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黑衣人正要上前拖人,這時,遠處傳來轟隆隆的巨響,急速奔跑的馬蹄聲。
就在此刻,有人大喊道:“咱們救兵來了,保護大人,跟他們僵持住?!?br/>
騎士聞此言精神一振,紛紛舉起武器護衛(wèi)住中間人,雙方人馬一觸即動,廝殺在一起。
“你去看看有多少人馬,其余人跟我上,將中間的打殘?!?br/>
數(shù)百人對付三十余人差距明顯應(yīng)當很容易才對,只是人的求生意志堅定,誰也不想被打殘打死,都奮力殊死搏斗,加之援軍將近,反抗意志更為堅定。
差距明顯的局勢也整整堅持了幾十息時間,愣是沒有讓黑衣人殺到中間。
“頭兒,快撤!”方才跑過去探查的黑人動作飛快的跑了回來。
廝殺雙方都被來人喊話震住片刻,黑衣首領(lǐng)大喝一聲:“撤”
頓時所以黑衣人沖向旁邊灌木叢逃離而去,騎士身后的黑衣騎兵也迅速撥轉(zhuǎn)馬頭向后逃離。
仿如雷聲隆隆馬蹄聲已到近前,前來營救的騎士下馬將攔路的巨樹搬開。
延州來的騎士們?nèi)绔@新生,他們已經(jīng)死了七八名同伴,剩下的全都身負重傷,唯有中間那幾人受了些輕傷。
“學(xué)生乃二皇子幕僚莊敬,救援來遲讓汪大人受驚了!”莊敬走向延州騎士朗聲喊道。
他已經(jīng)計算好時間,收拾完何進財正好可以趕赴迎接汪立方,就是防著大皇子會走這一步臭棋,誰知大皇子竟是黔驢技窮真敢施為。
“哪里!汪某多謝莊先生搭救,否則汪某今晚可是非死即傷!”汪立方下馬向他躬身道謝!
不論此人的救命之恩,他也是二皇子的近身幕僚,還需巴結(jié)一番才是。
“呵呵!汪大人客氣了,那就讓學(xué)生護衛(wèi)汪大人進京!”莊敬笑道。
“莊先生請!”
“汪大人請!”
一行人數(shù)百人就此上馬離去。
“馨兒姑娘,你真聰慧,真被你說對了,汪立方就是他!”路旁草叢茂盛的地方響起低聲男音。
方才李馨兒將中間五人神態(tài)舉止氣度都一一分析,汪立方雖然狡猾掩飾很好,但李馨兒還是認出了他,再掩飾的好,不經(jīng)意間也會有多少泄漏。
“首領(lǐng)過獎了?!崩钴皟悍戳藗€白眼,這首領(lǐng)說好聽些是灑脫隨性,實情是臉皮厚極厚!
剛見面叫李姑娘,攀談幾句之后就叫上了女子閨名。
“馨兒姑娘,你剛才為什么不出手?”黑衣首領(lǐng)問出心中疑慮。
李馨兒箭術(shù)高超,他剛才讓李馨兒射殺汪立方,李馨兒請求他放棄這個念頭,他心心念念要追這美人,頭腦發(fā)熱便答應(yīng)下來。
“回稟首領(lǐng),您不是說主人交代隨勢而就?隨勢而動便是應(yīng)勢而謀,剛才是有殺此人的機會,只是殺了此人之后,一方人馬會恨我們殺了此人,一方會怨我們想要嫁禍他們,雙方追查之下必會牽扯出第三方。您回去向主人如實稟報,主人會大度理解的!”李馨兒解釋道。
她沒有盡實說完,就算殺了此人,就憑他們二十個人手也難以逃脫,費力不討好的事兒她可不想做。
謝羽霏府內(nèi)廳堂,此刻她跟夏逸宇坐在上首系統(tǒng)甲一的稟報,他不敢隱瞞任何細節(jié),連李馨兒的提議他也說了,只是將責(zé)任都獨攬在自己身上。
待甲一講述完之后,謝羽霏才道:“此事是我有失思慮,時間緊迫來不急細想,她說的沒錯,若是咱們射殺了汪立方,會暴露自身成為眾矢之的,還有更深層的形勢變化,汪立方一死,二皇子不會善罷甘休,皇上會因勢遷就他,反而會讓他得償所愿?!?br/>
她情緒低落,歉然道:“王爺,我對不住你,險些害了你!”
夏逸宇臉色嚴肅,道:“羽霏,你非但無錯反而有功,若非你讓李馨兒去,也沒有人阻止甲一這個蠢貨?!?br/>
“……”
甲一心中認同,雖然主母就是叫李馨兒侍機殺汪立方的,但是有錯都是屬下的,主人不會有錯。
“……”謝羽霏臉頰發(fā)熱,她不想再議論此事,便扯開話題;“甲一,你為何這般殷勤攬罪上身?”
剛才他可是一直重復(fù)強調(diào)是自己的錯,謝羽霏察覺他幾次提起李馨兒名字時,臉色似有愛慕之情。
甲一猶豫半晌才支吾道:“主母,屬下…屬下鐘情于馨兒姑娘,屬下想要娶她。屬下一生只愛她一人,不會納妾?!?br/>
“你今年貴庚?還沒成家嗎?你想讓我下令讓她嫁你?”謝羽霏面無表情問道。
甲一解釋道:“屬下今年二十,還未成家。馨兒姑娘之事主母誤會了,屬下想自己追求她,感動她,讓她喜歡上我?!?br/>
“……”有其主必有其仆。
殊不知反之才是事實…
夏逸宇的無賴品行在她眼中太過不堪了!
“你加油,我看好你!”謝羽霏可親笑著。
哼!幸好你并無此意,否則我讓你寡居一輩子!
加油?甲一問道:“主母,這加油是什么意思?”
“加油的意思是叫你努力,要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那就會達成所愿!”謝羽霏正色道。
她又道:“如果你抱得美人歸,我就請求你的主人讓你離開暗衛(wèi),你可以去考武舉走正式武職,也可以讓你掛個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頭銜,再慢慢給你謀個出身?!?br/>
甲一臉色平靜無波;“屬下謝過主母!”
謝羽霏又鼓勵:“嗯~你加油吧!此時無事你便先退下!”
“屬下會加油的,屬下告退!”甲一鄭重應(yīng)諾。
夏逸宇滿臉笑意:“羽霏,你真是個盡職的主母,下屬的終身大事本就是你要過問的,還有加油太好了,你說的太對了,我也要加油,明日我就去向父皇稟明,咱們過幾日便成親!”
“………”
“說正事兒,李馨兒是個人才要用心籠絡(luò),而且此女心地還算不錯,從今晚此事可以看出,她沒有按命令執(zhí)行,愿意替咱們著想?!敝x羽霏說道。
談起正事兒,夏逸宇心有不甘:“下午宮內(nèi)送來消息,父皇已經(jīng)命陳相國退出參選,大理寺少卿的職位就被二皇兄收入囊中?”
謝羽霏深思許久,發(fā)現(xiàn)確實無計可施。
如今爭奪的三方僅剩一方,而且此人已經(jīng)到了長安,王爺連推舉都沒有遞呈,推舉之人更是還在遠處。
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大皇子已經(jīng)推舉了燕司禮,倘若此人真有把柄,那大皇子就已經(jīng)敗了,大皇子識人不明,因此對他會有些影響,皇上也不會再讓他推舉別人。王爺明日寫份推薦奏折呈遞上去,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姑且一試,看皇上會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