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立馬就有女子附和：“是啊，你自恃才貌甚高，從不與我們這些人交談，著實欺負(fù)人！”

    華老爺聽的眉頭緊皺，自家女兒被人如此污蔑，自己作為父親如何不憤怒，當(dāng)即沉聲道：“放肆！爾等之言有何禮數(shù)？”

    底下一瞬間恢復(fù)了寂靜，當(dāng)所有人以為都被震懾住了時，一聲竊竊私語打破了一切：“仗著自己的家世袒護(hù)自己的女兒！”

    華家老爺氣的吹胡子瞪眼，但良好的家教使他無法在眾人面前與這些女子爭吵，只是憂心地看著自家女兒。

    他一想到自家女兒自幼閉關(guān)家中，與人交談甚少，定不善吵架，這必定會吃虧。

    這是華老爺?shù)谝淮螌ψ约旱慕甜B(yǎng)方式產(chǎn)生了懷疑。

    這中間有不少同齡女子是看不慣華凝霜的做派的，只覺她虛假做作，還自恃清高，處處壓她們一頭，如今男子已被刷新了對華凝霜的認(rèn)知，被冠上“自視清高”的帽子此時不打壓華凝霜更待何時。

    原本這落不到華凝霜頭上的，誰讓賀湘雖美卻是這賀州城主之女呢？

    女子們雖有嫉妒，但賀湘的人緣極好，何況萬不得得罪這城中權(quán)貴之人，而華凝霜雖為世家子女，但華家極重禮數(shù)，不會與她們一介女流計較，這些女子還是有所衡量的。

    只不過長期被華凝霜和賀湘碾壓，現(xiàn)在只想找個出氣口罷了。

    所以她們就如此肆無忌憚。這一切皆被劉遠(yuǎn)照收入眼底，薄唇微抿，眼底劃過一抹興味。

    他倒要看看這位賀州第一才女會如何應(yīng)對這些指責(zé)。

    只見華凝霜悠悠道：“眾人皆知我多年修習(xí)家中，常年深居華府，不曾外出?？v有外人前來探討詩言，來往皆以信件經(jīng)由府中家丁遞給我，自壬豐十二年起，我并未出過家門一步，外人并未親眼見過我，何來那男子朝三暮四與我有關(guān)之說？”

    那女子被華凝霜這不緊不慢的反問給問的一愣，不想被壓制，就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反……反正……是你的錯?！蓖蝗混`光一閃，語氣也越來越硬：“你其貌不揚，卻故意遮掩面容，心機(jī)深沉……而且這些年賀州城盛傳你華凝霜花容月色，美貌無雙，你自己明知所言非實，卻不出來澄清，反而任這言論肆意流傳，你敢說這不是你的錯嗎？”

    眾人聞言，跟著一思索，確實不錯，跟著點點頭。

    那里華凝霜仍是面不改色，不禁讓劉遠(yuǎn)照都替她捏一把汗。

    “家規(guī)如此，我尚未出嫁，赴宴佩戴面紗是禮數(shù)?！比A凝霜頓了頓，復(fù)言：“至于這不時言論，我常年深居府中，對外間傳聞向來無感，并不知諸位有如此誤解。”

    “哼，惺惺作態(tài)，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為之呢！”

    華凝霜百口莫辯，能說的她都說了，而底下的言語越來越過分，愈演愈烈。

    良久，她低垂著眼，緩緩說道：“……人非堯舜，誰能盡善？”

    賀湘看著這一幕，神色未明。。

    “好一句‘人非堯舜，誰能盡善？’要劉某說，這嘴長在別人身上，誰能控制別人的言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