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狀況漸入佳境,臺下眾人注意力都在上面,絲毫未注意到一人在遠(yuǎn)處觀望。
蘇輕寒在云清歡的指點(diǎn)下醍醐灌頂,二人很快結(jié)束,蘇輕寒點(diǎn)頭示意,云清歡明白了他的意思勾唇一笑。
待二人下了高臺后,蘇祁迎面而來,不動聲色地扶了她一把,語氣關(guān)切,“辛苦郡主了,感覺如何?”
云清歡笑著搖搖頭,“無妨。
”
在這一下午沒完沒了的‘切磋’下,云清歡表示累,很累,非常累。看著對面眉清目秀的少年,云清歡嘆了口氣,少年疾步而來,二人很快纏斗到一起。等交手后云清歡才發(fā)現(xiàn)這少年的武功盡是殺招,招招致命,由于已經(jīng)耗費(fèi)了不少體力,速度也慢了下來,手臂上也添了一道傷痕。
云清歡看了流血不止的傷口詫異的看向?qū)γ娴纳倌辏谏倌暄壑胁蹲降揭唤z殺意,終于察覺出了不對,與此同時,臺下的人也被這種情況弄得懵了,他怎么把郡主傷了!?
“陸永瑞,你做什么?你怎么傷了郡主?”云清歡轉(zhuǎn)頭看向臺下說話的人,就在分神之時,那名叫陸永瑞的少年快步拿劍向她胸口刺去,云清歡反應(yīng)過來向上飛去,整個人落在他的劍上,‘嗖’一聲一短箭向她射去。
云清歡剛想用簫中的血刃斬落,卻在這時落入一個懷抱,還未看清那人的模樣,便見那人一手持劍一手扶在她的腰間將她攔在懷中,那短箭被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直接插入陸永瑞的胸口,隨后便沒有了生氣。
臺下的人被剛剛的場景嚇到了,好半晌沒有回過神,還是蘇祁最先反應(yīng)過來,連忙走到臺上,云清歡不可思議的看著倒下的人轉(zhuǎn)頭便對上了一雙清冷的眼眸,又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還被江纖塵擁在懷中,尷尬的后退一步拉開了二人的距離,江纖塵皺眉看著她退后的樣子,抬手又把她拉了回來,云清歡看著那人清冷不識人間煙火的樣子,想掙脫掙脫不開。
“你手臂傷的不輕,你若是不想要這只手了盡管動?!苯w塵道。
聞言,云清歡果然不再掙扎了,蘇祁過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江纖塵握著云清歡的手臂上藥,雖然面容冷淡,但是動作卻無比輕柔,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江纖塵,或者說他從未見過江纖塵如此關(guān)心一個人。云清歡也不掙扎,目光灼灼的看著那細(xì)心給她包扎的人,這樣和諧的場景竟然讓他有種不忍打破的感覺。
“清歡傷勢嚴(yán)重嗎?我命人請了大夫?!碧K祁打破這和諧氣氛,拉回了云清歡的注意力。
云清歡無奈一笑道:“沒事,沒傷到骨頭,休息幾天就好!”江纖塵垂眸一言不發(fā),也沒有要和蘇祁說話的意思。
蘇祁有些過意不去,俊美的臉上難得嚴(yán)肅還帶著歉意,“此番是我考慮不周,讓清歡受傷了,抱歉!”
“沒事,這次只是個意外,不過我剛剛看了那個少年應(yīng)該早已被人替換了,你該好好查查了?!痹魄鍤g看了看被包扎干凈的手臂,好心提醒了蘇祁一句。
蘇祁會意,也不多逗留叮囑了她不可沾水什么的,才安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