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層的禁制里面被血霧抽離了身上血肉,被迫回到了第一層禁制!差點就死了。
在第三層禁制里面被被血吾的血域炸毀了表層的皮膚,被迫回到了第一層!差點就死了。
這次在第四層面對血吾的真身所在,被一道力量直接送了出來,掉落在了第一層禁制里面。也是差一點就死了。
其中多次的小傷就不去踢了。田茂覺得自己進入伏魔崖之后也算得上是死里逃生了。
他將里面的情況和徐可來說了一片,徐可來表現(xiàn)得非常的驚訝,當聽到空間束縛符紋的時候,表情明顯的激動了起來。
他很興奮,同時又很愁惱。在里面又能怎么樣?自己也沒有辦法
田茂嘗試的問道:“要不要我再進去一次,看能不能將臨摹下來。你有什么好的臨摹手段嗎?”
徐可來幽幽的說道:“你都說了在這么危險的地方,哪有臨摹的時間呀。再說了你也不是符師,對這些符紋的走向也不敏感,你靠著記憶也記不住?!?br/>
“那你上次那個多聞令上不是能夠發(fā)出一些畫像嗎?你會那個陣法嗎?我進去跟你記錄出來不就行了嗎?”田茂問道。
徐可來嘆了一口氣:“那些畫面是一種魔獸叫做掠空鷹的飛行魔獸記錄下來的,這種魔獸的眼睛和所看到的畫面天生有延遲。有個這種特殊性,一些人可以通過一些手段,將它們眼睛里面的畫面剝奪下來,再通過傳輸陣法傳輸出來,可是如今這種情況下,哪里去找掠空鷹?”
“那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哎!看來只能我親自進去一趟了,能夠記下來多少,算多少?!?br/>
“不行!這太危險了。我還是一個武夫都搞成這個樣子。”田茂立馬否決了徐可來的提議。
“如今之計只能這樣了。我還是不想就這樣錯過這種神秘的空間束縛符?!毙炜蓙硪呀浵铝藳Q心,無論田茂怎么去勸他,他也不會退縮。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底氣。至少戒指中還有幾張高級的防御符篆,有機會能夠保自己不死。
田茂看著徐可來臉上的決然之意,知道怎么勸都不會讓他放棄這個決定。
“那好!我也陪你進去?!碧锩f道。
徐可來是打算的自己一個人進去,因為田茂受傷的狀態(tài)讓他明白進去兩個人出來也會是田茂受傷的這個樣子。
“你不讓我進去,我就不讓你進去?!碧锩碴窳似饋?。自己進去好歹能夠分擔一點血吾的火力,就憑徐可來的體質狀態(tài),承受血吾的一次攻擊,那還不直接被傀儡擠成肉餅呀!命都沒有了,記來了空間束縛符那還有什么用?
最重要的是,血吾看見田茂之后才會發(fā)怒,只有等他發(fā)怒才能看見空間束縛符的紋路。
徐可來瞪著田茂的眼睛,像是在警告。
田茂不服輸?shù)幕氐苫厝ィ揖鸵M去,怎么滴?
徐可來無奈的嘆氣道:“那好吧!我只有再拆一具傀儡了?!?br/>
有了希望就有了動力。徐可來拆解傀儡的速度比第一具快了不少,不過對于里面的陣法還是如同當初拆第一具玄武傀儡一樣認認真真的記錄了下來。
這次拆的是白虎傀儡,沒有其他的選擇原因,就是感覺這具白虎傀儡可能要厚一點。
白虎傀儡的拆解工作用了當初玄武傀儡一半的時間就完成了。這是徐可來要適應的傀儡外殼,而田茂則繼續(xù)用他已經適應了的玄武傀儡。并且玄武的傀儡的所有部件都被徐可來找了回來,經過這幾天的時間已經自動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外部工具這一塊已經全部準備完畢了,接下來就是對傀儡的適應了。不過也僅僅只是徐可來對白虎傀儡的適應,因為田茂早就已經將玄武傀儡適應了。
所以田茂更多時間則是將精力用在了自己增加修為這件事情上來。他開始琢磨化意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伏魔崖里面的人沒有誰能夠給他這個答案。就連自己的師傅都不能給他解釋,因為他是一個修真者,對武夫的前面幾境還好,通過書籍上的知識勉強能夠指導一二。后面從化意境開始就完全一竅不通,只知道一句化意成形之外,其他就得靠田茂自己琢磨了。
既然徐可來都不是很清楚,就不用問和自己一個境界的皇甫俊杰了,皇甫俊杰現(xiàn)在也盼著回到師門請教一些武夫長輩呢。至于大虎,陸月幾人直接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的煉氣都還沒有完全沒有搞明白,哪有心情去關心田茂的武夫化意境。
還是把自己的練意境的基礎打結實一點再慢慢的琢磨化意境吧!
