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狼嚎聲,看著狼群逼近,張美麗嚇的哭不出來了。jing神面臨崩潰,都快昏厥。
可潛在意識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暈倒,更不能昏過去。一但暈了的話,那勢必成了狼的晚餐,被它們分尸吃肉。
“求求你們快點走開,不要過來!”張美麗已經(jīng)嚇的快不行了,說話都不著調(diào)。聲音不但哽咽,而且還是哭腔。
四條狼再次嚎叫了一聲,前腿的爪子快速的在沙灘上刨了起來。突然一個縱身,騰地而起,張開血盆大口,朝張美麗撲了過來。
“啊!”張美麗緊閉著眼睛,揮舞著手里的木棍,尖叫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火把飛了過來。四條騰空撲下的狼,看見火光,頓時改變了攻擊方向。
正所謂,狗怕哈腰,狼怕火燒。一看見火把,四條狼來不急撲向張美麗,紛紛掉頭逃跑。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全都跑進了島上的樹林里面去了。
感覺眼前一陣熱光飛過,張美麗原本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猛然睜開眼睛一看,四條狼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面前只有一個火把。
“小妞,你沒事吧!”李浩跑了過來,淡淡一笑,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張美麗想都沒想。驟然站了起來,撲進了李浩的懷里,大聲的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狼已經(jīng)被我趕跑了,小妞不哭,給哥笑一個!”李浩一把抱住了張美麗,拍著她的后背,滿臉笑容的安慰著。
“王八蛋,你還笑。嗚嗚嗚!”張美麗揮舞著粉拳,摧在李浩的胸膛上,罵道。此刻,哪里還有那份潑辣勁,分明就是一個撒嬌的小媳婦?!巴醢说埃闼滥睦锶チ?,嚇死我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李浩抓住了她的粉拳,伸手為她擦了把眼淚。繼續(xù)說道:“有沒有受傷?”
這句話可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盡管不喜歡她的那種xing格??蓛蓚€人畢竟經(jīng)歷了生死,剛剛一路跑來,心里都特別擔心張美麗。幸好來的及時,要不能,這么一個大美人,就要香消玉損,成為狼的晚餐了。
哭也快,停也快。說不哭,張美麗立即停止了哭泣。一把推開了李浩,潑辣勁瞬間上來了?!巴醢说?,我為你找草藥,你一聲不坑就走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br/>
說話的同時,手也沒閑著。每說一句,就推李浩一下。李浩只是苦笑著,也不反抗,讓她推。不管怎么說,她能為自己采草藥,心里還是很感動的。
畢竟,她開口閉口都啷著要殺自己。如今卻采藥救自己,怎么能不感動呢?可張美麗卻越推越起勁了,而且,力度也越來越大。
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ri之寒。今天一整天的委屈,差點還被狼給吃了?,F(xiàn)在全都訴說發(fā)泄了一遍,推的李浩一個個踉蹌,就差沒摔倒了。
猛然,看見旁邊一個滿臉胡須,披頭散發(fā),穿著粗布麻衣,手里舉著火把的人,正在笑。“鬼??!”張美麗嚇的失聲尖叫起來,一把抱住了李浩。
“你胡說什么,哪里有鬼!”李浩皺起了眉頭,以為她受刺激過度,嚇傻了。
“那邊......那邊!”張美麗緊緊的抱著李浩,頭也不敢回。伸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風叔叔,說道。
“小妞,不許胡說,那是風叔叔!”李浩呵斥了一聲,忙推開了張美麗。繼續(xù)說道:“他是風叔叔,不是鬼!”
張美麗忙看了一眼,仍然心有余悸。說道:“他......他真的是人?”
“你見過這么長胡子的人嗎?”風叔叔一臉的壞笑,突然,伸長了脖子,探個腦袋過來,yin森森的說道:“我是鬼,特地來抓你下地獄的!”
“??!”張美麗嚇的尖叫起來,忙躲到了李浩的背后。從后面,緊緊的抱住了李浩的腰。
“風叔叔,你就別再嚇她了。她剛剛可嚇的不輕,再嚇會瘋掉的?!崩詈茲M臉的擔憂,說道。很顯然,這會身體明顯感覺張美麗在顫抖。而且,顫抖的特別厲害。
“好了好了,我們先回山洞里面去,要不能,待會狼群又要來了!”風叔叔淡淡一笑,說完便朝山洞走去。
“小妞,走吧!”李浩扮開張美麗抱自己腰的手,撿起地上的火把,往山洞走去。
“撲通”一聲,張美麗癱軟在地。嗚咽的說道:“王八蛋,快來抱我,我腳發(fā)軟,走不動了!”
李浩呵呵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走了回來,在她身邊蹲了下來。捏住張美麗的鼻子,玩味的說道:“小妞,是你讓我抱的哦,我可沒有吃你豆腐!”
