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赤走遠,林麒還是有些發(fā)懵,剛才一切來的太快,還沒有完全從迷糊狀態(tài)中恢復(fù)過來,此刻他全身舒爽無比,精神矍鑠,身上再也感覺不到以往的寒氣,相反純正的靈氣在他周身環(huán)繞,已然是過了玉清訣初級階段。
與上次大大不同的是,石廬中火熱氣息再也不似以前那般炎熱,,火爐中的火焰更是弱小的快要熄滅一般,林麒響起玉赤臨走時候的話,急忙揮舞手中的鐵扇去扇火爐中的靈石,這一扇,林麒感覺鐵扇在他手中竟然變得輕了起來,揮動再也不似以前那般費力。鐵扇揮動下,火焰向上升騰,漸漸的又旺了起來。
一邊煽火,一邊仔細回憶了剛才的入靜,隱約感覺,自己跟以前已經(jīng)是大大不同,但那里不同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內(nèi)心之中呼喚公共,想要問個明白,卻沒有半點回應(yīng),林麒也習(xí)慣了共工這般姿態(tài),這遠古巨神,內(nèi)心之中總是放不下他的驕傲。
有了一個好的開始,林麒心中也是無比振奮,第一步總是最難走出去的,一旦走出了第一步,修煉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想明白這點,林麒煽火更加用心起來,經(jīng)過這些天接觸,他知道玉赤這人不壞,就是有點孩子氣,想自己將這火爐中的火性靈氣吸取了大半,玉赤雖然呵斥了他幾句,卻也沒有太過激的舉動,玉赤去尋找靈石。讓自己看著火也是在情理之中。
其實玉赤也不是為難他,火爐中的靈石叫做赤焰,乃是極西沙漠中天產(chǎn)靈石,火力雖強,點燃卻極為費力,必須要元嬰期用體內(nèi)真火才能引燃,所消耗靈力極大,玉赤雖然是到了元嬰期,但點燃一次靈石也需要休養(yǎng)個十天半月才能恢復(fù),他這般急躁的性子又那有這個耐心,是以讓林麒照看火爐。
此刻火爐中赤焰靈石靈氣弱小,散發(fā)火焰自然不如先前,需要小心照看,風(fēng)大了不行,風(fēng)小了同樣不行。玉赤光想著讓林麒照看火種,卻沒教他該如何照顧,林麒也不懂,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拿著鐵扇不停扇著,他手中鐵扇乃是一個下品法器,叫做催風(fēng),雖然沒有大威大力,卻是生風(fēng)的好扇子,乃是玉赤煉器出來的一個殘次品,用來生火卻也正好。
這一番猛扇之下,擠壓出赤焰靈石最后一些殘存的靈氣,火焰升騰上去的快,但是降下來的速度也快,眼看著火焰越來越小,林麒心中暗暗著急,玉赤雖說好說話,但自己三番兩次壞事,任誰再有耐心也會發(fā)火,何況玉赤還是個沒耐心的。
這要是因為火沒煽好被趕出昆侖,自己種種計劃也將付諸流水,想到此處,林麒更加著急,手中扇子煽得更猛,如此惡性循環(huán)之下,火爐中的火焰越來越小,到了最后,只剩下鬼火般的藍色火焰,卻也是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滅了。
林麒滿頭大汗,沒個辦法,眼看最后一點火焰就要熄滅,共工的聲音突然響起:“臭小子,你還能不能讓老子省點心?這靈石靈力只剩下最后一點,你還使勁煽火,是不是想將最后一點靈力都擠沒了?”
林麒正素手無策,猛聽到共工說,急忙道:“那該怎么辦?”說著話手中扇子還在扇著。
“別煽了,我說你小子的腦袋是榆木做的?都說了再煽下去,火就要滅了,你還煽?”
林麒被他喊得渾身一個激靈,急忙收手,朝火爐看去,但見最后一點火焰,飄飄忽忽,晃晃悠悠,似有似無,就要熄滅。急忙大聲道:“我該怎么辦?”
