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將至.姜玉城成站在擂臺上靜心等候自己的對手到來,而貴賓席上,武道雙君、乾坤院主路風回與邪皇冥妃、幽明君并列而坐,站在他們身后的,人族頂尖劍者衡蒼與邪族戰(zhàn)神魂愆魔君,一時間貴賓席氣氛緊張,仿佛一場惡戰(zhàn)隨時都可能爆發(fā)。
見擂臺上只有姜玉城一人,武皇率先出言諷刺:“那個什么劍自寒還沒來?不是臨場怯戰(zhàn)跑了吧?”
“人族武皇似乎對自己同族沒什么信心啊,莫非在人族臨陣而逃是常事?”
浩劫邪皇毫不示弱的嘲諷了回去,見武皇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很是滿意的繼續(xù)說道:“不過經(jīng)我族靈愆魔君調(diào)教,即便是最膽小如鼠的人族,一樣能成為我邪族驍勇之士,武皇且看著吧,若午時一過劍自寒還沒來,這場比斗就算我族棄權了!
浩劫邪皇對劍自寒可說是抱有極大的信心,如今的劍自寒再得到心魔劍之后可說是脫胎換骨,雖說精神上有那么一絲絲不正常,不過絲毫不影響浩劫邪皇對他的賞識,畢竟只是短短的半年時間,便能成長到這個地步,確實是不可多得武學奇才。
浩劫邪皇這話成功引起了路風回的注意,瞧了眼胸有成竹的邪皇道:“想來邪皇對這名投奔自己的人族很有信心,只是邪皇得小心啊...”
“小心什么?”
“費心費力栽培,卻成了為他人做嫁衣.”
浩劫邪皇心中泛起狐疑,道:“路風回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隨口說說而已,邪皇不必深究!
路風回很是隨意的行了一禮,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徒留浩劫邪皇暗自疑心,路風回的話勾起了他一直比較在意的事,那便是劍自寒的人族身份!
雖說劍自寒不惜欺師滅祖也要投靠邪族,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天知道劍自寒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而且就他看來,這劍自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咳..咳..”
坐在浩劫邪皇身側的幽明君輕咳了兩聲吸引到了浩劫邪皇的注意,幽明君靠近了浩劫邪皇小聲道:“邪皇切莫受他挑撥,此乃離間之計。”
路.風.回!
經(jīng)幽明君提點赫然明白路風回用意的浩劫邪皇當即想要發(fā)怒,卻被幽明君暗示不可,只得冷哼了一聲暗暗咬牙、
一旁的幽明君看向閉目養(yǎng)神的路風回,心中雖是凝重,但也泛起一絲較勁。
這挑撥耍的高明...
如此隨意的一句話就讓邪皇心生猜忌,卻又刻意把話說的意有所指,以邪皇多疑的性格,很容易想到一些原本不重要但他有在意的事,比如劍自寒是否真正效忠邪皇?以劍自寒的性格,自然也不會真心效忠邪皇,如此一來嫌隙已生,更進一步,說不定邪皇還會疑惑自己招攬劍自寒這一舉動是否存在著其他心思。
而此刻擂臺下,司馬旭扶著重傷的劍無涯來到姜玉城面前,姜玉城皺眉:“劍無涯,是誰將你傷成這樣?”
劍無涯搖頭苦笑:“姜兄,你要小心,劍自寒劍法詭異,那口劍所發(fā)出劍鳴能擾亂人的心神,而且他還會類似心魔擾心的幻術!”
“是劍自寒?多謝提點,你的仇,我會幫你一并清算!”
嘴上這么說著,姜玉城心中卻是暗自計較,劍無涯的實力到哪里他自然知道,雖然劍無涯昨日與自己大戰(zhàn)一場虛耗了不少,但能傷他至此,這個劍自寒絕非是易于之輩!
午時已到,本來正陽高照的天忽然光線一暗邪風席卷,劍自寒乍然現(xiàn)身。
“師弟,大難不死的滋味如何?”
劍自寒將垂下的劉海撫到腦后,仍是陰陽怪氣的的諷刺。
“劍自寒,有朝一日,我定會以你的血祭奠我御劍星宗數(shù)百英魂!”
劍無涯緊握拳頭,但經(jīng)過昨日一戰(zhàn)他自己很清楚,哪怕昨日他并未重傷,實力未減半分,現(xiàn)在的他要殺劍自寒,勝算很低..
“有朝一日是哪一日?一年后?十年后?還是幾十年?”
劍自寒看著恨火滔天的劍無涯,心中雀躍無比,做出一副關愛語氣說道“師弟,為兄給你一個建議,若你真想要殺我報仇,就去見識下真正的江湖!若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這個江湖其實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或許...你才有真正與我斗的資格!”
