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直接就傻眼了,怎么饒了一大圈回到這個問題上來了,還有,咱老媽在這個時候問起這個,應(yīng)該不止一個意思吧?
“怎么,你還不說話了?”聞人牧瑤說道。
“咳咳,這個……那個……”小白訕訕一笑:“老媽,這個問題咱能不回答嗎?”
“不行,必須回答!奥勅四连幷f著就板起了臉:“身為我的兒子,就絕對不能不負責任,今兒我問你你竟然回答不出來,這是不是證明你壓根就不想負那個責任?”
小白徹底傻眼了,咱老媽今兒什么情況啊,不至于說的這么嚴重吧?心頭疑惑著他便看向了自己老爹,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老爹直接扭過了頭看向別處……
我……靠!今兒是故意整我的對吧?
想歸這么想,可一看到自己老媽臉上那表情,小白只得老老實實說道:“老媽,您就別瞎猜了,我唐小白怎么可能不負責任。我只是不太清楚你說的安排是怎么個意思。”
“行,那我就解釋給你聽!
聞人牧瑤掰著手指頭一板一眼地說道:“首先,方聽寒是你的大夫人沒錯吧?那誰是第二夫人,誰又是第三夫人呢?哼,你小子女朋友多了去了,可不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小白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還真是被問住了。沒錯,方聽寒這個大夫人倒是實打?qū)嵉牟粫⻊恿耍吘棺钕乳_始也是與方聽寒談的,至于后面的,難道采用時間先后來排序?
可怎么著,覺得怪怪的呢?
“老媽,咱這個……我是真不知道……”小白郁悶地撓了撓頭。
“怎么著,難道其他姑娘在心里都沒有方聽寒那么重要?”聞人牧瑤一拍桌子說道:“唐小白,今兒剛好聽寒在別的屋休息,我還就把話和你說明白了,你該不會是看到方聽寒的身世背景不同,所以你才把她當作大夫人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哼哼……”
小白眨眨眼,他現(xiàn)在是越聽越糊涂了,咱老媽到底幾個意思啊,怎么聽著總覺得不是那個味兒呢,琢磨了良久,他弱弱問道:“老媽,莫非是……您對方聽寒不太滿意?或者是她做了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
“胡扯!壓根不存在這回事!甭勅四连帞蒯斀罔F地說道。
“那你剛才為什么說那些話?”小白瞪大了眼。
這時候在一旁的唐白忍不住了:“我說兒子,你那腦袋怎么就不開竅呢,你……”
“閉嘴!”
豈料聞人牧瑤直接就打斷了唐白的話,她雙眼一瞪:“你什么你,這種事用不著你來插嘴。小白,你說,你到底打算怎么處理的!
“我、我真不知……”小白沒辦法了,見老母親那張臉干脆就雙手一攤:“行行行,老媽,要不這事就交給你來辦好了,你看著誰順眼你就給誰定一個名分?”
啪!
聞人牧瑤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這小子,到底是你娶老婆還是我娶?你身為堂堂男子漢,竟然沒一個主意?”
“……”小白都快哭了,咱這不是壓根沒做好討論這個話題的準備么,就算是趕鴨子上架也得擺一個架子出來讓鴨子知道自己上的是什么架吧,怎么……咦?
忽地,小白注意到他老爹在偷偷給他打一個手勢,只見唐白伸出一個拳頭在桌子下,拳頭先是握緊,然后緩緩疏開,接著再緩緩握緊……
這是?
再一看老爹眼色,小白立馬就頓悟了,他果斷說道:“恩,老媽,我覺得我想好了,我認為應(yīng)該不分所謂的大小夫人,因為她們在我眼里都是一樣的!
“哦?你真的是這么想的?”聞人牧瑤似笑非笑地看著小白,不過眼睛卻往唐白身上瞟了一下。
“咳咳,恩,我的確就是這么想的。”小白很是認真地點頭。
“是嗎?我看不是這樣吧!
聞人牧瑤說著就看向了唐白:“我若還沒有老眼昏花的話,剛才這番話怕是你教給兒子的?嘖嘖,怎么,唐白,你人到中年也想學學人家享齊人之福了?”
“……”唐白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戰(zhàn)火就燒到自己頭上來了,待反應(yīng)過來便立馬搖頭:“不不不,我絕沒有這個意思……”
“別啊,你要真有這個想法,我還是贊同的嘛!甭勅四连幰膊恢缽哪哪贸隽税研〖舻,一邊說話就邊修理著自己的指甲。
這可把父子兩給嚇得,小白真心不忍再看,直接別過頭去假裝看房間里頭的盆栽了。
唐白表示相當郁悶,不就是插了句話而已么,用得著如此家法伺候?他很是憋屈地狠狠搖頭:“老婆啊,你可是清楚我的,我唐白這人一向老實……”
“呸!就你也老實。”聞人牧瑤很是不屑地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小白立馬就來了興趣:“老媽,難道咱老爹以前不老實?”
“呵……你老子當年可是京城……咦,我和你說這個干嘛?”
聞人牧瑤本來順口就要說出來,結(jié)果突然意識到說著說著好像偏離了話題,頓時就瞪著小白道:“你當真是那么想的?”
“額……是,不會錯。”小白狂汗,咱老媽思維跳動的果然夠快。
“好,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今晚上就先放你一馬。”聞人牧瑤也松口了,因為她本身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畢竟在她眼里,兒子那些女朋友各個都非常優(yōu)秀,還真不存在需要區(qū)分誰大誰小的問題。
“咳咳,老婆,你都說完了吧?”唐白小心翼翼地問道。
聞人牧瑤好像壓根就不記得剛才那回事了,一臉不解地說道:“怎么,你有事?你有事直接說啊,你這么婆婆媽媽的問我想干嘛?”
“……”
父子兩皆無語,小白更是為老爹默哀,誒,娶得如此“悍妻”,真……真心好福氣。
“好了,小白,差點忘了有個正事要和你說了!
唐白拍拍腦殼,一臉嚴肅地道:“這次唐家派來十人,想必沒錯的話,其中有一人應(yīng)該是你……二叔的兒子唐風!
“唐風?”小白捏了捏下巴,問道:“他的修為如何?”
“早就從別處聽說過,說唐風被譽為唐家數(shù)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他歲數(shù)和你差不多,如果能來參加這次的比賽,修為應(yīng)該是玄級巔峰沒錯了!碧瓢渍Z氣復雜著說道。
小白笑了笑,他從出道至今,聽說過的所謂天才太多了,可天才又如何?哪一次他不是踩著那些天才揚名的?所以,他現(xiàn)在真的就淡然了。當然了,這并不代表他會輕敵。
正所謂在戰(zhàn)略上要藐視敵人,而在戰(zhàn)術(shù)上則要重視敵人,就是這么個理兒。
因此,他說道:“放心,老爹,我不會讓他搶去風頭的。想來不出意外,唐家的人明天就要到了,或許,明天就可能直接開始比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