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問我你此刻最想做的是什么?我會肯定的告訴他……我想,時光倒流。
阿勒?文藝了文藝了??!可是……面對著被我一拳揍出一只熊貓眼的佐助,呃……很想讓時間流回去那么一點點。
以前對打掐架什么的,打斷肋骨,流血內(nèi)傷什么的都不算啥。
而且,也許我是女孩子的原因吧,對掐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拿拳頭往自己臉上招呼,如此,我也沒有打人打臉的習(xí)慣,只能說……這是個意外!
哎……默默的嘆了口氣,背在身后的爪子在衣服上蹭蹭,一步一步的往佐助身邊走。
佐助就坐在那捂著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紅紅的兔子眼狠狠的瞪,要說壓力,還是有的,殺氣冷氣黑氣混合在一塊,就算我想把這些氣壓當(dāng)成單純的冷氣……那不現(xiàn)實。做錯了就要道歉。
頂著佐助兇狠的眼神和氣壓下,我站在了佐助身前,雙手交握放在身前,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非常抱歉”
宇智波家的人一個比一個的高傲,佐助可以跟鳴人君打架的時候兩人想護著對著往對方臉上揮拳頭,因為他們是曾經(jīng)的同伴,是兄弟,盡管佐助一直不承認,但那也改變不了他和鳴人之間的羈絆。
佐助可以跟老爹戰(zhàn)斗的時候狠狠的把拳頭砸在老爹臉上,因為他們不僅僅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還有那林林總總剪不斷理還亂的宇智波家的仇恨。
但是……佐助絕對不會甘心的接受自己的小輩把拳頭砸在他臉上,因為他是長輩,我是后輩,官方理由,是于理不合,說白了就是佐助面子上過不去。
我跟佐助對掐可以不顧輩分大打出手甚至不留一絲余地的拼上性命,那是因為,我們都在為了自己的目標(biāo)戰(zhàn)斗……
啊啊?。≌伊诉@么多的理由,就是因為我讓佐助見不了人了嘛!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扁嘴扁嘴,委屈委屈!
“哼”得……又是一個字,還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直起腰,摸了摸鼻尖,別過頭聲音小小的嘀咕“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也給我來一下”
我的話剛說完,腦袋就重重的挨了一下,抬手抱住腦袋,手心底下都能感覺到一塊凸起……下手真狠!都砸出包了!對著佐助的背影咧咧嘴,小心眼的家伙!
“還不走準(zhǔn)備在這過夜啊!”
“……嗨”
我后悔就只打了一拳了,我就應(yīng)該給你那熊貓眼配成一對!回到旅店草草的沖了個澡卷著被子倒頭就睡,至于佐助……嗯,去找熟雞蛋敷眼睛去了,那么臭屁的家伙是不可能第二天頂著一只熊貓眼去讓別人嘲笑的!
睡飽了之后,洗簌打理完畢,吃過早餐之后,坐在陽臺的欄桿上抱著茶杯,晃著腳丫子一邊隨意打量著下面開始漸漸熱鬧起來的街道,一邊時不時的喝口茶,也有空仔細回想一下昨天晚上不同于以往的幻術(shù)。
很明顯,那個他不是真正的佐助,但是她卻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參與到了幻術(shù)之中,能夠出現(xiàn)那樣的景象,也就是說明佐助當(dāng)時開了萬花筒。
要知道她跟佐助最坑爹的就是只要面對面一個人開了萬花筒那么另一個絕對會下意識的把萬花筒打開,說白了……就是佐助和她的萬花筒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蹦達不出去這個讓人胃疼的框架!
好吧……想這些也沒用,都已經(jīng)被坑了這么多次了,也不在乎以后了。
其實,她想知道的是,這次她自己參與到了幻術(shù)之中,那佐助呢?也在其中么?
……應(yīng)該沒有吧,仔細回想一下當(dāng)時解除幻術(shù)之后佐助的表情……==!除了怒氣就是怒氣……吧。
抱著茶杯抬頭望天,喜歡上自己親叔叔這個事實,讓我再一次的體會到了什么叫蛋疼!
上輩子什么的早就是浮云了,剛到這里的時候我還可以對著鳴人君他們安慰自己說,沒什么大不了的,雖然年齡比他們小,但是咱心理年齡可是成年人!
現(xiàn)在呢?捂臉……身體一年一年的長開,年齡一年一年的增加,心理……一年一年的減少……好想吐血!這已經(jīng)不是糾結(jié)的問題了,直系血親哎……我特么的果然是瘋了么?
瘋了又怎樣……心底里冒出這樣一句話,握著茶杯的手緊了一下,心臟狠狠的震顫。
仰頭望著天空好久好久……閉上眼睛低聲的笑了,是啊……就算瘋了,又能怎樣?
這一天,我自己一個人呆在屋子里,擺弄著一桌子的茶具,一杯接一杯的泡茶,偶爾會嘗嘗自己泡出來的茶味道如何,但更多的時候是看著茶杯里的淺褐色的液體失去溫度隨手倒掉然后繼續(xù)。
直到傍晚,小次郎抱著慢慢一堆東西一臉汗水的沖進來。嘩啦一聲把懷里的東西一股腦的倒在地板上,顧不得臉上的汗,眼睛亮亮的依次把買來的東西在地板上擺好,興沖沖的問我喜不喜歡。
我把最后一杯涼掉的茶端起來放在鼻尖下聞了聞,笑著遞給正等著我答案的小次郎,才走過來看他帶回來的東西,全都是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帶著鈴鐺的發(fā)簪,木偶,梳子……還有面具。
把兔子面具拿在手里扣在臉上,沖著小次郎問“怎么樣?”
