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之前就定好的包廂,早在安心月定包廂時就已經(jīng)把菜選好了,所以當(dāng)兩人來時,菜就馬上端了上來。
安心月一邊往安小安碗里夾菜,一邊說,“小安??!待會吃完飯之后,咱們?nèi)ハ旅娴膋tv包廂唱k吧!我記得我們姐妹二十幾年,還從來沒有一起唱過歌呢!”
安小安猶豫不決的說,“可是,我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呢,唱k不是很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咱們只要不喝酒不就行了?懷孕唱歌的人大把大把的,多的很!你明天就要走了,等蕭筠庭一回來,咱們姐妹以后哪里還有時間單獨出來聊天玩!尤其是已經(jīng)各自成家了,更加沒有時間了!說不定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機會呢!”為了讓安小安答應(yīng),安心月故意打親情牌。
她心里清楚,安小安一定會答應(yīng)!
果不其然,聽了她的話后,安小安眼神一暗,伸手拉住她的手,不好意思的說,“姐姐,你放心吧!總有一天蕭筠庭一定會發(fā)現(xiàn)你的好,不會再這樣針對你了!他這個人就是有點霸道,其余的都很好的?!?br/>
雖然安小安沒有直接回答,可是這話透著的意思就是答應(yīng)了。
見自己的苦肉計對她起了效果,安心月心里得意,紅唇勾了勾,笑著搖搖頭,“沒事!我不介意的,只要你過的幸福就行了!”
“行了,咱們出來是開心的,不是傷感的,先吃飯,等吃了飯之后就去唱k,今天咱們一定痛痛快快的好好玩玩!”說著,安小安給安心月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
其實她也知道,如果蕭筠庭回來了,別說出來和姐姐玩了,就是想出來和她見個面都困難。
蕭筠庭的話她可是記的很清楚,每次和姐姐出來之前必須問過他,經(jīng)過他的同意才行。
所以,在面對姐姐的要求時,她真的是無法狠心拒絕。
見計謀得逞,安心月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嘴角卻依然笑的溫柔。
兩人吃過飯,便下了樓,來到安心月早就預(yù)定好的包廂。
因為只有兩個人,所以定的是一個小包房,里面貼著深色墻紙,高貴的真皮沙發(fā),偌大的點歌臺,里面還飄散著淡淡的清香。
因為安小安懷孕了,安心月便只找服務(wù)員要了一些花茶和零食。
兩個人你一首歌,我一首歌,一邊喝茶一邊吃零食,玩的是不亦樂乎。
就在兩人玩的正高興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用力的從外面推開。
安小安和安心月心里一驚,忙看向門口。
只見四個男人勾肩搭背歪歪撇撇的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酒瓶,一看就醉的不輕的樣子。
安心月忙攔在安小安面前,指著門口厲聲道:“你們走出包廂了?麻煩你們出去!”
四個男人聽到聲音,同時抬起頭,當(dāng)看到安心月的臉時,馬上的笑了起來,調(diào)侃道:“呦……美女耶!哈哈……沒想到居然在這里能遇到美女!正好,來來來,過來陪哥幾個喝一杯,唱唱歌!”說著,就要伸手去勾安心月的肩。
安心月一個閃身躲過,聞著他們身上的酒味,嫌惡道:“你們馬上滾出去,不然我們要叫服務(wù)員了!”
其中一個男人毫不避諱的將安心月從頭到尾打量一遍,不屑道:“呵呵……!能來這里的都是什么好東西?哥幾個有錢,你們開個價,只要你們開的起,我們就給的起!”
“你們……你們簡直是無恥……!”安心月被氣的臉都紅了!身子也隱隱的顫抖的厲害。
知道自己姐姐的性子軟,人也清高,受不了侮辱,也怕她會吃虧,安小安忙站了起來,將安心月拉到自己身后,冷著臉,面無表情的說,“我數(shù)三聲,如果你們還不走,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我告訴你們,這里的老板楚南翎是我的好朋友,你們應(yīng)該知道,在他的地盤上面鬧事,你們肯定吃不完兜著走?!?br/>
聽了安小安的話,四個男人直接很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起來,譏諷道:“呦……連楚南翎都搬出來了!你這嚇唬誰呢?南城的人誰不知道,楚南翎除了和六大家族的人熟以外,還有什么朋友?來來來,你給我說說,你是六大家族哪個家族的?”
安小安高高的抬著下巴,報上自己的名諱,“我是蕭家的!我是蕭筠庭的老婆!”
“哈哈……!”這一次,四個男人笑的更夸張更瘋狂了,就好像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你是蕭筠庭的老婆?你當(dāng)哥幾個是笨蛋嗎?蕭筠庭除了有一個妹妹,他還有老婆嗎?他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哥幾個怎么不知道?哈哈……這個笑話真的是太好笑了,真的是笑死我們了!”
見他們不相信自己的話,安小安也懶得和他們多費唇舌,直接拿出手機,就準(zhǔn)備給韓亦辰打電話。
因為她的手機里只有蕭筠庭和韓亦辰兩個人的手機號碼。
現(xiàn)在蕭筠庭不在家,找他沒用,唯一能找的就只有韓亦辰了。
讓韓亦辰給楚南翎打個電話,讓楚南翎過來解決掉他們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可是,奇怪的是,當(dāng)安小安把手機拿出來之后,居然一點信號都沒有,電話怎么都打不出去。
“小安,怎么了?你快點打電話啊!”發(fā)覺到她的異樣,安心月將嘴巴湊到她耳邊,小聲詢問。
安小安有些著急的說,“手機沒信號!姐姐,把你的手機拿出來,我把號碼告訴你,用你的手機打電話!”
“好!”安心月點點頭,拿出手機,卻見上面也是一格信號都沒有。
“玩了,我的手機也沒信號,怎么辦?”安心月急的眼睛都紅了,愧疚道:“早知道這樣,今天就不來唱k了!真是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沒事,不管你的事,不過就是幾個喝醉酒的醉漢而已,不要緊的!我叫服務(wù)員!”安小安安慰安心月后,就準(zhǔn)備去按服務(wù)器呼叫服務(wù)員。
可是,她的手還沒伸過去,就被其中一個男人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