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中了圈套了。不應該答應周麗妃加入成書法社的名譽社員的,他們找的哪里名譽社員啊,擺明著找的就是名譽書法老師嘛。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點評就點評吧,反正都這樣了,也不差這一點時間了。于是這幾十個人的一點評,又花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等完全結果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天色已然是一片漆黑了。
拒絕了周麗妃一起吃晚飯的邀請,自己隨便找了一個飯店對付了一下。匆匆忙忙的,因為等一下要趕著去學生會找負責一二.九晚會的幾個小組碰下頭,商討一下晚會的事宜,因為我住病的事情,被拖了好幾天了。住院的那幾天都是翟典學姐幫我處理的,也幸好,現(xiàn)在才還是剛剛開始階段,所以并不是太忙。
不過自己都已經出院了,倒也不好意思再麻煩翟典學姐了,所以想在今天晚上從翟典學姐那邊將晚安的事宜接手回來處理。
沒想到的是,這一接手那是個忙啊。這樣那樣的事情讓我一直忙到了近十點才能回到寢室。幸好的是我只是腦力比較忙一些,動手什么的還不至于輪到我,而且現(xiàn)在階段也沒什么要動手的事情,主要是一些晚會的策劃這類的事情。
十點鐘學生會辦公室出來,到了寢室時便已然是十點二十左右了。一回寢室,就又看到兄弟幾個又在玩《天龍八部》了。特別是老二這個家伙,我看都快上了癮了。
不過,他們在玩的時候,都會把我的號也登錄上去,以至我的號的等級不至于比他們低上太多。他們一見到我回來了,便趕緊招呼我一起上去玩。
有些累,不想上電腦玩游戲,便讓他們幾個繼續(xù)帶著的我號,因為我想早些休息。他們幾個見我實在沒有精神,又想到前二天還住在醫(yī)院里,還是一個病號,于是便也放過了我。
就這么偶爾的表演社,偶爾的學生會,偶爾的音隊,偶爾的書法社,偶爾的音樂社的過了幾天,很快的便到了周六與和靜一起約定去市中心的日子。
周六,因為在一二.九的晚會上,我們樂隊也報了名參加表演。自然的大家都更加的用心排練著。不過幸運的是我們四個人對音樂都有著不錯的天賦,至少那一首《守候》我們已經彈的無比純熟,連那一首《落花的季節(jié)》我們也彈的很是不錯了。除了這兩首自創(chuàng)的歌典之后,我們還排練了好幾首現(xiàn)在的流行歌曲。
說了這那首《落花的季節(jié)》,和靜將中間的連結部分用了二胡的演奏。因為那天在網上了解到了我還會使用二胡,和靜便將中間的連接結分編成的二胡的演奏。
這一陣二胡的演奏,又引起來盈盈和麗娜兩個人的小小吃驚。吃驚之后,便接著驚嘆和靜譜曲的水平來。
比上上周六的排練時間多了一個小時,直到了十二點左右我們才歇了下來。到于為什么去和上上周六比,那是因為我上周六我躺在了醫(yī)院的病床上。
十二點,大家四人便一起吃了午飯。午飯后,大家便散去了。而在臨分散之前,和靜則是向我看了一眼,用眼神詢問著我下午還去不去市中心買衣服。
去,當然去。同樣的,我也用眼神回應了她。于是,在大家分開沒多久的時間之后,和靜便一下短消息發(fā)了過來了。
小白,半個小時候在校門口見!]
半個小時,從這里回到寢室,再從寢室走到校門口就已然要半個小時候。這還是要快不走的情況之后,要是晃晃悠悠的,邊走不邊看風景什么的,估計一個小時都能走的出來。時間這么短,所以不想回寢室換衣服什么的了,反正身上這衣服也不太臟。而且,相對衣服的牌子什么的,也是國產名牌的衣服,走出去并不丟人。
這就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區(qū)別,大多數(shù)的男人在和女孩子出門約會之前,只要身上的衣服不算太臟,都不太會去換一件衣服再出門的。而女生就不同,她們要是在和喜歡的男生約會的話,她們都不管身上的那件衣服都沒有臟,都會主動的衣柜之前精挑細選的去選上很長時間的衣服,雖然可能到最后她依然會選擇身上的那件衣服出門。
女孩子說半個小時后到的話,你就應該認為她會在四十五分鐘后到。果不其然,在近五十分鐘之后,和靜便匆匆趕來。
衣服換過了,容妝也略略扮過了,看來在這五十分鐘的時間內卻是有些趕了。因為如剛剛說的一樣,在來回的路上也至少要花上三十分鐘。區(qū)區(qū)二十分鐘對女孩子來說,又是化妝又是換衣的,確是有些趕了。
趕歸趕,畢竟和靜還是有些遲到了。一到校門口之后,和靜便開口向我道歉,說是沒有遵守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到,真是有些抱歉。
呵呵,這要是換了盈盈的話,她哪會向我道歉啊。最多也就是問上一句,等很久了吧。
隨口說了幾句,便將話題牽引到了別處去。沒有等上太長的時間,一輛出租車便呼嘯而來。周六和周日這兩天的FD大學的出租車流量要比周一到周五相加起來還要多上許多。以后在周六和周日這兩天內,等出租車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分左右。
坐上出租車直奔市中心而去。很快的,我們便在市中心處下了車。
下車之后,便四處閑逛起來。本來兩個人在四處閑逛,看看店鋪看看衣服本也是無可厚非,但是為什么會走到了華鑫大廈呢?
