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轉(zhuǎn)真水并非是直接作用在修為的靈材,其作用更多體現(xiàn)在為武者牢實基礎(chǔ),洗滌根骨,從而拔高武者的上限。
可秦陸本身的資質(zhì)就已經(jīng)足夠驚人,再加上紫色真氣的滋養(yǎng),就算是三轉(zhuǎn)真水,也難以更進(jìn)一步拔高秦陸的上限,只能將多余的靈力轉(zhuǎn)化到修為上。
可以說,秦陸此次突破,完全是水到渠成。
正當(dāng)秦陸打算檢驗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敲門聲。
“少主,您吩咐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了?!?br/>
秦陸打開門,一名家丁急忙走上前,彎腰遞上一枚納戒。
“這里面皆是從三大家族中搜刮得來的資源,除此之外,還有關(guān)于秦霜的事……”
秦陸接過納戒,沒有查看,而是示意家丁說下去。
“秦霜自離開之后,便沒有回過盤城,且在搜刮周家時,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周家的替身術(shù)一直只有周家嫡系才有資格修煉,這是因為那門替身術(shù)很特殊,需要修煉者本身具備周家血脈才可以修煉成功,但秦霜并非周家人,卻掌握了這門替身術(shù),著實令人費解?!?br/>
“還有,據(jù)我們探查得知,替身術(shù)的拓本被分為了好幾份,由幾名長老掌管著,非所有人同意的情況下,誰都不可能得到完整的替身術(shù),為此,我們專門問過周家的那些長老,他們卻說自己從來沒有將拓本交出。”
聽完家丁的闡述,秦陸目光深邃,盯著對方,緩緩說道:“此事不可外泄,懂么?”
家丁頓時背后生寒,連忙承諾,秦陸這才收回目光,并贈予其一些資源,便讓對方離開了。
回到房間后,秦陸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秦霜要么用了什么詭異的辦法得到了所有的拓本,要么她當(dāng)天使用的替身術(shù),其實根本不是周家的那一門,只不過形似而已……”
無論哪一個才是真相,都能說明秦霜很不簡單。
想到這里,秦陸之前在古路時就產(chǎn)生的猜測,也隨之愈發(fā)膨脹。
他懷疑,秦霜已經(jīng)不是他所認(rèn)識的那個秦霜,而是被某個存在控制了心神!
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秦霜突然的性情大變,以及種種異常。
“再見時,我會搞清楚真相的?!?br/>
秦陸自語道。
隨后,秦陸內(nèi)視納戒,頓時眼前一亮。
三大家族的財富果真不是蓋的,粗略一算,金幣至少有數(shù)十萬,下品精玉將近一萬,中品精玉更是有八百之多。
除此之外,各種珍貴靈材、高階靈器,令秦陸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玄一刀法?”
忽然,秦陸目光一凝,在屬于劉家的資源中取出一枚玉簡,仔細(xì)研讀起來。
半晌后,秦陸得知,這門玄一刀法共有六式,而他手中的則是其中第一式——空城。
這是一門殘缺的武技,可秦陸內(nèi)心卻掀起了軒然大波,根據(jù)玉簡的描述,哪怕只是這第一式,也擁有著驚世駭俗之能。
一刀空城!
只可惜,由于武技?xì)埲?,秦陸無法得知其具體的品階高低,但僅是這第一式所描述出來的威能,秦陸判斷,這至少也是一門玄階上品的武技。
甚至,很有可能達(dá)到地階!
“只可惜,這門武技有缺陷,不僅需要天賦極高者,且每次使用,都會折損一定壽元,唯有修煉到第三式,才會沒有限制。”
看著手中的玉簡,秦陸陷入了猶豫中。
想來劉家之所以沒有人修煉這門武技,就是這折損壽元的原因。
更何況,天下之大,誰知道玄一刀法的其他招式都在哪里?
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這門玄一刀法確實有獨到之處。
“先練著,至于要不要用,則是視情況而定?!?br/>
最后,秦陸下定決心,現(xiàn)階段的他缺少一擊必殺的武技,這玄一刀法雖有足以致命的缺陷,卻是秦陸所需的。
于是,秦陸開始了修煉玄一刀法,不得不說,這門武技的難度很大,繞是秦陸本身天賦卓絕,也走了一些彎路。
夕陽西下,在夜幕徹底降臨之前,秦陸終于將玄一刀法第一式修煉成功。
他右手化刀,懸在虛空中,頓時有一股浩瀚之勢從中涌動,秦陸瞳孔一縮,他能感覺出來,若這一刀真的落下,必定石破天驚。
但緊接著,秦陸便收回了手,一切恢復(fù)平靜。
“這一招只能在生死存亡間動用,否則,只會白白浪費壽元?!?br/>
不久后,秦陸離開房間,并找到玉涵,將一枚納戒交給了對方。
“娘,這里面有三大家族多年來累積下來的財富,你暫為收好,等爺爺閉關(guān)結(jié)束后,你們可以好好規(guī)劃一下,憑借這些資源,秦家的實力必然能在短時間內(nèi)暴漲。”
昨晚秦展安得到了紫色真氣的滋養(yǎng),體內(nèi)傷勢雖有所壓制,但還是需要一些時間來好好穩(wěn)固一番,秦陸現(xiàn)在能交托的唯有自己的母親了。
聽到秦陸的話,玉涵急聲道:“你才是我們秦家的未來,而且此番勝利,功勞幾乎都在你,這些資源理應(yīng)你拿著。”
秦陸搖頭,“我已經(jīng)拿了一些,我一個人足夠了。如今三大家族皆敗,連城主也死了,盤城接下來肯定會大亂,我就要離開了,秦家需要有其他人站出來?!?br/>
玉涵欲言又止,可在見到秦陸堅定的目光時,她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陸兒,你要走了嗎?”
