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本來就和她無關(guān)。
但是……隨著江融雪越來越靠近,小家伙的臉色越來越白,整個人都在顫抖,快嚇哭了……
上官知行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一把扣住江融雪的手,將她用力地拉開。
“江融雪,你夠了沒有?沒看到小孩害怕了嗎?”
沒料到上官知行會突然沖出來,江融雪沒有防備,整個人跌出去,撞在一旁的花圃上,頭暈?zāi)垦?,好半天都沒人回過神來。
管家和傭人不但沒有上前來扶,反而集體后退了幾步,離江融雪遠遠的。
可見,江融雪平時在上官家的人緣有多差。
上官知行淡淡地睨了江融雪一眼,什么也沒說,幾個大步,來到小家伙的面前,蹲下,“沒事吧?”
上官知行想摸摸孩子的頭,告訴他沒事,不用害怕,想到孩子是上官徹和江融雪生的,手硬生生地僵住。
小家伙沒想到江融雪會突然靠過來,嚇得臉色發(fā)白,有一瞬間,腦子都是空白的,無法反應(yīng)過來,像雕像一樣,僵在那里,完全忘了該如何反應(yīng)。
直到上官知行細細的聲音響在耳邊,小家伙才猛地一怔,回過神來。
目光一點一點,聚集到上官知行的身上,語氣有些遲疑,“咪咪?”
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卻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江融雪,臉色死灰,仿佛在那一瞬間,被人抽光了所有的血液一樣!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江融雪的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的問題——
為什么小孽種叫上官知行咪咪?
他們已經(jīng)知道,小孽種不是她生的,是上官知行和上官徹亂~倫生下的孩子嗎?
他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又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五年前?
還是上官知行從南美洲回來之后?
不會的!
如果上官家的人真的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小孽種不是她生的,根本不可能讓她繼續(xù)呆在上官家,更不會讓小孽種給自己送邀請函,邀請自己出席小孽種的生日。
還有,上官知行要是知道,小孽種是她和上官徹亂~倫所生,剛才就不會一直冷眼旁觀,直到現(xiàn)在才出手。
應(yīng)該是她聽錯了。
對!
肯定是她聽錯了。
上官家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小孽種是上官知行和上官徹的種,小孽種怎么可能叫上官知行咪咪呢。
一定是她剛才摔倒,把腦子摔糊涂了。
想到這里,江融雪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
上官知行狠狠一震,整個人都傻眼的。
她錯愕地看著小家伙好一會兒,才終于回過神來,聲音遲疑著,“你剛才,叫我什么?”
“咪咪!”小家伙總算是徹底地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了,猛地撲進上官知行的懷里。
咪咪!
真的是咪咪!
是南美洲的咪咪!
小家伙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在這里見到她,高興壞了,撲在上官知行的懷里,又磨又蹭,依戀得不得了。
小家伙的反應(yīng),不僅讓上官知行傻眼。
在場所有的人,全部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