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
第二天,云錦被要求搬到修爾家里,云錦很嚴肅地拒絕了:“修爾酋長,我覺得這是不對的,作為部落唯一的醫(yī)師,我需要為族人服務,不能只為了個人私欲任意妄為?!?br/>
修爾:“……”寶貝兒我知道你在指桑罵槐。
然后當天晚上云錦被修爾壓在獸皮上狠狠懲罰了一頓,順帶把搬家的事也搞定了。
不過翌日云錦該干嘛干嘛,整日窩在她的小草屋收拾藥草,修爾:“不是說好了要搬過來?”
云錦詫異地反問:“女人在床上的話你也信?”
修爾:“……”
他轉身把草屋門關好,把云錦按在石臺上,從背后進入。
“混蛋!疼啊——”
“騙人?!蹦腥藷o辜地舔舔唇,尋著她的紅唇吸允掠奪:“明明昨晚說喜歡我用力的……”
男人“伺候”著她身下,也不忘記她的上身,雪白的肌膚上染上紅痕,修爾的大手如著了魔般揉捏著,刺激著云錦每一寸神經(jīng):“混蛋,這是白天啊——嗯~~”
修爾吃吃笑著:“寶貝兒,在部落里有個不成文規(guī)則,不管白天黑夜,沒有約定最好不要隨隨便便去串門……好緊,寶貝兒,放松點,唔,你知道為什么嗎?”
不等云錦回答,他又自己補充:“大家都忙著造幼崽,寶貝兒,我們要嗎?”
“你去生!”云錦雙手緊緊扶著石臺,雙腿有些軟,若不是身后的男人騰出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她就要往地上滑去。
“……”修爾加快了動作,伏在她背上喉嚨里發(fā)出野獸般的低吼,誰也沒心思去想幼崽的事,低吟跟粗喘混在一起……
在這里成親不是夫妻兩個人的事,而是整個部落的盛典。
結婚前新郎需要去打獵,準備充足的肉食和果子,還要去森林深處摘最美的花編成花環(huán)給新娘帶上。
這些云錦是后來才知道的,修爾纏著她胡鬧了幾天,突然帶著幾個人出去打獵了,只說要給。她一個驚喜。
云錦可沒心思想什么驚喜,屋子里的五只幼崽可把她愁死了,他們的母親平日里也來看,不過每次離開都是一副“呀!醫(yī)師把我家幼崽照顧得真好我好放心可以去跟幼崽他爹商量二胎了”的表情,弄得云錦很無語,她發(fā)誓她沒怎么照顧,也就定點喂點果汁和溫水,天氣好了給他們擦身,涼了多蓋些獸皮,五只幼崽卻活蹦亂跳的,也許基因比較強大,好養(yǎng)活。
不過天下沒有不漏風的墻,雖然之前修爾并沒有告訴眾人他要成親,但艾麗卡的丈夫跟著修爾去打獵,自然知道這事,于是艾麗卡也知道了,緊接著全部落都知道了。
這不,作為最后一個知情者,艾麗卡帶著全部落的祝福過來祝賀云錦,看著云錦一臉懵逼,她是又好笑又怒其不爭:“你呀!都跟人家上床了還不給人家一個名分!其實按我說,你就應該吊著他,讓他求著你才嫁給他,比如讓他再建個房子,或者砍些木頭做個床啊,現(xiàn)在好了,全部落都以為你倆是商量好的,這得有多少雄性哭呀!”
云錦抽抽嘴角:“我剛聽說……”
“猜著就是!酋長肯定想獨占你!不過部落里也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下過三招,不過也不一定,說不定過個十幾年酋長就老了,到時候那些小弟弟們呀!”艾麗卡說著,極其可疑地吸溜了一下口水,云錦更是無語,只能說一個人一個世界觀?
修爾回來的時候果然給她帶回來一個驚喜!
云錦冷眼看著修爾身邊小弟載回來的陌生雌性,文中是怎么描述來著?
——白皙的皮膚如同上好的牛奶,濕漉漉的雙眸怯生生地看著大家,精致的臉蛋紅唇似火,栗色及肩短發(fā)柔順地披著,胸部用簡易草裙包住,一低頭就能露出誘人的溝壑,下身草裙堪堪遮著臀部,從灰狼身上翻下來時,眾人幾乎能看到里面的春光。
何為極品雌性?
伊諾就是,絕對秒殺所有雌性,以及全部雄性。
本來整個部落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等待酋長婚禮,沒想到酋長竟然又帶回來這么一個尤物,一時間都面面相覷,部落里只有共妻,可沒有共夫這一說,畢竟雌性稀少,就算是酋長,一個人獨占兩個雌性也是要引起眾怒的,更何況眼前這個雌性的確長得楚楚動人,不過不知怎地對她總有一種舍不得傷害的感覺。
艾麗卡吹了聲口哨,手臂搭在云錦肩膀上:“草,這雌性長得不錯,寶貝兒你可得小心了?!?br/>
“別叫我寶貝兒?!痹棋\翻了個白眼,自從艾麗卡無意聽見修爾叫她寶貝兒就學會了,本來連醫(yī)師都不喊,現(xiàn)在連名字也不叫了。
那邊修爾已經(jīng)化成人形大跨步興沖沖地朝云錦走過來,云錦瞇著眼瞧著他身后——那個雌性也跟了過來。
“修爾酋長——”伊諾的聲音又軟又甜,平常聽著都讓人覺得骨頭都酥了,更別提在床上的時候,尤其是伊諾似乎走得太快,整個人向前撲過去,不過前面的修爾走得太快,堪堪被她摸到了腳跟,修爾回頭看了她一眼,伊諾半趴在地上,酥胸露了大半,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修爾酋長,我……我……”
云錦/艾麗卡:“……我擦!”
