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向著劉氏的方向追去,只留下白衣少女自己留著床上,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愣神……
劉勇和小月一直追到劉統(tǒng)勛的房間,只聽劉氏和劉統(tǒng)勛的聲音從房間內(nèi)傳來,隱約間還可以聽到劉統(tǒng)勛拍桌子的聲音。劉勇吞了吞口水,雖然自己是清白的,但面對劉統(tǒng)勛還是沒有底氣。
“小月,和我一起進去吧。”劉勇對著小月說道。
小月當(dāng)然也聽到了屋內(nèi)的聲音,她還怎么敢進去。支支吾吾的說道:“少……少爺,屋里是老爺?shù)姆块g,老爺……平時是不允許下人隨便進入的……”
劉勇:“那只能我自己進去了?”劉勇沒想到小月這么沒“義氣”。
小月捏著衣角低著頭道:“少爺小心,你……你還是快點進去吧,如果晚了……可能連兒子的名字都取好了……”聽了小月的話,劉勇算是明白了,小月這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不和自己進去了。
劉勇叫一個冤,莫名其妙的被扣了這么大的一“屎盆子”!澳悄憔驮谕饷娴戎桑 眲⒂抡f道,“要是我爹不相信,你去給我作證。”
“行!”只要不叫小月進去,小月什么都干。
劉勇慢慢的走到房間的門前,回頭看了小月一眼,只見小月沖著劉勇笑著揮揮手,以資鼓勵。劉勇鼓起勇氣去敲門,“啪!啪!”。屋中傳來劉統(tǒng)勛的聲音:“誰?”“是我,爹!”劉勇回答道!斑M來吧!”
劉勇向著小月的地方看去,丫的不看不要緊,一看差一點把劉勇鼻子氣歪了,那里連個人影都沒有,四處的張望也沒有看到小月的身影,劉勇別提多么的生氣了。劉勇心中暗道:“哼!晚上再和你算賬!
推門而入劉勇來到劉統(tǒng)勛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爹爹好!”“你干的好事!”劉統(tǒng)勛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劉勇立刻擺手道:“爹,事情不是像娘說的那樣的!”“那是怎樣?”劉統(tǒng)勛還比較的客氣,給了劉勇一個解釋的機會。
劉勇趕緊解釋道:“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個樣子的……”于是劉勇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詳詳細細的告訴劉統(tǒng)勛,等到劉勇口干舌燥之后,才把這件事情交代清楚,最后還補充了一句:“小月可以為我作證的,那藥就是她煎的!”劉勇不壞好意,把小月拉下水。
劉統(tǒng)勛的臉上還是沒有多余的表情,而是再次問道:“如你所說,如果事情的經(jīng)過真的是這樣的話,你真的是清白的。但是,那位姑娘睡在你的房間,那你呢?”劉統(tǒng)勛分析的透徹,避輕就重、蛇打七寸的問道——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劉勇一聽劉統(tǒng)勛問這件事情,心道:“壞了!沒考慮周全,被這老頭抓住了七寸,能做官做到如此地步的果然沒有一個等閑之輩!眲⒂略僬f什么也不管用了,在劉統(tǒng)勛面前,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看到劉勇沉默不語,劉統(tǒng)勛只是微微的說道:“你先下去吧,把小月給我叫來!”
“是!那我先下去了!眲⒂孪駛霜打的茄子——蔫了。等到劉勇掩上房門之后,劉統(tǒng)勛嘆道:“都說墉兒不會干這樣的事情了,你還非要……哎!我看你是想孫子想瘋了吧!”只見在屏風(fēng)的后面緩緩地走出劉氏,有些不服得說道:“這還不都怨你!墉兒都這么大了還未娶親!”
“我一會兒就給你介紹一個!眲⒔y(tǒng)勛微微的捋著胡子道。聽到這句話,劉氏眼中頓時亮堂了許多,走到劉統(tǒng)勛的身前:“誰?好不好看?”“稍安勿躁,一會兒就來了!”劉統(tǒng)勛道!鞍?——你說的不會是小月吧?”劉氏猜測道。
劉統(tǒng)勛微微的點了點頭:“嗯,這次反應(yīng)不錯!
“小月……墉兒能答應(yīng)嗎?”劉氏擔(dān)心道。
“墉兒要是不答應(yīng),我敢做主嗎?”劉統(tǒng)勛回道,“放心吧!我讓人觀察他們倆很久了,只是……”
“只是什么?”劉氏問道。
“小月的身份……”
“那怎么辦?”劉氏接著問道!斑@樣,等會兒小月來了之后,咱們這么辦……”說著劉統(tǒng)勛俯身道劉氏的耳邊,輕聲的嘀咕起來,劉氏聽著不斷的點頭……
劉勇走出劉統(tǒng)勛的房間,就看到小月從一個陰影處走了出來!霸趺礃?”小月問道。劉勇一臉的輕松狀:“沒事了,但是老爺要向你詢問一下,看這是不是真的,我爹讓你進去呢!”聽到劉勇說沒有事了,小月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拍了拍胸口:“呼!——沒事就好,那我就先進去見老爺了!”