“嗯,很適合大人!”小次郎把茶杯放在一邊笑瞇瞇的對著我豎起大拇指。
對于這個動作讓我很直接的想到了阿凱老師……好吧,我家綿羊比阿凱老師漂亮太多了,做這個動作還是很好看的。
“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
“一開始是沒想買啊,不過后來想也許大人會喜歡,所以就買下了,只是一不留神就買多了”小次郎不好意思的撓頭,眼中帶著點期盼“大人喜歡嗎?這些東西?”
“喜歡”手指撥弄一下發(fā)簪上的鈴鐺,對小次郎彎起嘴角“我很喜歡,謝謝”
“不不不,大人不要說謝謝,呵呵,大人能喜歡這些小玩意我就很開心了”小次郎笑的傻傻的,傻氣的笑容里帶著滿足。
我坐在那,一件一件的仔細的把玩這些小玩意,小次郎坐在我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就那樣安靜的看著我。一直到夕陽最后一點余光消失在地平線下,小次郎才起身把燈打開。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綿羊從來都不擅長掩飾自己的心思,什么事都表現(xiàn)在臉上,現(xiàn)在他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想說什么呢?
“那個……大人,你…是不是不開心?”
“為什么這么說?”好笑的挑了挑眉。
“嗯,感覺吧,總覺得大人今天跟以前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今天大人很安靜”
“呵……”就這樣啊,只是想通了一件事而已。輕笑一聲,讓他把東西收好,吃過晚飯,也沒讓他到別出去,就在屋里修煉念力。
自己繼續(xù)到陽臺上看星星,一直到困倦睡覺。
第二天,醒來之后,就看見枕邊擺放整齊的紫色繡著金色花紋的和服,還有門邊靠墻的鼓鼓的背包。
抬手揉揉眼睛,去浴室沖澡洗漱,換好衣服,小次郎也正好端著早飯進來。吃過早飯后,小綿羊背起背包問我“大人,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
“嗯”
出了小鎮(zhèn)很遠之后,就停了下來,讓小次郎繼續(xù)趕路去前面的路口等我。不一會,就看見還穿著女裝的水月他們追過來了,看水月氣急敗壞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以為我要偷跑吧。
抬手拂過左手手腕,砰的一聲,水月心心念念的斬首大刀就出現(xiàn)在我手里,水月的眼睛頓時亮了。
我坐在狼大白背上,揚起手臂把大刀插。進地面,單手握著刀柄?!暗叮梢越o你,一個條件”
“不是說穿女裝三天嗎?你怎么又提條件!”水月不滿的說道。
握著刀柄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扣點著,面無表情的淡淡掃了一眼炸毛的水月“我有親口答應(yīng)你說,你穿女裝就把大刀給你么?”
“你?。∧恪彼職獾奶_,咬著吸管一個勁的給自己灌水,佐助的侄女的確沒說自己穿女裝就把刀給他,可惡!合著自己腦袋抽了自以為是的穿了女裝給人圍觀看熱鬧了么!
“什么條件”
腦袋微微偏了一下,淡然的抬手把大刀扔給水月,偏頭看著倒掛在樹上的佐助,勾起嘴角,剛要說話,香磷姑娘遠遠的跑來,臉色有些凝重“佐助,木葉的人正在追查你的下落,還有……”推了推眼鏡看了我一眼“你侄女,也是追查的目標(biāo)之一”
“之一?還有誰?”佐助從樹上跳下來皺著眉頭問。
這個問題貌似有些為難香磷姑娘,她看看佐助,又看看我,最后還是咬了咬牙說了出來“宇智波鼬”
喲,木葉想干什么吶,我們一家子都在追查的范圍內(nèi)啊,我挑挑眉,揪了一下狼大白的耳朵。
真不知道綱手美女為什么要發(fā)布這個任務(wù)啊,老爹的下落是那么好查的么?瞇著眼睛盯著遠處天
空中的白云,追查……貌似過幾天佐助會跟迪達拉對上吧?之后就是跟老爹的兄弟之戰(zhàn)了……
忽然發(fā)現(xiàn)時間過的挺快的啊。
那邊香磷姑娘跟佐助報告完了她收到的情報站在一邊充滿愛慕的望著佐助的側(cè)臉發(fā)呆,我伸手,一根念線卷住佐助的手腕,向后扯了一下,佐助抬頭看過來,我挑挑眉。
讓狼大白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出一段距離停住。佐助一個瞬身就出現(xiàn)在我身邊“你想說什么”
“毆斗桑和你終歸會有一戰(zhàn),就算我再怎么阻止也沒用,是吧?”
佐助沒有說話,只是很認真的看著我“毆斗桑不希望我插手,但是,那天我會在場”我踩著狼大白的被站起來,雙手搭在佐助的肩膀上,彎腰與他面對面,他眼中映出我的臉,我說“你們要活著,誰也不能死”
佐助還是沒有說話,但是他眼中決絕的殺意足以證明,他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
好吧,我不該對中二的二叔說這么文藝的話~眼睛微微瞇起,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捧住他的臉,低頭,快速的在他嘴上重重的親了一下,咬了咬還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在他回過神之前騎著狼大白跑沒影了。
高速奔跑帶起來的把頭發(fā)吹向后邊,露出額頭,抬手摸摸唇角,我是陷進去了沒錯,但是怎么能讓我一個人糾結(jié)這么久呢?
這只是個開始,等了結(jié)了老爹他們之間的問題之后……我說過的哦,新仇舊恨一起算,現(xiàn)在就給你一點時間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4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