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愣一下。
她是沒有想過,季之寒會主動和她說話。
她看著他。
“是嗎?”季之寒不冷不熱地,又問道。
“嗯?!碧K音點頭,應了一聲。
她酒量是很好。
有遺傳,也有后天的培養(yǎng)。
總之,她比一般人能喝。
“現(xiàn)在跟我去一個酒局。”季之寒直言。
“不了?!碧K音一口拒絕。
季之寒冷冷的看著她。
“現(xiàn)在很晚了,我要回去了?!碧K音說,“季先生您喝好?!?br/>
說完,她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不想去。
原因很簡單。
第一,她現(xiàn)在在生病,全身很燙,還一身軟綿綿的,她要早點回去吃藥睡覺。
第二,去了季之寒也只會羞辱她,她何必自討苦吃。
“要角色嗎?”季之寒在她身后,問她。
蘇音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回頭看著季之寒。
“今晚幫我陪好了,我把角色給你?!奔局貜?。
蘇音抿唇。
這無疑,誘惑太大。
她根本拒絕不了。
“給你三秒鐘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去?!碧K音一口答應。
季之寒冷笑了一下。
笑容都是諷刺。
他說,“跟我走?!?br/>
蘇音跟上季之寒。
走了兩步,她又突然想到什么,從季之寒身邊離開。
季之寒臉色陰沉。
那一刻就看到蘇音從前臺那里拿過那把雨傘。
既然看到了季之寒,還是當面給他更保險。
“你的傘?!碧K音雙手遞給季之寒。
“不要了?!奔局疀]接。
“不要了?”蘇音詫異,“聽說這傘很貴的……”
“臟了?!奔局畞G下一句話,大步走在前面。
蘇音抿唇。
她當然知道,季之寒口中的“臟”在說什么。
她拿著雨傘,沉默的跟著季之寒上了車。
原來,這就是勞斯萊斯。
看上去確實好高級。
蘇音坐在上面很拘謹。
季之寒也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車內(nèi)安靜得連呼吸的聲音似乎都能聽到。
轎車很快到達目的地。
是蓉城最高級的會所。
季之寒先下了車。
蘇音下車前把雨傘給了司機。
今晚季之寒沒有自己開車,想來是因為要喝酒。
她急切地說道,“這是你們老板的雨傘,麻煩你幫他收起來一下?!?br/>
“好的?!彼緳C連忙答應著。
蘇音把雨傘交給了司機后,才下車。
不管如何,哪怕季之寒不稀罕了,但這么貴重的東西,還是應該他自己處理。
她實在是,保管不起。
她下車。
就看到季之寒冰冷的視線盯著她。
她連忙上前,走到他身邊。
現(xiàn)在的季之寒對她真的半點耐心都沒有,更不想等她。
“他一個月的工資,照顧不了你幾次生意?!奔局爸S。
蘇音沉默地沒有為自己辯解。
在季之寒面前,辯解都是徒勞。
反而還會聽到更難聽的話。
季之寒轉(zhuǎn)身走進會所。
蘇音跟上他的腳步。
大堂經(jīng)理親自帶他們?nèi)チ薞IP豪包。
里面人很多。
有幾個她還認識。
不管如何,她也在娛樂圈這么多年,雖然沒有任何名氣,但偶爾還是會有幸見到娛樂圈的商業(yè)大咖。
這里面坐著的,幾乎可以撼動了娛樂圈整片天。
蘇音變得有些緊張了。
面對這么多的大人物,她實在很怕自己得罪了誰,然后在娛樂圈就再也沒有發(fā)展的地步。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季之寒的身后。
季之寒一進去。
所有人都起身來歡迎他。
對他很是熱情。
蘇音這一刻才知道,季之寒的身家背景,可能比她想象的,還要雄厚。
這么多對她而言都是遙不可及的人物,對季之寒卻放低了姿態(tài)。
“季導,等你兩三個小時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我們都快喝醉了。”
“約你幾次都不來,怎么,是看不起我們這幫老哥哥?”
“之寒,你爸還說讓我給你介紹女朋友,你可是深藏不露啊?!?br/>
說這話的人看了一眼蘇音,笑得意味深長。
“誤會了?!奔局χ忉專巴瑒〗M的一個演員,剛剛一起下班,就順帶帶過來了,你們也知道我不太會喝酒?!?br/>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了?!?br/>
這里面都是人精兒,當然一下就懂了季之寒的意思。
意思是,今晚他特意帶了女演員過來陪酒,他們可以和女演員隨便喝,他就不能喝多了。
“來來來,過來這邊坐?!?br/>
季之寒被熱情地邀請了過去。
蘇音也跟在季之寒的身后,有點不知所措。
她也不知道她該主動還是該被動。
全程拘束又尷尬。
“喝酒啊?!奔局ㄖ?,沖著蘇音吩咐道。
蘇音連忙蹲下去倒酒。
季之寒看著蘇音的舉動,做得何其自然。
這種姿態(tài),還真是,夠低賤的。
蘇音給自己倒了一杯,她主動去敬酒。
她也不知道該先敬誰,就按照酒局的一般定律,按左或者按右走圈,這樣至少不會得罪了誰。
她舉起酒杯,“先生您好,我是蘇音,是季導新劇的演員,我敬您一杯?!?br/>
“蘇音啊?!蹦腥丝戳艘谎郏皼]怎么在圈內(nèi)見過你,新人嗎?”
