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到消息了吧!”在一間廢棄的房間內(nèi),云之空看著戴維斯.克菲勒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
戴維斯.克菲勒恭恭敬敬地說:“報告主人,打聽到了。根據(jù)可靠的消息,您哥哥參加這次任務(wù)!這個任務(wù)和……”
戴維斯.克菲勒有所顧慮,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云之空看了看他,開口道,“把話說完,這次任務(wù)和什么有關(guān)!”
“和您的父親有關(guān)!”戴維斯.克菲勒吞吞吐吐地把話說完了,他的目光躲躲閃閃的,生怕云之空情緒激動遷怒于他。不過,讓他出乎意料的是,云之空只是面部表情有些變幻之外,表現(xiàn)得異常平靜。
云之空沉默了一會兒,揮了揮手開口道:“沒什么事,你就先走吧!”
戴維斯.克菲勒聽到這樣的話之后,連忙點頭退了下去。他很清楚父親在云之空心里的重要地位,也知道晚走一步就意味著很有可能會承受云之空的怒火。
云之無和歐陽清竹在私下里商量了一下,關(guān)于這次任務(wù)如何隱瞞云之空。他們兩個最終商量的結(jié)果是,把一部分告訴云之空,另一部分隱藏起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云之無兄弟兩個各自帶著家屬聚到了一起,這次聚餐是由云之無提出來的。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云之空裝作什么都不知,看著桌上的飯菜開口道:“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公布?”
“清竹姐,你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公布?”沐婉晴笑著說道,真正做到了夫唱婦隨。
歐陽清竹看了看云之無,開口道:“之無,你說吧!”
云之無說:“我們過幾天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你們兩個要好好地待在學(xué)校里,別惹事!”
沐婉晴的眼睛瞬間閃爍著羨慕的光芒,因為她很清楚執(zhí)行任務(wù)是多么偉大又光榮的事情。同樣,他也清楚想要執(zhí)行任務(wù),必須要碩士以上的文憑。她連忙開口道:“真羨慕你們,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云之空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不會告訴他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的,但是他還是選擇了說出口,“你們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危險嗎?”
云之無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又看了看沐婉晴,他開口道:“危險是有,不過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歐陽清竹應(yīng)和道:“對,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們!”
完沒有提關(guān)于任務(wù)的任何細節(jié),云之空也知道其中的一部分原因,他嗯了一聲也沒有再多問什么。沐婉晴則是在一旁和歐陽清竹有說有笑的,像多年未見的姐妹一般。
“我們明天就出發(fā),可能需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云之無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開口說道。
他的這一句話不要緊,云之空和沐婉晴立刻就停下手中的筷子,目光一致地看向他,沒有說話。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他看了看連忙說:“你們怎么了?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
沐婉晴有些不舍,先開了口:“你們怎么走那么早,我還以為還有幾天呢!”
云之空也開口道:“為什么這么著急?”
歐陽清竹笑著說道:“情況比較特殊,所以要早去!”
……
云之空和沐婉晴一同回到了云之空的住處,他們兩個今天很出奇,沒有互相調(diào)戲。到了房間之后,云之空開口說:“婉晴,我和你商量個事!”
沐婉晴是頭一次聽到云之空如此這般地對她說話,她二話沒說就貼在云之空的身上開口道:“說吧!我們兩個誰跟誰!”
云之空緩緩地開口道:“我十天半個月回一趟家!”
此話一出口,沐婉晴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條件反射般地說:“你說什么?十天半個月!你回家干什么?”
其實沐婉晴的反應(yīng),云之空早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他連忙解釋道:“你知道咱哥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嗎?”
沐婉晴看見云之空如此認真的模樣,她聽得很是仔細,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云之空一五一十地把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不過他并沒有告訴沐婉晴關(guān)于這次任務(wù)的目的。沐婉晴聽完之后很是理解他,于是便答應(yīng)了他。同時,沐婉晴得知有危險存在之后,一直叮囑他注意安,并強制要求他每天和自己聯(lián)系。
沐婉晴的要求不過分,也合情合理。他欣然答應(yīng)了,笑著開口道:“正事說完了,天色不早了,你睡不睡覺!”
沐婉晴連忙笑著回應(yīng)道:“什么天色不早了,明明才九點好吧!我不困,你先自己睡吧!”
……
“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云之空下了一個命令給戴維斯.克菲勒。
戴維斯.克菲勒笑著開口道:“沒有什么是錢和權(quán)不能解決的事情,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fēng)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壺濁酒盡余歡,今宵別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問君此去幾時來,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難得是歡聚,惟有別離多。
云之空和沐婉晴送別了云之無一行人,他們并沒有表現(xiàn)得如何傷感,而是很平淡。因為他們兩個不想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也不想給他們那么大的壓力。
“事情處理好了!”戴維斯.克菲勒給云之空發(fā)了一個信息。一直在等消息的云之空收到這封短信的時候,他很是高興,連忙回復(fù)了一句:“收到,做的很好!”
沐婉晴并不知情,云之空只告訴她,他可以借助傳送陣回家。如果她想他的話,給自己發(fā)一條信息,他很快就會到達她的身邊。
沐婉晴聽到云之空的話語以后,很是開心并很大方地說道:“你去吧!一定要注意安!”
為了不讓外人知道這件事,云之空喬裝打扮去了傳送陣,憑借著戴維斯.克菲勒的疏通,很輕松地利用傳送陣回到了遙遠的家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