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瞧,草民無事?!?br/>
柳堂端著個(gè)碗,碗里的土豆連同土豆湯皆喝個(gè)精光,無一茶渣。
“忠賢啊,此事……”
逞著皇上還在想詞,柳堂便搶先著道,一來為了自己性命,二來柳堂不想改變歷史。
“皇上,此事,草民認(rèn)為,興許是魏公公察得不仔細(xì),這才誤會(huì)一場(chǎng),還望皇上莫要怪罪魏公公?!?br/>
聽后,皇上笑了笑,道:“好,好?!?br/>
一旁的魏忠賢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這人竟然在幫著自己,接著想著:莫非這韋柳堂是怕了我了?
看著已經(jīng)無罪的柳堂,皇上微微笑著,吩咐道:“你們幾個(gè),把韋愛卿的鏈條給解了。”,接著看著魏忠賢,道:“忠賢啊,今日連韋愛卿都如此一說,朕就不怪罪你了。讓韋愛卿官復(fù)原職?!?br/>
聽到皇上如此一說,韋柳堂心中不知是悲是喜,但這下,命總算是撿回來了。
聽著皇上說著讓魏忠賢官復(fù)原職,魏忠賢心里亦是有些不悅,但皇上之心不可違,魏忠賢只好照做了。
領(lǐng)了官服,帶好了新官帽,韋柳堂真想能快些寫信給家中的老小們,但因皇上召見,韋柳堂便又得前往乾清宮一趟了。
“臣,韋柳堂,拜見陛下。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柳堂穿著官服,帶著官帽,十分有精氣神。
聽后,皇上說了句:“愛卿平身!”
“謝陛下!”,柳堂因此才站了起來。
此刻,皇上朱由校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韋柳堂說著道,“愛卿啊,先前朕冷漠了你,讓愛卿一年都未見到朕。今日一見,愛卿精神又好了些嘛?!?br/>
聽著皇上一言,柳堂有些不敢相信,心想著:這是在道歉嗎?片刻后,自己亦道歉了起來,“皇上,先前臣亦有錯(cuò),不該指責(zé)魏忠賢與皇上,還望皇上息怒。”
“好了,好了。今日愛卿來,朕想問問愛卿,這還有何好玩的法子???朕這些年在宮中,玩得都快膩了?!?,皇上說道。
好家伙,嘴上說膩,玩起來比誰都猛,尤其是晚上,皇上那才叫一個(gè)樂。
柳堂一想,便想到了個(gè)東西,微笑著說了起來,“皇上,臣還真有一新鮮的玩意兒?!?br/>
“愛卿,快說。是何新鮮的玩意?”,朱由校樂著問道。
“皇上,先前臣做了輛自行車給皇上。這次,臣就做個(gè)汽車給皇上吧?”
聽著柳堂一言,皇上高興得不得了,瞬間便答應(yīng)了。“愛卿,這汽車如何做?給朕畫畫。”
柳堂走了過去,便在一張宣紙上畫起了來。一邊畫著,皇上便站在一旁看著。
直到畫好后,這皇上便更快樂了,指著這宣紙的成品圖,道:“愛卿懂的可真多。今日愛卿一來,朕又知曉了許多朕不知曉之物?!?br/>
聽后,柳堂微微笑了起來,謙虛著道:“皇上過獎(jiǎng)了。臣只是自幼好奇罷了。日后,臣會(huì)將臣會(huì)做的做給皇上?!?br/>
“好。那如此,便動(dòng)工吧。”,皇上開口道。
皇上一說,柳堂便蹲了下來,將一旁的木板做了起來,自己有些感覺自己在做文物了,大概就與那句叫“我在故宮修文物”一般,改改后,便成了“我在皇宮做文物”。
而此刻,游手好閑的魏忠賢便往著咸安宮,自己妻子住處而去。
“喲,魏哥,今日怎么來我這兒了?”,奉圣夫人靠在榻前笑著道。
魏忠賢笑融融的走了過來,什么話亦未開口。
“魏哥今日可是又做了何大事,笑得這般開心?!?,奉圣夫人再次說著道。
魏忠賢坐了下來,一手搭著奉圣夫人的肩,正欲要說時(shí),便停頓了下來。
“你們都下去吧?!保钍シ蛉朔愿赖馈?br/>
“是?!?,這些奴婢們便關(guān)上了門,走了出去了。
“魏哥,何事啊?”,奉圣夫人問道。
這時(shí),魏忠賢方才笑融融的說了起來,“今兒啊,本想將這韋柳堂在獄中打死,再寫份假的供詞,呈給萬歲爺,誰知道,這萬歲爺便提前說完召見韋柳堂?!?br/>
“?。窟€有這等事。這皇上,沒把你怎么樣吧?”,奉圣夫人有些擔(dān)心了起來。
“沒事。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接著繼續(xù)說著:“這韋柳堂啊,非得證明自個(gè)兒是個(gè)清白的把土豆湯給喝下去了。事后啊,這韋柳堂倒沒有說著我的壞話,反而是替我說著好話。你說這,他是不是害怕咱了?”
聽完魏忠賢一言,奉圣夫人提點(diǎn)著魏忠賢,道:“越是這樣,越肯定有詐。你平時(shí)小心點(diǎn)。”
魏忠賢高興一笑,說道:“我還怕他?這東林黨大部分官員要么死要么入獄要么辭官回鄉(xiāng)。就他一人啊,我那么多東廠的人還斗不過他?”