“怎么辦?給靈石補充靈力??!”共工大喊,被林麒也是氣的不輕。
“怎么補充靈力?”林麒問道,頗有些敏而好學(xué)的意思。
“你小子現(xiàn)在太弱,身上那點靈氣還不夠放屁的,看看這里有什么有靈氣的物件,塞到爐子里,靈石吸取了靈氣也就滅不了啦?!惫补ふZ氣中很是蔑視,林麒也不在意,反正也被他蔑視慣了,聽到有辦法,也來不及多想,放下扇子朝四周看去。
石廬四周墻壁上掛著無數(shù)沒有煉制好的法器,但每一個看上去都是灰突突的,不要說靈氣就連活氣都沒有,玉赤的煉器手法,實在不敢恭維,這些原本天材地寶的東西,就算練不成器,自身也可保留些靈氣,但經(jīng)過他手,卻連一絲靈氣都沒有留下。
林麒也顧不得那么多,七手八腳的將這些東西全都摘了下來,塞到火爐中,他這么一忙活,火爐中的火焰又小了一些。焦急中林麒猛然看見火爐下方有一點靈光,仔細看去,見是前些日子玉赤煉制的兩根戳目神針。
兩根煉廢了的戳目神針,本身還有靈光,那就說明還有些靈氣,林麒歡呼一聲,急忙撿起兩根神針,這神針輕若無物,似鐵非鐵,似玉非玉,他雖然不懂材質(zhì),也知道這是好東西,卻不知道這是好東西中的好東西。
這兩根神針,是兩只千年蜂王尾后的毒針,若是煉制好了,不難煉成靈器,便是練不成靈器,煉成上品法器也是不在話下,這千年蜂王的蜂針,原本就是陽性火毒,被玉赤加大火錘煉,那有不報廢的道理,當初也幸虧林麒最后停頓了一下,這蜂針還保留了靈性,否則早就跟其他被玉赤煉制的法器一樣,成了廢品。
林麒不知道這千年蜂王針是好東西,就算知道了,現(xiàn)在也是搶救火爐中的火焰為主,是以想也未想,便將這兩根千年蜂針塞進了火爐中,但千年蜂王針靈力太過弱小,被玉赤煉制的已接近廢品,火爐中的火焰稍微升騰了點,接著就又弱小了下去。
林麒焦急,雖然墻壁上還掛著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但看上去,都是死氣沉沉,有了剛才的經(jīng)驗,他也知道就算塞進去這些廢品,也是于事無補。
沒奈何出,只好問共工:“這里沒有有靈氣的東西了,現(xiàn)在怎么辦?”
問了兩句,共工理也未理他,林麒腦門急的冒汗,也忍耐不住,大聲道:“我若是被趕出昆侖了,就沒法找火靈了,這個忙你幫不幫?”
“你小子少威脅我,大不了老子在乾坤錢中呆一輩子?!惫补せ饸庖埠艽?。
林麒呆了一下,道:“你是遠古大神,見識非凡,我有什么不懂的,自然要想你請教,何況你也說過幫我,怎么就這么個沒耐心法?”
林麒說完,共工沉默了一下,嘆息道:“小子,老子不是不讓幫你,但我如今只剩下殘魂一縷,這般跟你神識交流,極毫力氣,而且我也要保持神力,不能時時刻刻隨叫隨到的,你明白嗎?”
“明白了,明白了,以后我少煩你老人家,可總要過去這一次啊?!?br/>
“嗯,你小子身上有神物,卻不知道用,實在是蠢,你身上的量天尺,乃是當年女媧補天用來量天的尺子,世上還有比它更靈氣充沛的嗎?你只要將尺子放到火爐中,尺子自身的神力,自然會補充靈石,這點靈氣對量天尺來說,屁都不是,現(xiàn)在明白了嗎?”
林麒急忙點頭,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量天尺,這尺子自從出了山洞,便一直是黑乎乎的模樣,看上去毫不起眼,林麒心中疑惑,尺子死寂沉沉,半點沒有靈氣的模樣,真的像共工說的那樣神奇?
林麒有些不信,但事到如今,死馬也當活馬醫(yī)了,那里還管那么許多,眼見火爐中的火焰越來越小,想也未想,將量天尺塞進了火爐中。
量天尺塞進火爐中,火爐中的火苗還是那么一點,并沒有明顯的變化,但火焰卻也沒有熄滅,這讓林麒松了口氣,心中想著只要堅持到玉赤回來就好。他不敢在有動作,就這樣小心的坐在火爐面前,雙眼盯著飄忽不定的火苗。心中只是盼著火焰不要熄滅的好。
盯著火苗,無比枯燥,林麒也不敢動,盯了會感覺有些困倦,火苗忽忽悠悠的漂浮,令他感覺越來越困,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林麒感覺周身四周越來越熱,緩緩睜開雙眼,眼前的情形不由得令他吃驚,但見原本弱小的幾乎隨時都要熄滅的火焰,非但沒有熄滅,此時竟然熊熊燃起,比之前更加旺盛。整個石廬內(nèi)的溫度驟然提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火焰蒸騰之下,整個石廬呈現(xiàn)一片火紅顏色。而在火爐中的量天尺,在火焰的的炙烤下,竟然散發(fā)出淡淡的五彩光芒來。
光芒閃動中,有淡淡五彩的字跡出現(xiàn)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