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這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真的很容易誘人犯罪好不好?襯衫的扣子都沒有扣好,露著性感的麥色胸膛,雖然說在自己家里比較隨意,但是……那個某人你突然咬嘴唇干嘛???還有那無辜的小眼神,那高挺的鼻梁,性感的下巴……似乎都在惡意地勾引著她。
“哦?”郝子臣挑眉,好笑地看著她,“那我給了你報仇的機會,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的,可不要再抱怨我了。”
切——夏小葵拋給他一個大白眼,心意根本不夠誠,再說了,她又能怎樣欺負他?她一個女流之輩,打他又不會痛,罵他臉皮這么厚,撲倒他的話吃虧的說不準是誰呢?雖然說……呃……夏小葵又咽了咽口水,他看起來挺秀色可餐的。
“笑什么笑?”夏小葵斜他一眼,“笑得嘴巴就要歪掉了?!?br/>
“我把嘴巴笑歪了,你會嫌棄我嗎?”這一次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囂張的樣子似乎在問,你能奈我何?
如果他把嘴巴笑歪了,嗯……夏小葵開始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那么他可能就不如現(xiàn)在好看了,他不好看了吃虧的還不是她?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出歪掉嘴巴的郝子臣,夏小葵嚇得搖搖頭,太丑了!
“什么?!”郝子臣炸毛了,無奈了,傷心了,差點就要流眼淚了。他本以為夏小葵同學好歹說點情話,比如我愛的是你這個人是你的靈魂,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即使嘴巴歪掉,胳膊斷掉,眼睛瞎掉依舊會愛著你巴拉巴拉的,當然了他又不是真的會嘴巴歪掉,胳膊斷掉,眼睛瞎掉的。
但是,但是,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是夏小葵同學非常非常非常在意他的這張臉,如果因為嘴巴歪掉而變丑,她就會嫌棄他,像甩抹布一樣把他甩了。這個答案可真是讓人受傷啊,郝子臣一手捂住左邊胸口,一手遮住眼睛,似乎受了嚴重的內傷,連聲音里都透出淡淡的憂桑,“原來你喜歡我只是因為我的長相?!?br/>
不是只有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才會那么膚淺么?夏小葵同學難道你也是……
被嫌棄的某人嘴巴微抿,靜默了幾秒鐘之后,遮著眼睛的手就要拿下來,夏小葵見不得他哀怨又誘人的眼神,在他左手撤下來之前吻上了他的唇。
而郝某人早已把左手移開,改為一只手撫著她的纖纖細腰,一只手籀著她的腦袋,她香噴噴的又熱乎乎的,他根本無法從唇瓣廝磨的淺嘗輒止中獲得滿足,很快大舌輕巧地探進她的口中,攫取更多屬于她的味道。
這個吻實在太長,也實在太熱烈,夏小葵終于在窒息之前被他放開,她已經被他吻得一塌糊涂,腦中更是一片空白,只知道缺氧,她需要氧氣。而那個貪婪的罪魁禍首卻一副微喘的樣子,眼里唇角全是得逞后的笑意。
丫丫個呸的,浪漫過后,夏小葵想到了一個很不浪漫的現(xiàn)實,這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總是仗著肺活量大欺負她啊有木有?。?!
被他圈在懷里,夏小葵動彈不得,只能瞪著大大的眼睛表達強烈的不滿,“郝子臣!?。 ?br/>
還挺聰明,郝子臣伸出手掌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像是在安撫一只淘氣的小狗,“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但是我生病了呀,看在我生病的份上,小葵大人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
哎呀,夏小葵立馬繳械投降了,一邊投降一邊在心里鄙視自己,夏小葵瞧瞧你那慫樣,人家溫言軟語三兩句話就破了你二十多年的道行,一顆小心心都快化成水水兒了,這輩子不被大boss吃定才怪。
雖然鄙視了自己,但仍舊死死掙扎著不肯全盤否定,仿佛充斥著粉色桃心的角落里有個小人極力辯解,拜托,這樣的美男換誰都受不了的好不好,她夏小葵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美男撒嬌啊有木有,美男一撒嬌她渾身就沒了力氣,這叫憐香惜玉可不可以???
她的心都化了,哪里還有力氣生氣,林茜茜說的對啊,她夏小葵天生該是個男人的,撒不了嬌,反倒被男人嬌住。
她搖搖頭,使勁像某人的懷里拱了拱,他的懷抱可真溫暖啊,“郝子臣你答應我,以后也要對我這么好,永遠都對我這么好,可不可以?”
“好,我答應你?!?br/>
唉,郝婭婕還在努力地把耳朵向門上貼,但是貼得再緊密也聽不到任何墻角了,惋惜地搖搖頭,這兩人雖說夠膩歪,但是很浪漫啊~T_T~浪漫到她都被感動哭了。
都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她怎么就這么單蠢涅?難怪她揪著Jason不放,逼問他跟郝子臣到底什么關系的時候,Jason同學會用看火星人的眼神看自己,唉,病急亂投醫(yī)啊,到最后Jason把自己跟郝子臣的關系撇得清清的,卻把自己給繞了進去。
“Jason——”
“郝小姐……”郝婭婕那細細甜甜的聲音傳進Jason耳中的時候,他還是百忙之中偷偷紅了臉頰,“我現(xiàn)在有點忙,你有急事嗎?”忙著找夏小葵,他真的已經按照郝子臣的吩咐把整棟大樓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翻了個遍,可硬是沒找到夏小葵的人。
“我知道你在忙什么!”郝婭婕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緊閉的房門,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用再找了,她現(xiàn)在在我家正跟我哥卿卿我我呢?!?br/>
Jason的臉頰又是一紅,郝boss跟夏秘書……卿卿我我……的畫面會是蝦米樣子?
“Jason?。?!”郝婭婕拿出河東獅吼的本領,很嚴肅地說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老實回答?!?br/>
話筒另一端的Jason被她嚇得一愣,狂甩一把汗后不敢怠慢,回道:“你問?!?br/>
“如果……”郝婭婕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咳咳,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的前女友從外地回來找你,要住在你的家里你會同意嗎?”
Jason被她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問得莫名其妙,他想了大概一分鐘,試探著回答,“如果……我是說如果她暫時沒地方可去的話,我可以……”
“那你也不可以收留她住在你家里的,你這個混蛋?。?!”打斷Jason的回話,郝婭婕簡直要被氣得吐出三升血來,“我掛電話了,明天過來負荊請罪,想想你錯在哪兒了?!?br/>
未等Jason開口,電話另一端傳來嘟嘟的忙音,這個郝婭婕,Jason更是被她最后一句話搞的莫名其妙,他錯在了哪里?他沒做錯什么???而且他是打算說如果她暫時沒地方可以去的話,他可以幫忙找個地方給她住的。。。女人啊。
郝婭婕根本沒有給Jason回答完問題的時間,一個人對著通話中斷的提示信息恨得咬牙切齒,同樣是男人,怎么就差這么多呢。
她清楚地記得哥哥送走蔣夢琪后身體已經很虛弱,但是他一只大手揉著她的頭發(fā),溫柔地對她說:“郝妹,你要記得,如果你愛一個人,就要消除任何會讓他傷心的可能,你要時時刻刻把他放在心上,站在他的角度去感受他所能感受到的,明白嗎?”
其實不是很明白的——因為會有誰能像哥哥那樣去深愛一個人,愛到眼里心里只有她,幾乎沒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