“是是是,你是能逗得過。老身只是想提醒提醒你。萬事都要小心。”,奉圣夫人說道。
突然間,魏忠賢方才想起那事,便換了個(gè)態(tài)度,問著一旁的奉圣夫人。
“對(duì)了,我這還有件事。方才這韋柳堂欲要自個(gè)兒去光祿寺,證明自個(gè)兒清白,萬歲爺他答應(yīng)了。本想在路上時(shí)把他”,說著,魏忠賢比劃了起來,“最后,這事沒那么簡(jiǎn)單,那么多人都干不過這手腳有些鏈條的人,你說著,才一年未見,他怎么就像是變了個(gè)人?”
“魏哥,你看。老身沒說錯(cuò)吧,他啊,練這些劍法,就是想對(duì)付著你。所以啊,你要多加小心?!保钍シ蛉苏f道。
與皇上將那些汽車模具一一做好后,便開始組裝了起來。
最后,一輛全新的跑車,額,應(yīng)該說是一輛手動(dòng)玩具車便誕生了。
“愛卿,這如何使用?”,皇上問著道。
隨后,柳堂便坐了上去,演示了起來,首先,是將那個(gè)木輪轉(zhuǎn)動(dòng)起來,僅接著,這車便神奇般的動(dòng)了起來。
“皇上,您瞧。您只需坐在前,讓著奴婢們將這些轉(zhuǎn)動(dòng)起來,車便走了。還有,這是剎車,當(dāng)行駛太快之時(shí),狠狠踩著這個(gè)便可。”
聽后,皇上一臉笑容的坐了上去,接著喊著那些奴婢,道:“你們站著干什么,快來,按照韋愛卿的做?!?br/>
幾個(gè)奴婢走上去,用腳踩著猶如自行車踏板一樣,使它轉(zhuǎn)幾周,車便走了。
“愛卿,你看。走了,真走了?!?,皇上歡呼著道。
看到此,再看著天空,亦是黑乎乎的一片了,貌似有雨的節(jié)奏,柳堂便喊著道:“皇上,如今天色已晚,那臣先行告退了?”
只見,皇上興許是未有聽見,仍在高興的玩著。
見此后,柳堂不告而退了,往著皇城門而走出去。
只因,此刻還未到關(guān)門時(shí)候,若是晚些出發(fā),就不方便了。
出了皇城門,柳堂朝著那記憶猶新的韋宅而去。
一邊走,柳堂還一邊心喜著,心想著,回這老宅后,好好給爹娘還有玲兒寫封信。
走著走著,便走到了韋宅,所幸,還能瞧見當(dāng)初的蘇鳳與他的妹妹蘇清露在這韋宅里。
看了許久,蘇鳳方才瞧出是韋柳堂,便大聲喊著道:“妹妹!韋大人回來了!”
隨后,蘇鳳的妹妹蘇清露便歡喜的跑下樓來,瞧見著笑瞇瞇的韋柳堂后,歡喜的說道:“韋大人何時(shí)來的?我與哥哥都未知曉?!?br/>
“這個(gè)……說來話長(zhǎng)?!?,柳堂回道。
看著蘇鳳的樣子,柳堂亦是高興,問道:“蘇兄,你這精氣神還蠻不錯(cuò),最近身子可是大好了?”
蘇鳳笑了笑,“無礙了,無礙了?!保S后便歡喜的道:“韋大人請(qǐng)進(jìn),屋里說話?!?br/>
“好。”,柳堂回道。
進(jìn)屋后,看著曾經(jīng)的家,柳堂很是感動(dòng),沒想到,自己不再的時(shí)候打掃得如此干凈。
“韋大人,坐?!?,蘇鳳說完,便喊著蘇清露,道:“你去做幾個(gè)菜,韋大人剛回來,肯定是餓了?!?br/>
“好嘞,哥。我這就去?!?,說完,蘇清露便高興的跑去做飯菜了。
“對(duì)了,韋大人。你是何時(shí)回來的?”,蘇鳳感興趣的問道。
聽到此稱呼,柳堂微微一笑,看著蘇鳳,先是糾正著蘇鳳的稱呼,“蘇兄,以后還是叫我柳堂便好。如此稱呼,我都有些不習(xí)慣?!?br/>
“好?!?,蘇鳳答應(yīng)了。
隨后,柳堂便將今日的事全都告知的蘇鳳。
聽后,蘇鳳有些替著柳堂擔(dān)心著他的家人,道:“那你的家人呢?現(xiàn)在可有知道你消息?”
柳堂嘆著口氣,回著道:“從離開蘇州府起,我已好幾日都未與家人聯(lián)系。這不,回來正想給他們捎個(gè)信?!?br/>
“這樣啊,甚好。能看到你回來,我亦是很高興?!?,蘇鳳說著道。
“我亦高興,沒想到撿回了條命。不然啊,我都不知曉能不進(jìn)見你們了?!?,接著柳堂便又好奇的問著道:“從我們走后,你們一直呆在這里嗎?”
“是啊,都一年有余了。這不,我妹妹老是不愿意從這兒搬出去,說是等你回來,她才放心與我一同搬回去?!?,蘇風(fēng)說道。
聽著蘇鳳一言,柳堂微微笑了起來,隨后便瞧見蘇清露端著幾盤菜,笑融融的走了過來,甜美的喊了聲:“哥、柳堂,菜熟了。(柳堂這一稱呼,是天啟四年,柳堂還未離開了,同意清露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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