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沖君,你未免有點太過于小心了吧?司空震中的可是五毒蠱,是龍國苗疆蠱術(shù)當(dāng)中,最陰毒的一種蠱毒之一。能活到現(xiàn)在,本身就是個奇跡了?!?br/>
然而,就在藤沖剛說完這話,一名穿著花襯衫卻露著胸膛,頭發(fā)中分的男子,一臉輕蔑地笑了起來。
這名中分男子名叫池本光太,他的左眼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三年前,正是拜司空震所賜。
從而他對司空震早已深惡痛疾。
不過藤沖的態(tài)度依舊嚴(yán)肅,冷冷地說道:“正是因為司空震當(dāng)年中的是五毒蠱,我才覺得這次他的死,更加蹊蹺。畢竟,當(dāng)年那塵木大師說過,司空震中了五毒蠱,活不過三年。可是現(xiàn)在呢,早就不止三年了吧?難道說,真是因為那司空震的命夠硬,所以才撐到了現(xiàn)在?”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傊?,會長,我的建議是趁著司空震之死,趁著天狼盟群龍無首的機會,我們趁熱打鐵,一舉滅了天狼盟,把海市這塊肥肉拿下來。這樣我們在大東海的計劃,也就可以順利實施了?!背乇竟馓d奮地說道。
“會長,我還是建議謹(jǐn)慎為主?!?br/>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爭了。海市這塊肥肉是肯定要吃下來的,但藤沖君說的沒錯,司空震老奸巨猾,不能中了圈套。既然如此,池本君,你去一趟海市,親自去吊唁司空震,由此確定,司空震那老狐貍,到底死沒死。”中島純生坐在主座,面色陰冷地說道。
聽到這話,池本光太的嘴角倒是露出了一絲嗜血,嘿嘿一笑,道:“會長,你這個主意太妙了!行,這件事交給我吧,那我就親自去一趟海市,看看司空震那老東西,到底死沒死?!?br/>
“池本君,這次去司空家族,我允許你帶上二十名精銳。如果說,司空震假死,那勢必會有一場惡戰(zhàn)。但如果司空震真死了,我給你這個羞辱司空家族的機會?!彪m然這個行動有一定危險,但中島純生非常清楚,以池本光太對司空震的仇恨,他定然會欣然接受。
果然,池本光太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哈哈一笑,道:“會長,敬請放心。就算司空震真的假死,老子這次也要去他的棺材前,好好地羞辱一番!”
面對池本光太這樣的態(tài)度,中島純生滿意地笑了笑,然后又將目光投向了藤沖,道:“藤沖君,你這邊也不能閑著。不管那司空震是真死還是假死,先派寧市基地的成員進入海市,小范圍先開始搶占地盤,看看天狼盟那邊的反應(yīng)如何?!?br/>
“是,會長。”
……
海市,整個司空家族門口已經(jīng)堆滿了花圈,整個莊園都掛滿了素娟,在哀樂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悲傷。
司空家族作為如今海市第一大家族,司空震的死自然在海市引起了軒然大波。
海市大部分名流貴族都已經(jīng)前來吊唁,其中包括海市的主要高層。
傍晚時分,一排黑色的車隊,在司空家族的莊園門口停了下來。
從R國趕來的池本光太,一下飛機便迫不及待地帶著天日組二十名精銳,來到了司空家族。
見到從車上下來的是R國人,司空家族的安保隊立刻提高了警惕,安保隊長更是馬上帶著手下,迎了上去。
“站住,你們是誰?!”
池本光太依舊穿著花襯衫,不過這一次,他的花襯衫,刻意換成了紅色。
這使得他的著裝,跟此刻司空家族悲傷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面對安保隊長的質(zhì)問,池本光太倒是停下了腳步,而后饒有興味地看著安保隊長,當(dāng)著他的面,點燃了一根雪茄。
“聽好了,老子名叫池本光太,天日組副會長,得知司空老東西死了,特來恭喜!”
說完,池本光太繼續(xù)朝別墅走去。
聽到這話,安保隊長頓時怒火三丈,立刻舉起電擊棍,便朝著池本光太的后腦,狠狠地砸了過去。
然而,眼看著電擊棍即將砸中池本光太的腦袋,池本光太的身影卻突然一閃,仿佛眨眼間消失在了原地一般。
隨后,安保隊長便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不知何時,一把銀色的匕首,已經(jīng)插在了他的心口。
“既然是司空家族的狗,那就別亂叫?!背乇竟馓恍?,撿起電擊棍扛在肩上后,繼續(xù)囂張地朝大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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