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戈壁的,老子從軍隊轉(zhuǎn)業(yè)到這里來是想安逸地度過下半輩子的,可不是來送死的?!?br/>
“關鍵是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特么是個雛兒!”
“都不好意思跟人說,丟人!”
“沒想到今天就要在這嗝屁了,可惜還是個雛兒??!”
吳方見吸血棘鯰掃來的須足,滿腦子在后悔沒把自己的初夜奉獻出去。聽兄弟們說,男人來這個世上走一遭,要是沒把雛兒這頂大帽摘了,可就白活了。
“艸,看來今生老子是不能脫雛了,白活就白活吧。”
吳方雙眸忽然厲芒一閃,雙拳緊握,“但就算是白活,老子也不讓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好過!”
立時,吳方的雙拳表面深紅色體輝乍現(xiàn),同時紅色體輝隱隱覆蓋全身表面。
深紅色體輝中所涵蓋的能量之大,直接將他雙拳周圍的雨水蒸發(fā)、空氣驅(qū)散,依稀出現(xiàn)短暫的真空區(qū)域!
然后,深紅色的體輝化作霧團,隱隱出現(xiàn)按捺不住得想要脫離霧團的躁動火焰,灼熱烈烈,使得周圍的氣溫不斷升高,落下的雨水化作白色氣霧。
“火離,爆炎!”
吳方雙拳化掌拍出,兩團深紅色的霧團在空中互相整合,化作一條突擊的火焰長龍徑直撲向掃來的須足,灼熱威猛。
“昂昂~~!”
吸血棘鯰掃來的須足末端分化出許多小須足反撲火焰長龍,在雨幕中仿佛許多小黑蛇咬向火焰長龍。
僅僅一秒,火焰長龍就被大量小須足自殺式的反撲滅掉。并且轉(zhuǎn)瞬,這根須足又開始蠕動,從內(nèi)里冒出許多小須足填補損傷。
“艸!”吳方看到吸血棘鯰又將他對它造成的傷害恢復,不由地破口大罵。
間不容發(fā),須足已近在身前,他立馬催動剛剛準備好的技能。
“熱耀,浴火!”
隱隱浮現(xiàn)在他全身的紅色體輝化作熊熊燃燒的烈焰,將他整個人變成一個觸之即燙傷的火人。
連雨水也進犯不了他的周身。
“艸,老子就不信連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的一根須足都傷不了?!?br/>
須足末端無數(shù)的小須足席卷吳方,就像一根根針尖一樣,尖利地刺向他的整個身體!
這一瞬間,吳方心里咯噔一下。他發(fā)現(xiàn)罩在全身的火焰被小須足迅速的撲滅中,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千倉百孔。
死亡的氣息如此逼近,只在一秒之間!
“雷釋,怒擊!”
剎那間,一道紫色的雷霆突至,如奔獵的豹子,狂襲至快要包裹住吳方的小須足,甚是迅猛。
轟!
在大雨的澆灌下,無數(shù)的小須足被這道威猛的雷霆串聯(lián)在一起轟然炸開,一點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留下,完全磨滅。
“昂昂~~~!”
吸血棘鯰沒想到又被一個弱小如螻蟻的人類傷到,頓時張牙舞爪,不再似一個從容的圍獵者肆意玩樂人群,而是化身為暴戾的劊子手,瘋狂屠殺人群。
它需要大量的鮮血,需要慘叫聲不絕于耳的音樂,來填補身體上的創(chuàng)傷,來平息心中的怒火!
吳方大難不死,心下一喜。如果這次的劫難他能夠挨過去的話,他就立馬去把雛兒給脫了。
人生在世,可不能白活!
“吳方,你沒事吧?”從后方趕來的一群人的領頭人說道。
吳方回頭一看,臉色卻僵住了,“會長,軍方怎么沒有派人來?”