我看著那個寫有‘華鑫大廈’巨大的牌子,不禁感到萬分的無語。半響,我才吱吱吭吭開口對和靜說道:“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為什么?”和靜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
為什么?這要是一進去,保準就讓里面的員工認出我,那樣的話和靜她就會知道我就是這家華鑫大廈的少爺了。那樣的話,以和靜的性格就會疏遠我了吧。而且這件事情要是讓盈盈知道的話,她一定會說我故意騙她,那樣的話我的下場會有些悲慘。
但是和靜既然問出了為什么了,我也不能開口不說話。但是又不能告訴她實情,只得找了一個理由應付了過去。
“是這樣的,前些時間我來這里買東西的時候,和這里的經理發(fā)生過爭執(zhí),所以不想到這里的去買東西。而且,這里面的服務態(tài)度和東西質量都不是很好,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老爸老媽,原諒我這個不孝的兒子吧。兒子這應該不算是在敗家吧?]違著心說了幾句自家的商場的壞話,心里希望能打消和靜想進華鑫的念頭。
不想和靜在聽了我的話之后,卻給了我一句讓我聽了很是無語的話。
“你是幾個月前來的吧,那時候的華鑫是不怎么樣的。但是我聽說華鑫的總經理這幾個月長駐在這SH分部,將這里的好好的整頓一回,所以他們現(xiàn)在的服務態(tài)度好了不少呢,而且東西的質量也高了不少的層次?!?br/>
倒是有這么一回事,老媽在這里住了有近兩個月了,確是將SH的華鑫分部整頓了不少呢。好些個服務態(tài)度不好的人都給辭退了,就如那個部門經理和他的那個侄女一般。
“二小姐,我看我們還是換一家吧?我怕遇到那個經理,總是不好的!”用有著萬分誠意的語氣,懇求著和靜能換一個的地方。
這語氣有效果了,和靜見我實在堅持,便也同意放棄了走進華鑫大廈買東西的想法。于是兩個人便朝前面繼續(xù)走了下去。
女生的逛街能力的確不凡,這一點我從我老媽、盈盈的身上得過體會,現(xiàn)在我再一次的從和靜的身上體會到了。四小時,整整的四個小時啊,除了在買衣服的時候休息了一下,別的時候跟本就沒有停留過腳步。
四個小時了,有些支撐不住了。反正衣服也買的差不多了,便開口對和靜說道:“二小姐,你看我們是不是休息一下,可以準備一下吃晚飯了啊?”
和靜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已然是五點鐘了,倒也的確到了晚飯的時間。便也放過了我,找了一家鴨血粉絲店。
鴨血粉絲,是南京有名的特色,自然的也是南京做的最好了。不過因為SH離南京還是比較近的,所以這里的鴨血粉絲做的還是比較地底的。
鴨血很嫩,一口咬下去嬌嫩爽口,而且粉絲也是不錯。兩個人在不知不覺中便將各自的那一大碗鴨血粉絲給吃進肚里了。
我吃這么一大碗倒也不足為奇,但是和靜可是一個女孩子,想不到也能將這么大的一碗鴨血粉絲給吃盡吃完,倒是讓我十分的稱奇。而且,不但只是我一個人稱奇而已,就連和靜自己也在一邊說著意想不到,想不自己會吃了這么大的一碗。
“吃了這么大的碗,會不會發(fā)胖???”和靜一摸因為過于吃飽而有些變大的肚子,感慨的說道。
和靜這摸肚子的樣子,倒也些像懷孕的女子摸著自己的樣子,不禁讓我心里是一陣的偷笑。不過她的話卻讓我有些無奈,發(fā)胖?不至于吧,就一碗鴨血粉絲而已,至于會讓你發(fā)胖嘛,大不了回去多做幾個仰臥起坐也就是了。
吃罷了晚飯,我們兩個便到在街上逛了一下夜市,約在八點左右的時候回坐著出租車回到了學校。
到了學校之后,將和靜送到了她所住的寢室樓下。兩個各自道了別,之后我便一個回到了寢室里。
“喲,老幺,怎么回家拿新衣服???”胡歡良看著我手上的衣服袋子開口問道。
“回家拿新衣服?聽你說這話怎么感覺怪怪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開口說道。
“有什么好怪的,你拿來的是新衣服吧!”胡歡良點了點我已然放到床上的裝衣服的袋子。
我回頭看了看那袋子,點了點頭。廢話,剛買的當然是新的了。
“即然是新衣服,那就是應該是在華鑫拿的。你可是華鑫的大少爺呢,弄幾件衣服穿穿還要付錢嘛。所以你一定不會跑到別的地方去買衣服吧,要真的那樣的話,你可就是無藥可救了呢!”
聽著胡歡良的分析,我感到萬分的無奈??磥砦揖褪悄莻€無藥可救的混蛋呢。算了,還是不要糾纏著這個話題了,還是轉移一下話題的為好。
于是我便笑了笑,表示他說的沒有錯。然后開口問他:“老二,老大他們呢?”
“老大和老四剛剛出去買東西了,老五有事情忙去了,而老三則是去找那個小珍了?!?br/>
汗,老三這**一定又是去發(fā)泄青春期的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