大虎便成了田茂打練意境基礎的切磋對手。
同樣是奔雷步,大虎已經覺得田茂的奔雷步慢不自己多少了。盡管自己進伏魔崖之后還突破一個小境界。
而且多次切磋之后,他在不出刀的情況下已經無法逼退田茂。田茂這樣的成長速度讓大虎都開始懷疑起自己,是自己不夠刻苦嗎?還是自己的天賦太差了?
果然和自己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才是最了解自己的對手。田茂對有大虎這樣的對手感到非常的慶幸,所以他每一次切磋的機會都會非常的在乎,從不藏拙,全力出手。
只要大虎能夠被自己纏住,讓自己長時間的近身。大虎的那一把夕月刀雖然鋒利,田茂也覺得能夠擊敗他。
這一面的徐可來,重復著田茂曾經經歷過的事情。
他把自己裝在白虎傀儡中,哐哐哐的跑來跑去,哐哐哐的和皇甫俊杰打斗。
如果對于在傀儡里面的田茂來說是更弱的話,那么在傀儡里面的徐可來就是更強。因為徐可來能夠把靈氣匯聚在拳頭上。
后來他將大虎傀儡腰間的那一把大刀綁在它的手里之后,他已經可以和皇甫俊杰來上幾回合刀刀相撞的戰(zhàn)斗了。
各自都有各自的成長,每個人都在變強。
距離幻境出現(xiàn)只剩下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了。
此時的田茂和大虎的切磋已經不落下風了,兩人戰(zhàn)力出現(xiàn)了僵局,誰也傷不了誰。
期間徐可來一陣哆嗦之后,進入了凝氣后期,再進一步的話就可以操控飛劍了。
除了已經嘗試了幾招《論揮刀怎樣才能最帥》上的招式的皇甫俊杰之外的其他幾個修真者不管是自身的靈氣雄厚程度和對靈氣運用程度都顯老練和靈活。
接合目前幾人剩下的藥品數(shù)量和需要養(yǎng)傷的時間,田茂和徐可來決定最后再進伏魔崖最里面去一次,然后到伏魔崖之外養(yǎng)好傷之后等待幻境的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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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茂和徐可來并肩走在一起,驅散著前面的血霧。
有著田茂的帶路,他們的速度并不慢。
只是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隱約聽見了痛苦的咆哮聲。
“啊~啊~!”
這是血吾的咆哮,為什么在痛苦呢?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凝重。
這種狀態(tài)的血吾會不會變得喪心病狂?不過!應該不會拿自己幾萬年的生命來開玩笑吧。
抱著僥幸的心態(tài),兩人繼續(xù)向前走著,心跳聲都急促了起來。
他們努力的壓制自己狂跳的心臟,不過被一個巨大的更快的心跳聲帶的和這個強烈心跳一樣的節(jié)奏了。
停一下!心跳的加速讓兩人沒有冒昧的繼續(xù)走下去。但凡這個心跳聲再快一點兩人,就要超過兩人的極限。
他們一口一口的喘著粗氣,由于接近真空環(huán)境的原因,兩人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自己掌握了跳動的節(jié)奏。
血吾有些反常!這和田茂第一次進來的時候不一樣。當然他們一直在傀儡里面,無法感受到外面的壓制力其實已經要小了很多。
田茂吞了一口唾沫,看著一旁的徐可來,嘗試著邁出了一步。徐可來也跟著邁出一步。
兩人的距離懸崖的距離又接近了一步。
他們小心的扶住一旁的鐵鏈向前走去,血霧濃到已經看不見任何地方了。只能通過鐵鏈才能找到方向。
不過感受到血霧在涌動,田茂已經知道他們離懸崖邊不遠了。
果然前面的路已經慢慢的清晰了起來,血霧在一前一后的涌動著。
走過這些涌動的血霧,他們看見剛剛被吸進去的血霧撲面而來。
要到了!田茂點頭示意徐可來!
