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斷定楊平失去大部分戰(zhàn)斗力,以前兩人的實力相差不遠不是沒有對戰(zhàn)過,雖然惜敗,但還有機會。如今高下立盼,本以為再見之日便是楊平下跪之時沒想還是遭到鄙視,所以他憤怒,前所未有的狂躁。
殺機不隱藏,無保留的釋放出來,董明盯著李牧,森然道:“你是我的兵崽子,竟然敢反抗我?”
李牧渾身一震,被看的低頭,不敢說話,從內心中是非?謶侄鞯耐⻊,因為他是邊陲之狼的兵。
可是不知為何,想起楊平臉上平易近人的笑容,李牧鼓起勇氣,道:“隊長,我是不應該反抗您的命令,但是軍人就需要勇氣,我覺得您不對,過后我會接受處罰。”
董明狂笑,咬牙道:“很好,很好!
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下屬竟然敢反抗自己,還是因為半殘廢的對手蠱惑,董明心中悲憤,難道我董明帶出來的兵,竟然不如楊平一句話。
董明覺得自尊被踐踏,收起狂傲,冷漠道:“一招收拾他后我會親自對付你。楊平,希望你還是原來的傳奇!
負手而立,董明釋放強大的氣息,使得李牧臉色蒼白,幾乎無法站立。他心中駭然,這就是董隊長的真正實力嗎,太可怕了,根本不可能戰(zhàn)勝。
“屏氣凝神,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無敵的!睏钇綗o視董明的尾牙,沖著李牧微笑,施展催眠,使得李牧精神一變,看著董明的眼神從驚恐變成挑戰(zhàn)。
董明蹙眉,感知到李牧的變化,暗自震驚,但還是不屑,在絕對實力面前,勇氣就是一個笑話。
“開始吧!倍骼淅涞,顯然是想讓李牧攻擊。
楊平道:“如你所愿!
李牧覺得腦海中多了一道信息,身體不受控制,而且氣勁的流轉清晰無比,當領悟之后心中狂喜。
原來氣勁可以如此使用,以前從來沒有想過,太神奇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終極格斗術嗎?
一拳打出。
李牧如同一頭豹子撲向董明,凝聚所有力量,聚集在拳頭上。
董明剛開始冷笑,覺得就算給他打一百拳都沒效果,可是當拳頭來到面前,心中赫然出現危險的兆頭。
他臉色微變,猶豫一下,竟然閃開一拳。
一招,后退。
董明覺得不可思議,李牧也覺得難以理解,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一拳,怎么就將無敵的董明給逼退呢?
“第二招,連擊!
楊平平靜道。
李牧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第一拳招式沒用來,體內源源不斷的氣勁勃發(fā)打出第二拳,如果第一拳只是一股壓倒人的氣勢,那么第二拳就是真正的戰(zhàn)斗。
董明臉色再變,面對第二拳還是感覺到危及,明明一個八品境界弱小的可笑,卻是可以讓自己一退再退。
董明心中窩火,暗道,不能再給他出手機會,不然我沒面子,不能讓李牧使出第三招,一招解決它。
天地磨盤!
董明臉色猙獰,輕喝一聲,使出地級中品古武術,但見他的拳頭如同一個磨盤,可以磨滅人的天地一切,一掌拍出,好像一個磨盤籠罩,形成一個巨大漩渦,將人的精氣神全部吞噬掉。
李牧感覺到天地磨盤的恐怖,心中駭然,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在這一招之下,根本你是等死的,但是不知為何,體內有一股力量在操控,走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步伐,腳下踩著五行,可以在天地之間游走,盡管天地磨盤很恐怖,但當身體動起來,一切都失去原來的樣子,化成天地間最本質的東西。
再厲害的天地磨盤也是一種氣勁的演化,其本質是氣勁,所以找到氣勁的演化的空隙就可以躲避。
于是李牧一步從天地磨盤之間穿過。
砰嗤!
天地磨盤散開,董明愣在原地,失聲道:“不可能,你竟然能避開我的絕招!