“對,兩天后就是新生試煉,我今晚就得啟程?!?br/>
玉涵眼中流露出濃濃的不舍,她才見到自己的兒子沒多久,沒想到這么快又要迎來分別了。
秦陸內(nèi)心也不好受,事實上,他對于秦家的感情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么濃厚了,他在秦家的留戀,只剩下他的母親和爺爺。
“注意安全,凡事皆以自己性命為先。”
玉涵輕聲道。
縱有萬般不舍,到最后,也只能匯聚成這么短短的一句話。
秦陸忽的一陣鼻酸,只得重重地點了點頭。
“對了,娘,有一件事你需要留意?!?br/>
秦陸想起什么,說道:“陳杰已死,雖不至于讓王朝降罪,但應(yīng)該過不了多久,王朝就會派來新的城主接任,那新的城主對我秦家善意也就罷了,如若不然,你就傳信于我,我會在第一時間趕回。”
接下來,秦陸對玉涵又叮囑了幾句,惹來玉涵一陣感慨,曾經(jīng)那個只會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孩子,現(xiàn)如今,卻已成長為了一個家的依靠。
最后,秦陸滿懷不舍地關(guān)上房門,轉(zhuǎn)身離去。
他在秦家外的街道上見到了薛曉曉,少女身穿一襲黑色長裙,這與她平日宛若仙子的氣質(zhì)不一樣,她此時更像是一位成熟知性的女性,窈窕的身形,精致的容貌,恬靜而溫婉,為這寂夜增添了一抹靚麗的風(fēng)采。
他走上前去,將一枚納戒遞了過去。
薛曉曉見狀,正要拒絕,秦陸已經(jīng)強(qiáng)行把納戒塞進(jìn)她手中,并緊緊握住。
“如果沒有你幫忙擋住張思袁,這一戰(zhàn),不可能贏得這么順利,無須推脫?!?br/>
聞言,薛曉曉不再堅持,收下了納戒。
她那一雙美眸中有異彩流轉(zhuǎn),秦陸贈予的納戒上還帶著淡淡的溫度,令她內(nèi)心一陣搖曳。
“秦哥哥,你覺得張思袁會在途中阻擊我們嗎?”
薛曉曉問道。
秦陸點頭,“一定會,這是他最好的時機(jī),否則,等我們進(jìn)入云起宗,他就難下手了,接下來,我們切記要小心?!?br/>
雖嘴上這么說,但秦陸的心情其實并不輕松。
已知張思袁那邊就有兩名隱境九重的武者了,再加上一個跌落境界的張思袁,他們要面對的壓力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事實上,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一點,秦陸才選擇在夜間出發(fā),趁著黑暗來掩蓋身形。
不多時,二人便已離開盤城。
為了規(guī)避風(fēng)險,秦陸沒有選擇最佳路線,而是進(jìn)入了一條山路。
“嘿嘿……”
突然,秦陸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奸笑,他雙目一凝,與薛曉曉使了個眼色,二人隱藏身形,在林中行走,向前靠近。
“求求你們,放過我……”
一名身穿麻衣,但面容姣好的女子被好幾名彪形大漢圍在中間,一臉驚恐,而大漢則是一個個帶著獰笑,眼中有淫邪之光閃爍。
“哥幾個已經(jīng)好久沒有開過葷了吧?這不,送上門的小娘子?!?br/>
一個大漢手持厚刀,一邊走向女子,一邊扯開了胸口的衣服。
“各位,待我先品嘗品嘗!”
說完,大漢就如同一頭餓狼那般沖了過去。
女子發(fā)出驚恐的尖叫,卻引得周圍人愈發(fā)的興奮。
她掙扎,拳打腳踢,可她怎么可能是體型壯碩的大漢的對手?沒過多久,女子衣服就被撕開了大半,露出了細(xì)膩而白皙的肌膚。
“誰來救救我啊……”
女子的慘叫在這荒無人煙的山路中響徹,撕心裂肺,頗為瘆人。
一直關(guān)注著的薛曉曉緊咬銀牙,氣得胸膛起伏不定,“這群人渣!”
她正要出手,卻被秦陸攔住了。
“秦哥哥!”
薛曉曉急切地說道。
可秦陸的目光卻極其冷靜。
“大半夜的,誰家女子會獨自一人外出?且不說她是否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外面有更開闊與安全的大道,為什么她偏偏就要來這里?不覺得很有問題嗎?”
被秦陸這么一提醒,薛曉曉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的臉色有所緩和,但很快還是被女子那凄厲的慘叫吸引了注意。
只見那麻衣女子的衣服已盡數(shù)被撕開,有兩名大漢不斷在其上面蠕動……
薛曉曉的身上瞬間爆發(fā)出了強(qiáng)烈的殺機(jī)。
她看著秦陸,沒有說話,后者目光依舊古井無波。
“如果是計呢?”
“縱使是計,我也想幫她,否則我心難安?!?br/>
“那就走,可是,你不能去。”
說完,未等薛曉曉有所回應(yīng),秦陸的身形就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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