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國抬頭仔細一看,天,原來是楊連長,崔成國激動的不知道說什么是好,等待了這么久終于找到了自己的組織,崔成國內(nèi)心終于提著的心放下了,忙掏出打火機,忙說道:“有,有,有?!?br/>
打著火的同時,楊連長靠著火猛的吸了一口,低頭的時候壓低了嗓子,用兩手擋著風,扶著打火機,崔成國突然覺得手心里多了一張字條,正要低聲詢問,楊連長只用生硬的英語說了一聲,“謝謝”然后揚長而去。
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別人只是看見他們瞬間點了個火,其他沒有任何的動作,楊連長走后,就連崔成國都覺得似乎是在夢中,如果不是手心里有張小紙條,崔成國根本就沒有心思往這方面想。
談判一直持續(xù)到深夜,崔成國借著去廁所的功夫,偷偷的看了一眼內(nèi)容,紙條上寫著,“晚上12點,老地方最后一敘。”打開火機,燒了紙條,扔進了下水道。
這個老地方不用說就是現(xiàn)在楊連長他們下榻的位置,崔成國知道中朝代表團的宿舍駐地在那里,只是具體房間需要重新查一下,很快調(diào)閱了他們的詳細地址,看到一個名叫李志升的人,崔成國立刻找到了他的房間號碼,自己畫了下接頭位置,然后準備好自己的行囊,這次穿了身夜行衣,早早的等在接頭的地方。
12點整,楊連長來了,擁抱后,楊連長顧不得敘舊,匆忙說道:“我身體復原了,那條毒蛇的解藥我這里有,給你一小瓶,以后你用行了,不過這種毒蛇與以前的不太一樣,以后你要多加防范。我后期要去韓國南方的濟州島,參加聯(lián)合國在濟州島戰(zhàn)俘談判,你以后盡量爭取去一趟,那里對我們黨的事業(yè)非常重要”。
崔成國點頭,臨別的時候,楊連長又說了一句重要的事情:“金明哲要秘密來,他聯(lián)絡了蘇聯(lián)大使館,蘇聯(lián)大使館和上級指示要保護,金明哲那邊好像是去濟州島,那里好像也有藏寶的地點,可能他想知道他父親遇害的事情,他父親在滿洲國與朝鮮這里經(jīng)常有事務上的往來,他覺得應該能得到很多的消息,他父親的死我黨非常同情,總覺得對他父子有所虧欠啊,我們一定要保護好他?!?br/>
“知道了,放心?!贝蕹蓢刂氐狞c了點頭,心中頓時泛起漣漪。
“以后我們暫時不會再見面了,上次已經(jīng)引起別人的懷疑,我明日就要離開這里了,你自己要多加保重,這是趙老板送你的一套新的金針和醫(yī)譜。再見了,多保重?!睏钸B長再次看了四周,兩雙手緊緊相握,一轉(zhuǎn)身消失了。
崔成國呆呆的站在那里,樹林里已經(jīng)無人,只看到志愿軍代表宿舍的樓道上人影一閃,就此消失。這才回過神了,看了一眼四周,確信無人后,自己也嗖的一聲離開了。
談判繼續(xù)著,崔成國與珍妮佛的感情一直不清不楚的,珍妮佛隔幾天就來一次,周圍人都看在眼里,約翰對他打趣道:“珍妮佛中尉可是我們整個野戰(zhàn)部隊的大美人,在這里論美麗和能力可是很強的人,你小子可有福氣了,我要不是已經(jīng)結(jié)婚有孩子,可不會輸給你小子?!敝車说目捶ㄗ尨蕹蓢鄲啦灰选?br/>
但是徐可欣那里一直沒有消息,自己到底往何處去,這點讓崔成國心里越來越?jīng)]譜了。
中朝和聯(lián)合國軍雙方因為談不攏,又開始進行了戰(zhàn)斗,崔成國只能苦笑,雙方的戰(zhàn)斗仍舊進入了白熱化,這真是世界的奇觀,一邊戰(zhàn)斗一邊談判,雙方打打停停。
整個談判地點仍舊空前緊張,聯(lián)合國軍談判代表方面擔心自己會遭到綁架,中朝方面的代表則擔心美軍和聯(lián)合國軍翻臉不認人,發(fā)動突然的進攻,其實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
美軍的炮兵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轟炸了中朝談判代表的駐地,附近連續(xù)落下了多顆炮彈,兩名警衛(wèi)人員受傷,中朝方面立刻提出了抗議,認為絕不是偶然的,然而,還沒有等聯(lián)合國軍方面就此作出解釋,兩天后,美軍和聯(lián)合國軍談判駐地也落下了多枚迫擊炮彈,炸傷了一名談判人員,把泰克氣壞了,揚言要殺掉所有赤色分子,搞得所有人都空前緊張。
雙方為了安全,立刻緊急達成了協(xié)議,中朝和聯(lián)合國軍方面都約束了下面的部隊,雙方增加了巡邏。因此約翰和崔成國為了安全,也不得不多次參與巡邏,大約連續(xù)巡邏了十幾天。
這天,崔成國和約翰開著車,帶著七八個軍人和十幾個警察在雙方警戒線的外圍觀察,一幫難民從遠處走了過來,自從朝鮮內(nèi)戰(zhàn)爆發(fā)以來,難民數(shù)以百萬計,早已司空見慣,遠遠的望去,都不知道有多少人。
不過另崔成國有些意外的是,其中有幾個難民營駐扎在這里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走,而一般的難民營最多駐扎三天就轉(zhuǎn)移了,崔成國奇怪的看著這幾個難民營,約翰也有所覺察,命令手下三個軍人和兩個警察過去看看。
等了一會那邊拉拉扯扯的似乎有點小沖突,約翰怕事情鬧大不好收拾,忙和崔成國開車過去了,到了跟前約翰和崔成國下車后,有個胖子似的家伙更是大呼小叫的,還是用蹩腳的英語說話,聽得不倫不類的。
崔成國覺得有些耳熟,特別是這個人還帶著中國山東口音,大為奇怪,而這個人還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搞得自己也很無趣,偷偷的看自己是不是衣服那里有不合適的地方,還是臉上有臟東西?
約翰質(zhì)問:“你們是什么人,干什么的,為什么來這里不走?”
對方一個清瘦的藍衣人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用標準的韓語說道:“我們是平壤人,因為幫助李承晚政府的軍隊,被共產(chǎn)黨的人追殺,不得不逃難來到這里,希望你們能收留我們?!?br/>
說著里面有個人還對著崔成國擠眉弄眼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