如果是楊平躲開,董明或許可以接受一點,但李牧不過是接受楊平的指點而已,竟然也可以躲開。
董明受到刺激,眼睛赤紅,死死盯著楊平,喝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楊平沒有看董明,而是看向別墅方向,道:“重要么?”
董明臉色變換,先是憤怒,然后怨恨,最后變成不甘心,是啊,重要么,自己連他隨便調教的人都打不過,有什么資格去挑戰(zhàn)他?
“如果我是你,會立刻離開,而不是留在這里裝腔作勢!币坏览淠穆曇魪膭e墅的方位響起驚動不少人。
聲音的主人比他的聲音還要冷漠,甚至帶著一點癲狂,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聲音攜帶恐怖的威壓而來,天空凝聚出一團紅云,那是血氣紅云,圣人引發(fā)的天地異象。圣人之前也是有區(qū)別的,能夠引發(fā)異象的圣人比不能引發(fā)的強大很多。
“老李,小孩子打架,我們就不要參與了!蹦吕系穆曇繇懫穑胍柚菇欣侠畹氖ト顺鍪。
“他做的太多,以為我華夏軍方無人嗎?”
老李沒有給穆老面子,哼道:“既然離開軍隊就做好本分不要造謠,可是你還敢挑釁軍方威嚴,是不是覺得軍方沒有人治得了你?”
董明聽到這個聲音,心中狂喜,叫道:“師叔!”
“董明你退下,你不是他的對手。今天我倒要看看,將龍城搞得天翻地覆的楊平有多厲害,竟然當著我的面子掃軍方的面子。”
眼前出現一個老人,寸發(fā),軍裝,一棵麥穗,一顆星,乃是少將軍銜。他雙目炯炯有神,不怒而威,身后仿佛有戰(zhàn)火在燃燒,顯然是從血戰(zhàn)中走出來的真正的強者,比起龍城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圣人不知道強大多少。
此人竟然在圣人中期境界,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圣人中期境界,絕對是一個恐怖人物。
李牧瑟瑟發(fā)抖,承受不起威壓,坐在地上,驚駭欲絕。
董明走到老人身邊,忙躬身道:“師叔,我不是他的對手,給李家丟臉了!
老人哼了一聲,道:“失敗還是人之常情,人在強大也無法跟天地相比,天地下,眾生皆為螻蟻,難道我們就自暴自棄,永不進步?”
董明臉色微變,神色恭敬道:“受教了,師叔!
老人目光看向楊平,瞳孔冷漠無情,道:“當年你犯了事,是木老網開一面,讓你將功補過,但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你離開軍隊依然流淌著軍人的血液,應該對戰(zhàn)友寬容,但你極盡羞辱,是否覺得軍方無人?”
楊平面對老人的威壓,沒有害怕,淡淡道:“李老,井水不犯河水,我來看看木老,并非炫耀武功,是他步步緊逼。”
“放肆!”
李老大喝一聲,登時風云雷動,氣血滔天。
楊平皺眉,感覺到排山倒海的威壓襲來,但不動如山,如果是以前亞圣境界,被李老這么一吼估計要吐血。
李老見楊平沒事,雖然詫異,但也沒有放在心上,哼道:“你覺得有本事就目中無人,我的話你也敢違抗!
楊平冷冷道:“你是少將,我也是少將,而且是不同系統,你管不到我,所以不要用軍銜壓我!
李老瞇眼道:“你是覺得我不夠資格?”
楊平不說話。
李老更加生氣。
“老李,行啦,不要跟年輕人一般見識。”穆老現身,緩和道,“楊平,李老乃是木老身邊的貼身侍衛(wèi),也是軍神的師弟,李晨光的哥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回去吧。”
穆老不想兩人打起來,也覺得楊平不是對手,他才多少歲,再逆天難道還能對抗圣人中期境界的老李?
很不現實。
穆老想要做和事老,但老李不給,道:“小子,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不長記性,我讓你知道天下之大,能人輩出,要懂點規(guī)矩!
楊平本來是想看在穆老的面子上離開,不過老李咄咄逼人,心中不爽,圣人中期境界又如何,老子也不是沒有打過。
“請賜教。”
楊平擺開陣勢,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