徐可來也點頭,眼神凝重到眉頭都皺了起來。
隨著又是一口血霧被吸進去。渺小的感覺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感官中。此時已經清晰的看見面前的一排排小柱子了,距離懸崖的距離非常的近。
大致的景象還是沒有變化。即便有田茂語言的講述,徐可來還是被震驚在了原地。
血吾正在大聲的咆哮著,一滴滴的烏黑的血從黝黑的鐵鏈上向下滴著,流的遠的已經留到了田茂這面的鐵鏈上,怪不得田茂當初覺得這里的紅沙非常的濕潤。難道他的血就流不完嗎?
血吾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一直在鐵鏈里面全力的掙扎著。
為什么要掙扎?田茂有些不解,難道他已經他能夠掙脫出來嗎?
徐可來打量完整個地形之后,回過神來盯著眼前鐵鏈上滴下的黑血,在思考。
他開始有動作了,應該戒指在傀儡外部被綁著的原因,他催動靈氣,兩個透明的瓶子漂浮在空中,落在這只大大的手掌上。
伸過手掌將瓶子的瓶口對準一點點滴下來的黑血處。讓這一滴一滴的血全部滴入瓶子里。
可是瓶子一接觸這黑血就被直接炸裂,化成粉末。
是品質不行嗎?
看見這一幕的田茂,用腳踢了踢徐可來傀儡身上的刀鞘,示意徐可來用刀鞘來接這些血。
徐可來會意,取下刀鞘。果然同為域外暗鐵打造的刀鞘承受住了這黑血中包含的能量。
反正一時半會也接不滿,而且血吾也像是全心全意的在掙扎,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田茂便壯著膽子向前走去。
他走到了懸崖邊!奔騰的血霧正一陣一陣將他們淹沒又被吸走。
這是一般鐵鏈大小的鐵鏈,是被血吾的掙扎掙脫了嗎?田茂疑惑用兩只傀儡的手夾住扯了扯,貌似那面被固定在了大捆鐵鏈之中。扯不下來。
只能看看下面有著什么寶貝沒有。他朝著下面那些晶瑩剔透的骨架上面看去。除了這些骨頭之外便只有腐朽了不能用的兵器,就算以前是了不起的大殺器,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可能稍微的一碰就會變飛灰。
等等!那是什么?田茂突然看見了一具晶瑩剔透的骨架上像是有著一枚戒指,如果不是它閃著亮光,田茂也沒有辦法能夠發(fā)現(xiàn)他。
要不要拿上來?田茂考慮要不要去冒這個險。
不管了!富貴險中求。難道進入伏魔崖五年的時間就帶這幾具回去嗎?
他將剛剛夾住那一根鐵鏈,沿著大鐵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走到有戒指的那具枯骨的上方,先把多出來的鐵鏈從最大的那根鐵鏈中間的洞穿過來,固定住一個點,然后在自己的手中纏繞了幾拳,試了試牢固性,發(fā)現(xiàn)并不會脫落。他深呼吸一口氣,就這樣掉了下去。
徐可來看見田茂掉了下去,趕緊將接了三分之二滿的刀鞘放出戒指中。跑到懸崖邊看下去。
可別是出了什么意外。徐可來向下看去!
還好!田茂被鐵鏈吊著掉到了下面,距離剛好能夠碰見那具枯骨,他一伸手就將整整的一具骨頭用手指撈了起來,拖著手掌上。沒有辦法,他根本沒有辦法能夠活動這具傀儡的手指。
慣力的作用讓田茂在下面來回的蕩漾,還好他手中的鐵鏈夠緊。不過他不可能靠這樣的來回蕩漾能夠將他蕩上來。第一是蕩漾的力度沒有這么大,拋不了那么高。第二十他現(xiàn)在的上空還有無數(shù)根和他手中大小的鐵鏈。他只能等著蕩漾停下來之后,靠著自己的臂力一截一截的跳上來。
不虧是武夫,他把這具傀儡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用傀儡的兩只手臂夾著鐵鏈一截的一截的上來了。
整個過程沒有超過一刻鐘他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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