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這個任務發(fā)布的那么及時又那么意外,厲沅沅本能地短暫冒出拒絕的念頭,又深思過后細細問起:“哥們兒,這個任務的獎懲先透露一下?”
正所謂,鳥為食亡,人為財奔。
不曉得到手的東西值不值錢,又憑什么要為個小任務心驚膽戰(zhàn)。
【獎勵,藍耗一瓶,升級‘瞬步’使用距離?!?br/>
“那就是可以逃離司馬燼的魔掌了?”
【理論上莫的問題,不過……】
“不過什么?特殊情況是怎么說?”
【特殊情況就是……如果司馬燼只剩一個的話,未必能獲得一整瓶藍耗?!?br/>
“干脆點,什么任務?”厲沅沅沒想著殺司馬燼,所以只剩一個這個事實在她看來就是個臆想。
【大晴天劈一道閃電和雷,或者大雨天出一輪明月或劃一顆流星。】
“太陽打西邊出來都不可能,除非不在地球上?!眳栥溷洳患偎妓鞯嘏険粝到y(tǒng)的任務,這內(nèi)容開什么國際玩笑,簡直比穿越詐尸還要匪夷所思。
【一切皆有可能。默認宿主接受任務,此任務不限時間,完成即可逃離烏有皇庭?!?br/>
“我只是問一問,并不是要……”
說到底還是厲沅沅太粗心了,系統(tǒng)又不是吃素的隨便她問什么答什么,就和開會員一樣,手滑自動續(xù)費便會開啟,每個月扣錢到不知所以然。
“MD,連買東西都能七天無理由退換貨呢,咋個任務不能問完拒接……”
厲沅沅縱是再火大,也不能對司馬燼露出一絲。
這是宿主和系統(tǒng)的天然捆綁,出來白非墨和靈寵兩個例外,斷不可再泄露一二。
—否則,不止是在這個世界里出不去,甚至原來的世界都會崩塌到只有斷垣殘壁。
“這氣鼓鼓的腮幫子,是要和我池塘的御蛙比試?”
厲沅沅一張小嘴撅得可以掛醬油瓶了,自然腮幫子也小不到哪里去。
“你養(yǎng)的都是癩蛤蟆,別吹捧了。”厲沅沅打從接到任務開始,打從白非墨真的拋棄她以后,完全把先前的恭敬甩到九霄云外去。
“陛下”兩個字,她說得實在厭倦不已。
“這么快就暴露本性,我想的不錯。丑小鴨怎么也成不了白天鵝的,該回去了?!?br/>
見好就收是他的習慣,見到真面目也不惱怒確實出乎另外兩個“司馬燼”的意料。
說罷,厲沅沅便又被幾個侍衛(wèi)五花大綁地拴在馬尾巴后面,陣陣騷味蕩在鼻子前,只覺得胸口翻江倒海欲哭無淚。
雅荬蝶!
厲沅沅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司馬燼也聞著這味道溜一圈。
“習慣就好了,厲大小姐沒必要擺著張臭臉?!?br/>
一號“司馬燼”一副看熱鬧的嘴臉,渾然天成的厚臉皮,和某人倒是有些相像。
厲沅沅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故意朝著二號“司馬燼”拋了個媚眼,嚇得對方當場墜馬受傷。
“出息!”
策馬揚鞭的是四號“司馬燼”,沒有回頭便猜到了事情因果,卻摸透了厲沅沅的技倆。
“你也出息,綁個女人?!比蝿者€沒想好要怎么完成,厲沅沅不愿落下懟人的機會。
“你可不是一般女人,那是對我有極大用處的。”
“**白非墨?”厲沅沅差點想說,我和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都沒對我有想法,你一個糙老爺們兒還想扳彎?
四號“司馬燼”又停了下來,厲沅沅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交通事故,不想看到一個格外熟悉的人影。
“千歲?”厲沅沅明明白白記得千歲大人生命垂危,即使醫(yī)術華佗轉(zhuǎn)世,也不可能康復得這么迅速。
可司馬燼的一句“萬歲大人怎么來了?”徹底敲醒了厲沅沅。
千歲大人的兄弟,那位她信口胡謅的人名,真實出現(xiàn)在她眼前。
“我去,那是不是還有民國、大韓……”厲沅沅隨時隨地都能把當?shù)氐娜嗣孛同F(xiàn)代文明國度聯(lián)系起來,比方說韓國著名綜藝爸爸回來了的宋家三胞胎兄弟。
“厲沅沅,萬歲大人和千歲大人的關系想必不用我多說了?!?br/>
厲沅沅驚訝歸驚訝,吐槽歸吐槽,慶幸的是沒有一個司馬燼記著她的訥訥自語。
“是不用,那你停什么?剎車也得打個招呼吧……”厲沅沅最為不滿便是她走著走著差點撞到馬屁股上去,突然前方急停,毫無預兆的那種。
“啟奏陛下,老臣替侄女來討一樁婚事?!?br/>
堂哥萬歲的侄女……厲沅沅腦中劃過一個人名千雪。
“千歲大人死了嗎?怎么輪到你來?”
兒女終身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萬歲之所以能越俎代庖唯一的可能就是千歲撒手人寰命不久矣。
“朕沒有收到千歲大人抱病離世的消息,萬歲大人這手是萬能的有點長啊?!?br/>
司馬燼是個油水不盡的死性子,任憑萬歲再能扯嘴皮子,到頭來都會被一張空頭支票打回去。
“老臣前日抵達帝都,一收到密報便趕赴至千府,方與其對上憾事,故此今日特進宮來求一諾?!比f歲大人言語之間沒有半分不敬和威逼,更有一些讓司馬燼難以抗拒的東西,他知道除了暫時用了沒有更好的主意。
“你不能答應!”司馬燼才想敷衍過去,就被厲沅沅搶先一步。
“朕說什么也由著你不成?”司馬燼不喜被人約束,連白非墨都不行,更別說厲沅沅了。
眼看他馬上就點頭答應這事兒,厲沅沅趕緊道出實情:“千歲大人要把女兒嫁給白非墨!”
不管司馬燼現(xiàn)在什么態(tài)度,和白非墨有關系的事情他不可能不插手。
“什么?”司馬燼慶幸的虧厲沅沅吼的聲音夠大,不然被萬歲等人鉆了空子可就不劃算。
“這位姑娘怕是說錯了,老臣求的是千雪和商九苫的婚事。望陛下恩準!”
萬歲和千歲一比較,那才是老狐貍中的資深狐貍,一撣眼司馬燼的反應不對勁,趕忙換了個適婚對象。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其他人,只得搬出商家應付一下。
“你胡說!”這婚事是她親口定下的,丟了白非墨這么個大便宜,千歲死了也不會瞑目。
“有沒有胡說一探便知?!彼抉R燼示意角落里的古粵立馬去千府查驗,任何風吹草動都得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