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的步伐,因為他的這句話而狠狠的頓住。
轉(zhuǎn)身,神色陰鷙,冷冷地說道:“閉嘴!你沒有資格提我媽。”
雙手緊揣,纖瘦的身體因為極力隱忍自己激烈的情緒而微微顫抖著。
顧默默對于媽媽的記憶并不多,但是媽媽卻是她心中最尊敬的人,是她賦予了自己生命,不管是什么原因造就了現(xiàn)在的局面,她依然是自己最愛的媽媽。
即便是以前懦弱的她,也絕不允許任何人說半句媽媽的不是。
顧默默的雙眼微微腥紅,“全世界最沒有資格提到我媽媽的人,就是你,你傷害了我媽媽,讓她郁郁而終,卻為了自己的利益將我接到這個家來,可是,你有盡過一天作為父親該盡的責(zé)任嗎?你沒有!”
頓了一下,她繼續(xù)說:“你不配做我的爸爸,我也不屑要你這樣的爸爸,現(xiàn)在爺爺不在了,以后我絕不會再踏進(jìn)這個家半步,而你們,任何人也休想干涉我的生活,包括那10%的股份。”
這一次,顧默默不再有任何的停留,轉(zhuǎn)身快速的離開。
顧城氣的頭頂冒煙,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顧芷溪和李玉梅看著都忍不住瞪大了雙眼,同時又在心里幸災(zāi)樂禍著,等著顧默默即將面臨的懲罰。
“吳媽,拿我的荊條來,把這個逆子給我攔住?!?br/>
果然,顧芷溪在聽到‘荊條’兩個字時,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了起來,這可是顧家最嚴(yán)重的家法了,此刻爸爸正在氣頭上,最好將這個小野種給打死。
而顧默默似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樣,繼續(xù)向前走著,不過卻被家里的傭人給攔了下來,“二小姐,你不能走?!?br/>
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兩個傭人,紅唇微啟,“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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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快點離開,就真的逃不脫這一頓‘家法伺候’了,今天,她就算是爬也要爬著離開顧家大門,與他們徹底的斷個干干凈凈。
只是,她一個人根本就對付不了這兩個傭人,看了一眼身邊的行李箱,在心中權(quán)衡了一番,決定拋棄里面的東西,彎下腰,繞過這兩個傭人的手,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著外面奔跑而去。
顧城拿著荊條追了出來,冷聲大吼著,“給我站住,看我今天不打死你?!?br/>
扭頭看了一眼身后追上來的人,顧默默狠狠的閉了閉眼,拼命的朝著前面跑去。
有淚水順著眼角流淌出來,可是她的嘴角,卻揚起了笑容,苦澀的笑容看上去特別的難看,也特別的令人心疼。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些許,顧城突然將手中的荊條用力的朝顧默默扔了過去,準(zhǔn)確無誤的砸在了她的后背上,這才停下腳步,一臉得意的看著那停下來的身影。
“唔——”
顧默默吃痛的悶哼一聲,腳下的步伐卻只停頓了一下,強忍著后背鉆心的疼痛,繼續(xù)朝著前面跑著。
遠(yuǎn)遠(yuǎn)的,她仿佛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子,苦澀的笑容慢慢蕩漾開來。
是錯覺嗎?為什么她覺得那車子特別的熟悉,特別的溫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