跟在獵人協(xié)會會長方正身后的除了獵人協(xié)會的獵人外,就是一些世家的家族成員,一個軍人也沒有。
“唉,長話短說?!狈秸龂@了口氣,快速地說道,“剛剛得到消息,飛峽關外有異獸大軍在進攻,嚴厲軍校已經(jīng)帶著軍隊趕去阻擋了,所以城里只能靠我們自己了?!?br/>
“什么!”
“軍方剛剛發(fā)布血色警戒,今夜的水城恐怕是在劫難逃了?!狈秸龖n心忡忡地說道。
時間根本不容吳方消化這兩則消息,刻不容緩。
吸血棘鯰已經(jīng)下了青龍大廈,開始瘋狂殺戮。須足掃過高樓的墻壁,濺起大塊大塊的混凝土,留下一道道粗長的鞭痕。
“昂昂~~~?。 ?br/>
“所有中級圓滿的覺醒師跟我來,一起去對付吸血棘鯰。敢犯我人城,讓它知道什么叫做有來無回!”方正正色大喝。
“是!”所有往前邁出一步的中級圓滿的覺醒師同時剛毅有力地回答道。
一股舍我其誰的大義凜然之意瞬間彌漫在商業(yè)街的中心大道上。
……
事態(tài)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整個水城上下一心,眾志成城。
以霍巴壹遼家和仡歡家為首的各個世家得知消息后迅速行動起來,準備去協(xié)助獵人協(xié)會和九州協(xié)會的覺醒師抵御水怪入侵,掩護水城居民撤離。
“艾房,你大哥呢?”
“他不是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嗎,怎么沒來?”
與仡歡家交好的格肸家和昂德家家主龍包和汪銘看著石艾房問道。
“大哥他之前確實恢復了,不過就在昨夜突然又病倒了,所以只能由我代大哥帶領家族成員前來相助我水城同胞?!笔坑行﹤械卣f道。
“哦?!饼埌屯翥懽鳛榧抑?,很能理解石艾樓的情況。他們已經(jīng)不復壯年之勇,對很多事漸漸開始力不從心。要是哪天他們突然倒下,一點也不奇怪。
“好了,兩位叔叔,時不我待,我們趕緊去商業(yè)區(qū)和行政中心那一帶吧。”有些氣喘的石湮突然站出來說道。
“嗯,好?!?br/>
三家人和一些二流家族的人連忙朝著行政中心趕去。
而此時的霍巴壹遼家,已經(jīng)帶領著桑林家等一干水城一二流家族的人從半山坡別墅區(qū)馳援而來,緩解了獵人協(xié)會和九州協(xié)會的覺醒師不少壓力。
……
黑夜雨幕下,八卦林中心位置的平疇上卻細無聲。
大榕樹繁茂的枝葉和數(shù)量龐大的氣根將顆顆大雨珠不斷碎細,如同急流巖上碎,把瓢潑大雨的傾盆之勢給硬生生消磨掉。
一點也不慣著這場濕冷的冬雨。
盡管如此,外邊還是有些濕冷,所以白起兄弟倆呆在樹洞里一邊烤火取暖,一邊有滋有味地吃著烤兔,閑情逸致。
兩人來八卦林歷練的目的都已達到,實力倍增??上У氖?,現(xiàn)在缺一個試試自己實力的機會。
八卦林里的野獸和猛禽現(xiàn)在見到他們就像見到王一樣畢恭畢敬,哪敢跟他們?yōu)閿?,所以他們完全沒有機會大展身手。
因而,兩人打算過了這個冬天就回七橋城。
忽地,一道凹凸有致的倩影憑空閃現(xiàn),讓蹲守在樹洞口的野豬王本能地警惕起來,它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
“哼,哼哼,哼哼……”
“什么人在洞外!”在樹洞里的白起通過兩只萌寵得知一股強大氣息的靠近,人還沒出來,聲音已經(jīng)傳出。
立在原地的這道倩影眉頭一挑,飽滿誘人的紅唇輕啟,“是我。”
往樹洞外走的白起一頓。這個充滿成熟女性嫵媚和性感的音律他從沒忘記過,一直魂牽夢繞在腦海里。
他確信,他肯定,這個春風拂面般的聲音來自趙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