“不算新人,但一直沒有發(fā)展起來?!碧K音笑道,“以后如果有合適的角色,還請先生考慮考慮我。”
“季導帶出來的演員,以后怎會沒有發(fā)展?”男人笑道,“你好好抱緊了季導這條大腿,以后讓你紅得發(fā)紫?!?br/>
“那就借先生吉言了,我先干為敬,先生您隨意。”
說著,蘇音就一口干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感冒的原因,今晚的酒異常的難咽。
但她半點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她敬完一個之后,又去敬下一個。
她會對每一個人做自我介紹。
就是還是有那么一點私心,希望可以給他們留點印象,以后或許就真的有合作的機會。
蘇音在包房中喝了一圈。
喝完之后,回到了季之寒的身邊。
季之寒此刻也在喝酒。
只是喝得不算多。
蘇音默默的坐在季之寒的身邊,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
然后就看到有大佬主動過來和她喝酒了。
蘇音連忙站起來,很是尊敬,“我敬您?!?br/>
她喝得很豪邁。
不管是誰的酒,都會來者不拒。
也不敢拒絕。
到后來不知道多久,大家都喝得有些醉了。
之前大家還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喝酒,到后面,接著酒勁,這些大佬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不是故意搭一下她的肩膀,就是摸一下她的腰。
還有故意蹭她胸口的……
她小心翼翼的在擋,但也不敢做得太明顯。
怕得罪了人。
她也知道,這些大佬也不可能用強。
畢竟他們身邊根本不缺女人。
不過就是習慣性把女人當玩物而已。
蘇音也見慣了這些場合,這些年為了有試鏡的機會,混跡了不少娛樂圈的酒局。
所以哪怕心里惡心到極致,臉上都是,迎合別人的笑。
但今晚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狀態(tài)確實不太好。
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喝不下了。
她找個借口去洗手間。
鏡子中的自己,臉紅得真可怕。
不只是酒精上臉,全身還燙到有些嚇人。
她用冷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臉。
她不知道季知禮到底多久才會結(jié)束。
她整個過程也在偷偷地看他,就是一直在期許他能夠早點走。
她分明看到季知禮坐在人群中喝酒時,興致缺缺,卻就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蘇音深呼吸一口氣。
她打開洗手間出去。
迎面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
他似乎是在故意等她。
蘇音微微一笑,“劉先生?!?br/>
喝了幾圈下來,她基本能夠分清楚里面所有人,也記住了他們名字。
“喝醉了?”劉銘問她。
“還好?!?br/>
“蘇小姐酒量果然驚人啊?!眲懶Φ糜行┮?,他伸手,直接去碰蘇音的臉。
蘇音躲了一下。
劉銘眼眸緊了緊。
“季導還在外面等我,讓我不要在洗手間太久?!碧K音隨便找了個借口。
“蘇音啊蘇音?!眲懡兄拿?,笑得意味深長,“你說你也不是娛樂圈新人了,你怎么還不懂?季之寒今晚帶你來,就是讓你來討好我們的?!?br/>
蘇音當然知道。
但她,有點不想。
“放心,季之寒知道我進來了,他不會怪你待得太久的?!闭f著。
劉銘就一把把蘇音抱住,然后直接把她推進了洗手間。
“劉先生,你等等……”蘇音在拒絕。
“我不會虧待你的。”劉銘有些急切。
“不是的,這個地方……我們換一個地方行嗎?這里有點臟,也不太方便……”
“一會兒就好?!眲懤吨K音的衣服。
蘇音一直在推他。
她不知道此刻應該怎么拒絕。
會不會一拒絕就真的得罪了季之寒。
可是。
她真的不太想。
她答應過樂樂,不潛規(guī)則的……
蘇音咬緊牙關(guān)。
正欲用盡全力推開時。
廁所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季之寒站在門口。
此刻的蘇音還被劉銘壓在墻上,衣衫不整。
聽到聲響,劉銘和蘇音都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劉銘有些尷尬。
這種事情被撞見,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他說,“她太熱情了,一時沒有把控住。”
蘇音看著劉銘,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
“是嗎?”季之寒笑了笑。
笑容冷得嚇人,“是我打擾你們了?!?br/>
就是有點喜歡這一對,所以稍微多寫一點。
很快就回主線~
二更見,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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