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沃克開始耐心地教導景嬌,告訴她他們的過去,他們的感情,他們的計劃。
當然,全部都不是真實的,而是沃克精心編織出來的。
他帶著她參觀他們的家,介紹她的朋友,讓她逐漸融入這個世界。
雖然景嬌有時候會表現(xiàn)得有些遲鈍,但她似乎也在努力適應這一切。
沃克知道她需要時間適應和恢復,于是輕聲說道:“沒關(guān)系,嬌嬌,我會在這里陪著你。
你可以慢慢想起一切?!?br/>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后坐在床邊陪著她。
“我們的未來還有很多路要走。
但我相信,只要我們攜手并肩,就一定能夠走到最后?!?br/>
景嬌害羞的撲進他懷里,都不敢抬頭看他。
“之前為你定制的那些旗袍,過兩天就讓他們送過來,好嗎?”
景嬌點著腦袋,一臉新奇。
“旗袍是什么?”
沃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旗袍啊,是華國的傳統(tǒng)服飾,很適合你。
你以前也最喜歡穿了呢。
等旗袍到了,你穿上一定會非常漂亮的?!?br/>
景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期待。
第二天,之前量過尺寸的那些人就帶來了幾套旗袍的樣衣,供景嬌試穿。
旗袍的剪裁貼合她的身形,顏色和設計也都非常雅致。
景嬌站在鏡子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看著自己身著旗袍的模樣,心中既激動又有些緊張。
她走到沃克面前,輕輕地問:“怎么樣?好看嗎?”
沃克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他上前輕輕擁住景嬌,低聲道:“非常美,嬌嬌,你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br/>
景嬌的臉頰微紅,她依偎在沃克的懷中,感受著他的溫暖和贊美。
比起以前的景嬌,沃克對這個宛若新生的景嬌更加的喜愛。
總是忍不住就想親吻她。
羅杰森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互動,眼眸中的光明明暗暗。
這一天,趁著沃克不在,他再次聽從老羅斯的話,把景嬌送到了老宅去。
羅斯看著仿佛換了個人似的景嬌,眼眸十分犀利。
沃克還年輕,容易被一些情愛捕獲,但是羅斯可是個久經(jīng)風霜的老狐貍。
不過景嬌早就做好了準備。
她躺在床上那兩個月里,可是做了好多好多事情。
首先,她在腦海中不停的和系統(tǒng)描述自己的過往經(jīng)歷和一切,讓系統(tǒng)幫忙記下來,并且存檔。
做完了這件事情,她就催眠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暗示自己是個什么都不記得的人。
最終,她真的成為了一張被蒙上一層白紙的景嬌。
她真的沉浸進入現(xiàn)在這個“小傻子景嬌”的世界中。
當然,苦命系統(tǒng)還被景嬌逼著被迫打工。
景嬌在之前給它設定成了一個“發(fā)布任務”的功能。
以防自己真的忘了任務,就讓系統(tǒng)固定給她發(fā)布任務。
還有……
控制她的心聲和吃瓜小程序。
所以當再見到羅斯,景嬌表現(xiàn)得就十分熱情,還有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遲鈍感。
“爺爺,您找我來有什么事情呀?”
她懵懂又熱情的問他,就好像真的把他當做一個慈祥的長輩一樣。
羅斯眼眸微瞇,審視著景嬌。
他見過太多聰明的女人,也有從小培養(yǎng)的特工,知道她們有多么善于表演,可是像景嬌這樣完全換了個人的,還真是少見。
“嬌嬌,你記得我是誰嗎?”羅斯試探地問。
景嬌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困惑,“您是我的爺爺呀,羅斯爺爺。”
羅斯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但又很快掩飾住,敢叫他爺爺?shù)膩喴?,景嬌還是第一個。
可真有意思。
讓他感覺自己高貴的血脈被玷污了。
他繼續(xù)問:“那你還記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嗎?”
景嬌搖了搖頭,一臉無辜,“我只記得沃克,其他的都記不清了?!?br/>
羅斯仔仔細細打量她。
別的什么沒看出來,卻只見她有些傻氣的盯著旁邊的牛乳酥看,十分想吃又不好意思拿的小動作。
確實不太像正常的成年女性。
羅斯又用眼神示意一旁的老宅管家,他溫和地說:“沒關(guān)系,嬌嬌,你可以慢慢想。
但你要記住,無論發(fā)生什么,沃克都是你的依靠。
你要信任他,依賴他。
今天我叫你來呢,是想為你做個全身檢查,沃克粗心,總有想不到的地方,爺爺要親自看看才放心?!?br/>
景嬌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答應下來。
羅斯看著她單純又聽話的模樣,心中暗自滿意。
“好,那你現(xiàn)在跟著我們的管家出去吧,好好做身體檢查?!?br/>
景嬌乖巧地點了點頭,跟著管家離開了書房。
羅斯望著她的背影,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他最近發(fā)現(xiàn),沃克對這個景嬌的感情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預期。
但他不能允許任何威脅到沃克和家族利益的因素存在。
景嬌,必須受到他的控制。
只有這樣,他才能確保一切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藥物,就是能控制一個人最方便快捷的手段方法。
不管她裝的也好,怎么也罷,等會兒檢查完出來,景嬌就再也離不開他們羅斯家族。
這是必然的。
再說,他也再三確認過,景嬌是真的出事了,變傻了。
一個女人,他能給沃克玩,愛怎么玩都行。
但這一切的前提必須是,景嬌掌控在他手里。
年邁的獅王,還是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年輕獅子的把柄握在手中。
而此刻的景嬌,正乖乖地跟著管家做著身體檢查。
她真的好像一個乖乖聽話的笨蛋美人。
單純、懵懂、無害。
連給她下藥的老宅管家都有一點不忍心,但想到羅斯的吩咐,他又狠下心,把藥給景嬌喂了下去。
“景小姐,剛才做那么多項目的檢查,您也辛苦了,您先睡會兒吧。”
老管家慈祥地看著她,然后讓住家護士,把她扶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景嬌乖巧地躺在床上,雙眼逐漸迷離,沒過多久,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她睡著之后,老管家又讓護士取來她的血液樣本,送去實驗室進行分析和錄入。
還給彼得堡那邊的一個秘密基地提供了一點華國人的血液,以供他們研究精準的華國人的基因。
他們還真是壞事做盡,卻活的比誰都滋潤。
睡夢中的景嬌,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夢吟。
好似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