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定點!君玲強忍著發(fā)抖的雙腿,這種現(xiàn)象只是一般的情況,恐怖小說里面最常見的。
深深嘆一口氣……
再說了,這也不是恐怖小說,君玲鄭重的踏出左腳靠近那塊局域。
師傅說過,法陣越平凡殺機越重,君玲認(rèn)真的看了看,地是地,石頭是石頭,果然充滿的殺氣!
不過,為什么還沒觸發(fā)機關(guān)呢?
君玲疑惑的踩了踩地上的小石頭,面色鄭重,緊接著到處轉(zhuǎn)轉(zhuǎn),絲毫察覺不出什么,反而圍著這么小的地方轉(zhuǎn)圈圈像個傻子。
時間慢慢過去,君玲越發(fā)心煩。
靠,一個伙伴沒救到,另一個伙伴也沒了,現(xiàn)在的我煩的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妖魔鬼怪都出來吧,老娘還有救人呢!
煩煩煩。!
一屁股坐在地上,圓滾滾的屁股掀起微微灰塵,牙齒狠狠咬著嘴唇,十分的憋屈,恨自己廢材。
只懊惱幾秒鐘,君玲就決定不能這么坐著,她沒有時間瞎等,她要振作起來,他們還等著我去救,君玲爬起來就要跑,這個地方?jīng)]線索,我就去別的地方看看!
結(jié)果剛跑幾步,身上的保護罩像被扎的泡泡,一下子沒了。
惡毒的熱浪頓時包裹住弱小的君玲,而她就像快溺死的人,只“!”了一聲后喉嚨就哽咽的無法呼吸,只能發(fā)出絕望的嗯唧聲。
說來也搞笑,自己這是在火海中溺死的嘛。
肉身被熱氣肆意破碎,紅通通的燙傷,嬌弱的手掌已經(jīng)滲出血液,巨大的疼痛使全身失去控制無法動彈,就連爬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承受如刀割般的刺痛。
就這么容易就嗝屁了,好不甘心啊……
君玲緩慢的閉上眼,眼淚始終流不下來,都被強行風(fēng)干。
手上的傷口越來越大,新出來的鮮血順著凝固的血塊掉落在地。
一滴……兩滴……三滴……
被沾染的灰塵沙粒在此刻尤為顯眼,而讓人想不到的是,血液正在消失,并不是被風(fēng)干而是被地面如蛛絲般吸收的干干凈凈!
緊接著嘗到味道的地面似乎不甘心這幾滴血液,開始涌向君玲,慢慢把她陷進去,緊緊包裹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待到君玲醒來的時候,周圍的場景一切都變了。
“這是哪里……”忍不住嘀咕一聲。
火焰地底,一條巨長的巖漿河流暗藏兇機,肉眼可見的巖石如尖錘在頭頂高端掛起。
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檢查自己,可以呼吸!
雖然有熱氣但可以接受沒有那么致命,身上衣服被損壞的破破爛爛,被燙傷的皮膚現(xiàn)在完好如初,就連手掌有沒有一點傷口。
可我記得手掌都被燙破皮了?君玲非常疑惑,是誰救了我?師傅嗎?
帶著這份疑惑,她小心謹(jǐn)慎的觀察周圍,不能再拖下去了,她還有重要的事!
遠離巖漿河,靠著巖壁走。
地底洞口多,錯綜復(fù)雜,君玲撿了一塊石子沿路做記號,防止迷路,結(jié)果怕什么還真就遇到什么。
君玲看著做記號的老地方,我都作了十幾個記號了,結(jié)果每次轉(zhuǎn)彎處都是記號,這地方是死的吧,沒出口的吧!
我去!
生氣的扔石子,也沒敢扔太遠,煩了幾秒后又屁顛屁顛的去撿回來。
來到角落處,讓君玲詫異的是這地方居然還有螞蟻,但這螞蟻不同的是屁股那里有紅色的點點,微光很小,呈現(xiàn)出暗紅色,遠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君玲好奇的想捉來瞧瞧,手卻猛地停在半空中,想起師傅的話:在野外別瞎戳什么,以免有毒。
君玲急忙把手收回去,看著這一條螞蟻線,她突然靈光乍現(xiàn),跟著它們說不定能找到別的路。
說走就走,還真沒想到居然真跟出不一樣的路來,但這路的洞口極小,剛剛好能容下小孩子的她,可萬一進去后是封閉的,那正好就卡在洞里,進退兩難了。
而且這洞好黑……看不清路,而自己最怕黑了,還說不定有其它危險。
可是他們……算了!反正橫豎都是死!
君玲摸了摸這洞里的巖土,是略有點濕潤的,這說不定就是一條生路。
君玲咬咬牙爬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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