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許木白一項斯斯文文,此刻也不禁勃然大怒。
“劉大富,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說許木白,你不要裝了。要沒鬼怎么不敢把人叫出來?”
許木白氣急反笑道:“劉大富,你回春堂有什么東西值得我小師叔去偷?銀子?藥材還是人?我木本堂雖然不比以往但爛船也有三斤釘,犯不著眼紅你家的東西。”
劉大富一時語塞,被朱穎拿走的那盆草還真沒人能看出價值來,說她偷了那盆草,只怕反被對方說了去。
“先不管偷了什么?你們動手打人是事實吧?”
劉大富抬高腫了半天高的左臉,孫二也同時抬高了左臉,讓所有的人看到他們的傷。
“這好辦!”許木白走到柜臺錢,拿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拿去!”
孫二看著銀票眼中發(fā)了光但劉大富豈是為了錢而來的,他叫囂道:“許木白,你這是打發(fā)叫花子呢?”
“那你想怎么樣?”許木白怒道,事情又回到了原點,“劉大富,你這是來找茬的吧!哼,我們木本堂可不怕你!
李泉在一旁勸道:“劉大夫,我看算了吧,這一百兩銀子足夠湯藥費,你也不虧啊!
“不行。李捕頭這是傷人,是犯了刑法的,你要為我們這些老百姓申冤啊!
“這……”李泉為難地看著許木白,“許大夫,您就請那位姑娘出來把事情給說清楚了,我李某保證絕不會為難她!
許木白是誓死不答應(yīng)的,劉大富口口聲聲要去刑部,肯定沒安什么好心,雙方又僵持住了。
李泉搔著腦袋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