“混蛋,讓你抱就抱,哪那么多廢話!”張美麗瞪了一眼。揮起粉拳,砸在李浩的胸膛上,嗔道。
李浩一把抓住張美麗的拳頭,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笑嘻嘻的說道:“真香!”說話的同時,將火把插在一旁。一只手抱起雙腿,一只手抱著后背,將她抱了起來。
“討厭!”張美麗滿臉?gòu)尚?,雙手抱著李浩的脖子,一頭栽進了李浩的懷里,猶如一個嬌羞的小媳婦。
“小妞,抱那么緊干嘛,快把火把拿起來!”李浩瞪了一眼,有點埋怨的味道。這也難怪,不拿著火把,萬一狼襲擊過來,那不完蛋了。
“哦!”張美麗應(yīng)了一聲,有點不太愿意,伸手將插在地上的火把,拿了起來。
就這樣,李浩抱著張美麗,往山洞走去??刹恢罏槭裁?,之前被李浩碰一下,都覺的特別不舒服。此刻被李浩抱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舒服,特別有安全感。張美麗心如鹿撞,碰碰直跳,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李浩。
眼見,抱著自己走路,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心里卻很是心疼,很想伸手為他擦下汗??赊D(zhuǎn)念一想,自己明明很想殺了他,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頃刻間,腦中出現(xiàn)了在漆黑的胡同,被李浩欺負,強吻的畫面。緊接著,被人追殺,他一直保護自己。
車子墜入海中,還是他把自己救了出來。海里沒有空氣,他抱著自己接吻,輸送氧氣給自己。腳抽筋了,他抱著自己在海里游。
如果......如果當時他丟下自己不管,也許,早就淹死在海里了。可他卻沒有這么做,一直把自己帶在身邊。就在剛才,差點被狼群吃掉,還是他救了自己。
想著這一切的一切,張美麗心跳的越來越厲害。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已經(jīng)不再恨李浩,根本沒有殺他的心了。相反,喜歡上了,愛上了李浩。
一路上都很安全,也許是因為手里拿著火把,并沒有遭到狼群襲擊?;氐缴蕉?,便將張美麗放了下來??蓮埫利悈s有點不愿意松手,舍不得離開李浩的懷抱。
“小妞,快松手,到了!”李浩瞪了一眼,說道。
“哦!”無奈,張美麗實在是找不到借口,只好松開了抱著李浩脖子的手,應(yīng)了一聲。
風叔叔拿了一些野果給兩個人充饑,問道:“小浩,你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李浩便把踏入賭壇,發(fā)生的一切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對于風叔叔,沒有什么值得隱瞞的。要知道,曾經(jīng)相處的那兩年,兩個人情同父子。
對于李浩來說,風叔叔比老爸還要好。不但教自己賭術(shù),還把飛牌絕技教給了自己,對自己更是疼愛有加。而老爸卻恰恰相反,只要犯了一點小錯,動不動就是打罵。
可有一點,李浩很是納悶。風叔叔賭術(shù)那么厲害,為什么會來這里?在自己的印象中,風叔叔是個英俊不凡,十分灑脫的人。
那時候,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如今,滿臉長胡須,看上去就跟個老頭子一樣。之前也問過他為什么來這里,可風叔叔并沒有說。
相處了兩年,對于風叔叔的脾氣也十分了解。既然是他不想說的事情,再問也是白搭。
聽了李浩的訴說,風叔叔感慨了一句,“一入賭壇深似海,回頭已是兩茫茫!”隨即又看著李浩繼續(xù)說道:“也許,當年我不該教會你賭術(shù),要不能你也不會來到這里!”
這句話,李浩聽的有點不太明白。似乎,風叔叔是在后悔教會自己賭術(shù)??珊蟀刖溆趾孟癫皇牵孟裨谡f,來到這個島上是一種錯誤。
“風叔叔,什么意思?我有點不太明白!”李浩眉頭緊皺,問道。
“哎!這里是個荒島,當年我找了三個月才找到這片清凈之地!”風叔叔長嘆了一口氣,拿起柴枝,挑動了幾下篝火。“啪”的一聲脆響,火焰在空中打了個結(jié)。
繼續(xù)說道:“我在這里住了十年,根本沒有任何的船經(jīng)過。如今你們身陷于此,恐怕再也回不去了!”說出這句話,風叔叔眼中沒有一絲光彩??吹降谋M是憂愁,更多的還是哀傷。
“什么?回不去了!”張美麗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風叔叔,驚呼道。雙眼閑得毫無神sè,沒有一絲神采。繼續(xù)說道:“難道......難道我們要在這里過一輩子?”
李浩并沒有感到驚訝,如今中了蛇毒,能活多久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心中放不下林志琳。更擔心的是,兩天后跟屠興雄的那個賭局。
風叔叔看了一眼張美麗,沒有接她的話??粗詈?,繼續(xù)說道:“小浩,現(xiàn)在你中了海蛇的毒,我擔心......!”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無非就是,毒發(fā)身亡。
“風叔叔,你不用為我擔心!”李浩淡淡一笑,似乎一點也不在乎生死。隨即,長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生死有命,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只是......只是我心中放不下很多人!”
頃刻間,老爸、老媽、弟弟、馬六、馬小玲、林志琳、關(guān)雨荷......,凡是跟自己有關(guān)系的人,全都出現(xiàn)在腦中。
“你說什么?”張美麗滿臉詫異,瞪著眼睛看著李浩,繼續(xù)說道:“你......你中了海蛇的毒!”此刻,顯得異常驚慌,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似乎,中毒的人不是李浩,是自己。
“嗯!”李浩輕點了下頭,淡淡一笑,繼續(xù)說道:“有什么問題嗎?”嘴上這么說,其實心里還是挺擔憂的。馬上就要死了,以后再也見不到林志琳她們了。心里,多少有點對死亡的恐懼,只是不想表現(xiàn)出來。
看著李浩那玩味的笑容,張美麗很是生氣。狠瞪了一眼,罵道:“王八蛋,你都快要死了,還笑的出來。海蛇那可是跟眼鏡蛇齊名的,根本無藥可救!”
“干嘛,我都不擔心,你擔心個啥!”李浩一臉的無所謂,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哥哥沒有名字嗎?你妹的,你算我什么人,瞎cāo什么心!”
“我......!”張美麗yu言又止,原本想說,我喜歡你,當然擔心了。萬一你死了,我怎么辦??赊D(zhuǎn)念一想,李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還說個屁。干脆把話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