“..........”
“劍自寒,你夠了,少在哪貓哭耗子!”
扶著劍無涯的司馬旭,看著這陰陽怪氣的劍自寒和以前他看到那個御劍星宗的大師兄完全是判若兩人,眼前這個人完全就是個瘋子、變態(tài)!
“哦?倒是忘記你了,我記得你,你是拳風世家養(yǎng)的那只小貓,不得不說看到你兩感情這么好我才知道什么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都是一樣天真的蠢貨?”
“劍自寒你...”
司馬旭尚未把話說完,就見一道凌厲掌氣從劍自寒背后襲來!
劍自寒一笑,心魔劍自行半出,露出一截冷厲劍身,隨即一聲鬼泣劍鳴震破掌氣,但強悍的后勁依舊讓劍自寒退后了一步,劍自寒這才睜眼看向自己的對手。
“你來此地是來敘舊的嗎?”
姜玉城不喜歡被人無視的感覺,尤其是在這種場合,真當他姜玉城是死的嗎?
“既然姜兄這么心急想要一嘗敗北的滋味,那自寒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劍指一動,心魔劍自行出鞘,伴隨著陣陣鬼哭狼嚎朝著姜玉城胸口刺去!
姜玉城眼神一沉,當即掌起風雷,一掌震退心魔劍,幾個瞬閃出現(xiàn)在劍自寒面前,再抬掌,便是飽含雷霆之怒的殺招。
“一上來就是殺招,果然殺伐果斷的人啊!”
閃過殺招,劍自寒嘴上雖是逞能,心中卻是沉重,他小看這個姜玉城了,這個人實力,與他怕是只在伯仲之間。
“對一個人族的叛徒,你說我有必要留情嗎?”
厲掌再催,八道雷元伴隨著掌氣往劍自寒身上招呼,招招致命,誓要讓眼前人血濺五步!
劍自寒虛空一抓,心魔劍入手擋住雷厲殺招的同時暗自提氣,無數(shù)惡靈憑空涌現(xiàn),照著姜玉城撕咬而去。
“哼!妖詭邪術,也敢在我面前逞兇?”
姜玉城雙掌運化,護體罡氣發(fā)揮到極致!周身頓現(xiàn)雷織電網(wǎng),惡靈方才靠近,全數(shù)飛灰湮滅。
“嗯?”
劍自寒心中驚奇,連發(fā)數(shù)到劍氣皆被姜玉城護體罡氣擋住。
“好厲害的護體罡氣,就不知道我?guī)煹苁侨绾纹瞥@護體罡氣傷到姜兄的?自寒倒是萬分好奇”
依仗護體罡氣堅不可破,姜玉城全力攻擊,任由劍自寒橫劈利斬:“劍無涯的做法,你做不到!”
“姜兄錯了,劍無涯有劍無涯的方法,劍自寒自然也有自己的
法子!”
劍自寒往后一躍,與姜玉城拉開距離,隨即將心魔劍拋上半空,只見劍自寒劍訣一動,心魔劍在半空中不斷旋轉發(fā)出凄厲的刺耳鬼嚎,臺下觀眾盡數(shù)掩耳!就連姜玉城也被這尖銳刺耳的聲音攪的心神不寧!
內(nèi)力加催,鬼嚎劍鳴聲越發(fā)尖銳刺耳,修為稍低者已開始七孔流血,貴賓席上的靜虛仙子趕忙施法,五層功力的氣墻罩住擂臺,這才讓臺下觀眾略有松緩。
而擂臺之上,姜玉城也露出痛苦之色,他的護體罡氣不是靜虛仙子那種術法,雖能擋住劍氣刀光,但唯獨不能防住聲音。
見姜玉城護體罡氣已經(jīng)龜裂之狀,劍自寒再次加催內(nèi)力,尖銳的鬼嚎頓時拔高了音量,只聞一聲刺耳長嘯,如地獄怨魂的泣吼,姜玉城的護體罡氣應聲而碎!
“姜兄,方才自寒所奏可還悅耳?”
心魔劍回,劍鳴聲消,看著姜玉城稍有恢復的臉色,劍自寒很是滿意?磥碜约旱膭Q聲是姜玉城的弱點,只要自己持續(xù)發(fā)出這等刺耳劍鳴,姜玉城必!
而另一邊,姜玉城想起劍無涯給自己的提醒,冷哼一聲,做出了令劍自寒意外之舉!
只見姜玉城雙手食指插耳,竟將自己雙耳耳膜捅破!
“哈哈哈哈哈,好法子,姜兄當真是果斷之人!”
不怒反笑,劍自寒瘋狂的笑聲,代表著戰(zhàn)斗已進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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