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十幾名追擊者沿著葉君書留下的血跡窮追不舍,一心想著逃離的葉君書已經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無奈嚴重缺血導致她體力不支......
天慢慢黑了下來,盛夏的天總是說變就變,幾個響雷過后,一場大雨說來就來。
大雨并沒有阻止葉君書逃離的腳步,雨水迅速沖掉了葉君書留下的血跡。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冷得葉君書瑟瑟發(fā)抖。意識越來越模糊,撐不住了,真的撐不住了,冰冷的手還緊緊拽著胸前的項鏈和包包。
一番天旋地轉,葉君書再也撐不住了,就在重心不穩(wěn)的最后一刻,一雙大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虛弱的葉君書。
閉上眼的最后一刻,終于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可是寧愿沒有看見,太危險了......
君景行將西裝外套脫下,給葉君書穿上,抱著她趕緊找個地方避雨。
瓢潑大雨一直下,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山洞里,葉君書只覺得全身異常疼痛,蜷縮在君景行懷里,還是覺得十分寒冷,模模糊糊覺得有人在脫自己的衣服,溫柔的觸覺,熟悉的氣味,讓葉君書放松了警惕。
是他,只要他的味道是自己永遠忘不了的!
“洛洛,洛洛醒醒,不要睡著!”
“痛......”葉君書咬著牙,還是忍不住呻吟,額頭很痛,手也痛,渾身都很痛。
“洛洛不怕,再忍一會兒,我們就馬上去醫(yī)院?!本靶衅鹆艘粓F火,脫掉自己和她濕漉漉的的衣服,用火烤著,在火邊緊緊摟著不停囈語的葉君書。
“君景行,我沒有.......我沒有趕走她......你原諒我好不好?”葉君書眼角流出委屈的淚水。
“我知道,我都知道。洛洛,洛洛,不要睡不要睡......”君景行用臉貼著葉君書發(fā)燙的額頭,心疼地難以言說。
當年的事,自己正是忤逆的年輕氣盛的年紀,只是不滿爺爺給自己的人生的安排,卻將所有不滿撒在了葉君書身上。
直到發(fā)現自己除了葉君書不愿再碰任何一個女人,甚至對其他女人靠近感到惡心至極。
除了這個小女人,排斥任何一個企圖靠近的女人。
“洛洛,對不起,對不起......求你不要睡,不要睡!”藏在心里幾年的話,竟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說出了口。
他只是不喜歡她對自己永遠是一張冰冷的臉,卻可以對任何一個人露出甜美的笑容,對自己永遠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他希望她還是沒有結婚之前,會對自己撒嬌,會偶爾任性,會黏著自己不停說每天的見聞的洛洛,而不是安安靜靜離自己遠遠的葉君書。
“君景行......不要,不要,求你......留下,孩子......”那個還沒有成形的胎兒,或許的葉君書永遠的痛,孕育了它,卻沒有能力保護它......
那時候,君景行還沒有看清自己的心 ,還在和爺爺作對。
爺爺想要的,自己不愿意要,竟然這么狠心逼著他的洛洛打掉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甚至在她剛打掉孩子的第二天還不管不顧的要了她,自己是多么殘忍??!
葉君書還沉浸在過去痛苦的點點滴滴,結婚后的每一件事都能令她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