“嗯!快去快回!”劉勇說道,心中暗自奸笑:“看你一會兒怎么解釋!薄
“老爺!我進來了!”小月低著頭來到劉氏夫婦的面前,劉統(tǒng)勛夫婦相視一笑,笑得好像有點“猥瑣”。劉氏首先開口道:“小月啊,你到我劉府多少年了?”
小月不知道劉氏打的什么算盤,畢恭畢敬的說道:“回夫人,十三年有余了!
“哦……轉(zhuǎn)眼間都這么長的時間了……那平日我對你可好?”劉氏接著問道。
“夫人對小月猶如女兒一樣好,怎么會不好呢,您的養(yǎng)育之恩,小月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小月發(fā)自肺腑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收你做我的干女兒怎么樣?”劉氏笑瞇瞇的問道。
“啊?”小月有些懵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驚喜,“夫……夫人,你不要開小月的玩笑,小月哪有這樣的福氣啊……”
劉氏打斷小月的話:“小月,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是怎樣的秉性,我還不清楚嗎,我打心底喜歡你這孩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福氣?”劉氏看著小月的眼睛問道。
小月突然覺得好感動,淚水“嘩嘩”的流了下來:“愿意!愿意!夫人,小月愿意!”
劉氏假裝生氣,嗔道:“還叫我夫人?”“是,是……娘……”小月滿臉羞意。
“乖!我的好女兒!眲⑹厦奸_眼笑的說道,然后上前抱住小月:“小月,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話,告訴娘,娘一定為你做主!薄班拧!毙≡螺p聲哼道,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小月還未從驚喜中回過神來。
此時劉統(tǒng)勛開口了,干咳一聲:“咳!小月啊。”“老爺。”小月趕緊的應(yīng)道,但是當(dāng)看到劉統(tǒng)勛的臉色的時候,馬上改口道:“爹……”
劉統(tǒng)勛滿意的點點頭,捋著自己胡子說道:“你和墉兒可要悠著點啊……年青人可不要太沖動,要不,會出人命的……”
聽到劉統(tǒng)勛如此豪放的話語,小月囧的連頭也太不起來。劉氏忙出來解圍:“去!去!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做主,我倒想他們出人命那,那樣,我就有孫子抱了!
聽了劉氏更加大膽的話,小月更加的尷尬了,心中暗道:“原來出人命,是生孩子啊。兩個老人家怎么有點為老不尊啊……”
“行了,行了,給孩子留著點面子,孩子臉皮薄……”劉統(tǒng)勛說道。小月心里那個無語,暗嘆:“五十步笑百步……”
……在兩位老人的夾擊之下,小月是完全的繳械投降了,答應(yīng)兩個老人好好的看著劉勇,不讓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有了這把“尚方寶劍”,小月可是大大的踏實了。
劉勇一直等在劉統(tǒng)勛房門前,想要看看小月的囧樣。門終于開了,小月低著頭走路出來,劉勇馬上嬉笑著迎了上去:“怎么樣小月,我爹、娘找你談了什么?”
小月突然抬起頭看向劉勇,“你……你……”小月“你”了半天就沒有下文。劉勇也學(xué)著小月的語氣:“我……我……我……怎么了?”
“你!哼!”小月拿劉勇沒有辦法,一跺腳轉(zhuǎn)身離開。劉勇忙追上,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就是不肯離開?吹叫≡逻@樣的反常的態(tài)度,劉勇馬上意識到在劉統(tǒng)勛的房中,兩個老人家一定和小月說了什么。
“小月,我爹娘和你說了什么事情?”劉勇問道。
“你干的好事!”小月氣虎虎的說道,看樣子好像要把劉勇生吞活剝似的。
“我?”劉勇摸摸腦袋,有些丈二和尚,“關(guān)我什么事情?”
“不管你的事情,難道還是我的事情?”小月有了劉氏夫婦的尚方寶劍,現(xiàn)在底氣足足的,斜睥著劉勇。
“我到底干了什么?”劉勇還是一頭霧水。
“你!”見到劉勇鴨子嘴硬,小月不知道哪里來的無名之火騰的就竄了上來?赡苁且驗楸粍⒂峦掌蹓海F(xiàn)在起義了,也可能是叛逆所致……不管怎么說,小月是急了。
竄到劉勇的身前,嚇了劉勇一跳!澳恪,干什么?”劉勇被小月的表情嚇住了!案墒裁矗俊毙≡碌芍鴦⒂,一陣的冷笑。劉勇是越來越怕:“我……我先走了……”說著,劉勇就要跑。
小月那肯這么放過劉勇,張開“血盆大口”對著劉勇的肩膀就是一口。
“啊!——”劉勇的慘叫之聲傳來,嚇得劉氏夫婦忙出來看,當(dāng)看到是自己的兒子遭到“欺負”時,竟然毫無義氣的直接無視掉,劉勇終于為他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