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他是誰?云仙低聲問我。
我狠呆呆的說,他是和我有血海深仇的人,他害死我全家,我恨不得把他嚼碎。
云仙聽我這么一說,似乎估計著我的感受,便沒有再多問,不過她說,這個人不好對付,你想報仇,得先讓自己活著。
我懂云仙的意思,會意的點了下頭。
我們放棄了原有的路線,向炘海那組人的方向靠攏,在這里指南針是完全失去作用的,我們只能靠著云仙敏銳的感覺來判斷他們大概的位置,云仙說神仙對人的氣息特別敏感,我回她說,難怪那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能夠跟蹤我們來到這里,想到這里我心里畫出了很多問好,他明明知道我們打不過他,為什么不現(xiàn)身?他千里迢迢跟著我們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古墓里到底是為了什么?不可能神仙也稀罕盜墓這檔子事兒吧,還有他為什么要殺害我的家人,難不cd是為了進入這九界王陵?我心中萬馬奔騰一般火辣辣的燒心,憤怒讓我熱血沸騰。
我們小心提防的謹慎前行,忽然隔壁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我輕輕湊過去,真的是炘海和妗炫他們,只不過他們神色非;艔,我急忙過去想問個究竟,沒想到這簡單的舉動把他們嚇的夠嗆,炘海差點對我出手,而妗炫也亮出了匕首,段丹竟然用槍指著我,我也冒出一身冷汗,連忙說,說我,別沖動。
炘海這才回過神來,說,哥,真的是你。
我用里的點點頭,走了過去。
哥,我們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腳步聲很輕,但是我們還是可以聽的到。我心中頓時一炸,我們走的方向不同,他怎么可能同時跟著我們兩組人,難不成他還會分身術不成。
云仙飄過來告訴我們別慌,趁他還沒出手之前咱們趕緊撤離,萬一發(fā)生什么事情,你們就跑,我擋住他。
聽到這話我們都挺感動的,段丹的表情也從凝重中緩和了下來,不再那么害怕云仙。
就在我們正準備撤離的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你們覺得誰能活著離開?
大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在酒吧襲擊我們的那個黑衣人,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戴上帽子,一頭披肩的長發(fā),濃濃的劍眉,高高的鼻梁,眼眶微微有些深,眼神中散發(fā)的是那種空洞的恐懼,令人畏懼,他的身上圍繞著一團黑氣,看上去無比的邪惡。
而我毫無畏懼,沒有流露出半點的恐懼,炘海也是如此,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給大卸八塊,妗炫扶著袁海,也拉開架勢準備戰(zhàn)斗的樣子,只有段丹哆哆嗦嗦的掏出槍,指著黑衣人,緊張的牙已經(jīng)咬出了聲,而云仙甩開衣袖飄到我們前面,大量了黑衣人一番,語氣平和的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黑衣人不屑的一笑道,重要的是我將會徹底改變你們的命運,說完便抬起了右手,揮出一團黑氣向我們奔襲而來,云仙也甩出一團云霧想與之對抗,可是很明顯她不是黑衣人的對手,她的云霧像是被黑氣吞沒了一般,轉(zhuǎn)瞬即逝,就在此時我使出全身的法力,轟出一團巨大的火球,這顯然也是黑衣人料想不到的,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的不解,可能是因為他不明白為什么我會功力大增,不過這對于他來說顯然也不能構成什么傷害,于是我趁著火球虛張聲勢又打出幾團火球,然后轉(zhuǎn)身大喊一聲,跑啊,便帶著他們向王陵深處跑去,黑衣人想要追趕,卻被云仙的霧障所阻攔,我們一口氣不知道跑了多遠,直到前面沒了路,才停了下來。
我想我們暫時安全了,我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里沒路了,應該是王陵的盡頭,云仙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墻上的壁畫,然后又說,你們看這些壁畫,一定是歌頌九界之王的豐功偉績,我差不多喘勻了氣也湊上前看上幾眼,內(nèi)容到是沒怎么看明白,但是我一眼就看到王座上方懸掛著一個半日半月的標志,這和我們身上的印記一模一樣,云仙的表情也似乎突然驚訝了幾秒,想必她可能也看到王座上方的標志了吧,便湊過去問,仙子,你看到什么了?
云仙指著王座左邊的一位老者,說,看到了么?
我按照她的指引看了過去,說,看到了,一個老頭。
不想云仙立刻就把臉沉了下來,我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便問,你不會認識這位老人家吧。
云仙白了我一眼,驕傲的說,何止認識,他是我父王。
我的心肝差點沒被嚇出來,壁畫上的老者竟然是云仙的父王,我有一種瞬間穿越的感覺,在混沌空間迷失了方向,失去了自我,時間和空間的交錯讓我的腦袋快要炸掉了,真的和做夢似的,我的家族就這樣被卷進了一場時空交錯的混戰(zhàn)之中,我滿臉驚詫的看這云仙,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云仙到時很自然,還飄上去用衣袖撣了撣壁畫上的灰塵,然后嚴肅的說,咱們得走了,他應該很快就能找到這里。
?還要跑?段丹癱坐在地上還沒緩過來氣。妗炫也跟上來說,這里面地形這么復雜,他應該很難找到我們。
我無奈的回了她一句,咱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聞到我們身上的味,跑不掉的。
。磕窃趺崔k?段丹一臉泄了氣的表情,我的大好青春年華,就要葬身在著漆黑的王陵之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讓我如何甘心。
炘海也是咬著牙強打起精神,不過他還是安慰的說,段丹姐你別那么悲觀,咱們現(xiàn)在不是還活著呢嗎?云仙姐姐一定有辦法帶咱們出去的。
小伙子最挺甜,這話姐姐愛聽,云仙打趣道。
但是出去之前,我必須先殺了那家伙,給我家人報仇,炘海一提到到仇恨,眼睛跟冒了火一樣,著實的變了一個人。
我拍著炘海的肩膀說,報仇的事有哥呢,這么大的仇,哥一定不會忘記,只是那家伙太強大,咱們需要從長計議,不然還不等到咱們報仇,就已經(jīng)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云仙也飄過來撫摸著炘海的頭說,小小年紀怨恨這么重,你未來的路還很長,不能天天活在仇恨當中,仇恨會讓人蒙蔽了雙眼,分不清對和錯,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用平靜的心去對待過去,等有一天你真的強大了,大仇自然會得報。
嗯!炘?粗葡,堅定的點了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