不過跟云錦在一個方向的雄性都夸張地咽了咽口水,有的甚至直接捂著下身扭頭就走,他個夭壽哦,這雌性可不得了嘍!
“你跟著我做什么?”修爾不耐煩地問,伊諾的臉色瞬間慘白起來,淚珠啪嗒啪嗒地落下來:“我不是故意的,我……”
云錦點頭評價,嗯,很有梨花一枝春帶雨的感覺。
艾麗卡沒好氣地高聲喊:“呦?酋長!可舍得回來了?不是要跟咱們梵妮醫(yī)師求婚嗎?你不著急,咱們部落的雄性可急著呢!”她扭頭看向云錦:“梵妮作為部落里唯一的醫(yī)師,按我說,別說兩個丈夫,就是三四個大家伙也沒什么異議,對吧羅亞?”
旁邊的羅亞愣了愣,不過迅速紅了臉,木木地點點頭:“醫(yī)師是最好的?!?br/>
“出息!”艾麗卡撇撇嘴,不過那邊修爾已經(jīng)毫不猶豫地大跨步走了過來,將云錦攬在懷里,眼神不善地掃了眼艾麗卡,柔聲道:“寶貝兒,別聽她胡說,我想娶你都想瘋了?!?br/>
“呵!”艾麗卡冷笑一聲,不過也沒多說,揺搖曳曳地越過地上的伊諾朝自家丈夫走了過去,云錦也抱著雙臂淡淡道:“是嗎?我倒覺得艾麗卡的提議挺好的?!?br/>
“你想都不要想!”修爾大力摟著她的腰,云錦慢條斯理地梳理著自己的長發(fā):“你還能管著我腦子想什么?”
修爾墨綠色的眼眸沉了沉,突然彎腰把她扛起來往家里趕,云錦毫不客氣地掐著他脖子,修爾一聲不吭,“氣”都生在了下身,剛關上門就把云錦抵在墻上,急切地深吻了起來,瘋狂地在她脖頸上舔舐,云錦微微喘著氣,男人彎腰將她的雙腿盤在自己腰上,緩緩進入。
“墻要塌了……”
“不會……”
*
等晚上修爾攬著云錦出來,篝火盛宴已經(jīng)準備好,修爾還給自己和云錦換上一套嶄新的漂亮獸皮,云錦的獸皮上還有漂亮的貝殼點綴。
他們兩個一過去,眾人就起哄起來,艾麗卡帶著自己的兩個丈夫走過來:“不錯,這狐皮挺配梵妮的,酋長,還有花環(huán)呢?”
修爾跟變戲法一樣從懷里掏出一個花環(huán),不知道他怎么保護的,上面小小的紫色花朵竟然沒有蔫,就是有些丑,不過特別緊實。
“這就是情花?”云錦好奇地摸了摸,這兩天她沒少聽說這種花,只生長在森林深處,而且只盛開在枝頭陽光處,那樹木跟竹子一樣長得極為纖細,攀登也沒辦法攀登,不知道修爾用了什么辦法摘的,不過云錦還是極為歡喜,任修爾給她戴在頭上。
修爾握著她的手走過去,眾人都連連祝福,這里的結婚儀式除了宴請部落,只需要晚上開個篝火晚會就好,一群人吃吃喝喝,末了還手拉手一起圍著篝火跳舞,就連修爾也跟著跳了兩圈,左腿伸伸右腿伸伸,算是一個舞步,云錦很不給面子地笑了,修爾頓時松了旁邊雄性的手,摟著云錦親了一口:“小壞蛋,就是喜歡看我出丑是不是?”
云錦推開他跟上隊伍,一邊大喊著:“你跳得很好看!”
“小壞蛋!”
修爾低笑,正想快步趕上去,背后被人輕輕拍了一下,那只手順著脊背往下滑,似是無意,不過……他回眸,篝火下,那雌性精致的臉更顯得楚楚動人,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修爾酋長!我……原來你已經(jīng)有了妻子……我還以為……”她露出一個凄然的表情,修爾下意識后退一步跟她隔開距離:“當然,伊諾也想找個丈夫吧?放心,部落里那么多雄性呢?!?br/>
他說著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轉身就走,就那女人的小心思,他能看不出來嗎?
伊諾攥緊了手心,這個男人還真是難搞,這幅身子已經(jīng)算是尤物,就是放在娛樂圈靠著這張臉也能紅遍大江南北,偏偏這個男的不動心??!
不過,她精致的臉上露出一絲志在必得的笑容,男人啊,不都是那點小心思,她相信,這次任務她一定能完成。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