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元嬰初中期修士之間輕易不發(fā)生沖突的緣故,不僅難以殺死,主要是怕死,誰想為了爭斗把自己這一生的修為搭上。然而到了元嬰后期則不同,壽命極長不說,修為上會有一個質(zhì)的飛躍,一個元嬰后期可以輕松殺死兩三個元嬰中期的修士。
這也是阿呆一直疑惑的地方,上次他碰見元清老怪,對方的修為他沒看透,可是據(jù)說元清老怪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元嬰后期,按理說殺他不難,他可不信單單憑借幾只召喚出來的兇獸就能纏住對方,再者他也沒從對方身上看到元嬰后期的威勢,他至今只能歸結(jié)于對方身上有傷,僥幸逃得一命。
可是如今一個貨真價實的元嬰后期修士充滿敵意的沖他而來,阿呆這下開始緊張起來,內(nèi)心想著應(yīng)對之策,“難道勁浪派這么多元嬰老怪?看來躲不掉了!”
阿呆平復(fù)了下心情,臉seyin沉的走了出去,抬頭向遠(yuǎn)處看去,只見遠(yuǎn)方一個紫se的身影迅速向他掠來,眨眼便來到據(jù)阿呆不遠(yuǎn)的地方,隔空對視。
阿呆打量了對方一眼,一身紫se衣袍,空洞的雙眼毫無生機(jī),他眼睛微瞇不知如何是好,但是對方瞬間收起了全部威勢,臉上掛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呵呵說道,“洪水小友,近來可好?”
“哈哈,我在門內(nèi)一直等候小友的到來,哪知小友遲遲不來,最近我傷勢痊愈,恰好探得弟子死亡,我在他周身附近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又正巧碰見那路天小子,才斷定是你所殺,沒想到小友竟是福澤深厚,年紀(jì)輕輕就達(dá)到了元嬰期,不錯!”千yu老祖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機(jī),不過被其掩飾得很好。
阿呆哪能不知道對方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他,只是礙于乾坤逆這個上等丹寶才留他至今,也使得他對乾坤逆更加的好奇。器靈如今正在沉睡,他沒有機(jī)會詢問乾坤逆的來歷,只有等器靈醒后再說。
拿捏住對方要害,阿呆知道自己的小命暫時保住了,開始有句沒句的閑扯,絲毫不提及乾坤逆的事情。
千yu老祖哪能不知道阿呆的心思,瞬間有了主意,故意放出渾身的威勢壓迫阿呆,然后笑瞇瞇說道,“小友有沒有興趣到我門內(nèi)暫住一段時間,我好招待一番,順便慶祝小友達(dá)到元嬰期這個修士夢寐以求的境界?!?br/>
阿呆聽見心神一凜,知道此行兇多吉少,若是不答應(yīng)怕是就得隕落當(dāng)場,再者對方不知曉他的身份,他恰好可以趁此機(jī)會去尋找姚氏一族的寶藏,遂開口應(yīng)道,“好,那小友就叨擾了!”
姚氏jing通陣法,在千重山的外圍籠罩著一個世所罕見的大陣:逆yin陽八卦大陣,能夠殺人于無形,比眾所周知的yin陽八卦大陣高明不止一倍,再者有千yu老怪這個變態(tài)存在,一般修士還真不敢到他這里撒野。
千yu門處在千重山腰上,規(guī)模不是很大,但派內(nèi)弟子著實不少。這個門派里沒有任何的道德限制,修士之間互相殘殺,爭鋒奪愛是普遍現(xiàn)象,也導(dǎo)致了這個門派弱肉強(qiáng)食,競爭很激烈,有著大量的女弟子甘愿成為男修士的爐鼎,從而使得男修士有一絲成為千yu老怪的直系弟子的機(jī)會,從而出人頭地。
這種現(xiàn)象使得這里弟子修為普遍都很高,這便是千yu老怪的一大管理手段。千yu門的修士大都居住在開辟出來的洞府之內(nèi),所以這山腰上的建筑大殿很少,除了一個議事大殿,便沒有了其他建筑。居住的洞府由低到高按照修士輩分分布,即修士輩分越高,便可在更高的位置開辟自己的洞府。
此刻,阿呆剛來到這千yu門,千yu老祖便有事離開,任由他ziyou活動,想想也是阿呆呆在他的地盤,哪有不放心的道理,隨時都有宰割的可能。
阿呆知曉現(xiàn)在暫時是安全的,他可不敢保證一會或者明天千yu老祖不拿他開刀,現(xiàn)在是他唯一的機(jī)會,再者他相信他在這里雖然會被監(jiān)視,但還不至于千yu老祖來親自監(jiān)視他,正好給了他尋找寶藏的時間。
突然,一道元嬰中期修士的威壓襲向了他,只聽對方毫不留情的說道,“沒有什么事不要隨意靠近此地?!?br/>
阿呆心里一動,硬著頭皮說道,“我此來就是千yu老祖允許的?!?br/>
對方瞪了阿呆一眼,隨即威勢消失無蹤,阿呆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心里舒了一口氣,“這千yu門元嬰老怪看來不止兩三個,我若是在這里戰(zhàn)斗,十有仈jiu吃不了兜著走,我應(yīng)盡量避免直接碰撞,見機(jī)行事,我得抓緊時間了?!?br/>
漸漸地靠近了最高處一座洞府,阿呆料想這里應(yīng)該就是千yu老怪的住處,也恰恰是寶藏隱藏的地點。千yu老怪選擇在此處居住,看來也知曉寶藏的位置,這么長時間他不敢確定對方有沒有發(fā)現(xiàn)。
“弟子成群被殺,此話當(dāng)真?這事還是你進(jìn)去向老祖說,我就不便代言了。”突然,拐角處傳來幾聲私語。
阿呆聽了內(nèi)心一動,怕是千yu老怪就是處理此事才給了他機(jī)會。猶豫再三,阿呆在眾多修士yin沉的眼光中毅然走進(jìn)了千yu老怪的住處,暗地里向著寶物位置邁進(jìn)。
到了路線的盡頭,阿呆眼前只有一個光滑的石壁,周圍四下尋找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奇特的東西,倒是在腳下有著一個鑰匙孔,形狀特別像他母親留給他的玉佩。
阿呆毫不猶豫將他母親留的玉佩插了進(jìn)去,一陣波動響起引起了很多修士的注意,正在這時,他后方出現(xiàn)千yu老祖的身影,驚異的望著他,大驚失se說道,“洪水?你?你竟是姚氏一族的余孽,留你不得,看招!”
對方面露煞氣,一道掌風(fēng)倉促下攻來,阿呆呵呵一笑,卻是腳下傳送陣一閃,他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咆哮的聲音,“給我封鎖山門,不要放走一只螞蟻?!?br/>
待阿呆恢復(fù)視覺,發(fā)覺自身處在一個密室空間之中,首當(dāng)其沖,他已然看到一顆他再熟悉不過,夢寐以求的東西:極品靈石,他的心瞬間火熱了起來。
這空間里的靈力濃度很高,使得阿呆心曠神怡,陶醉了許久。環(huán)視一周,這里面有著大量的靈石,怕是姚氏一族曾經(jīng)的財富都藏在了這里,足足有著一萬上品靈石(一上品靈石等于一百中品靈石等于一萬下品靈石)。
另一邊還有著眾多的煉器煉丹材料,阿呆的手鐲已經(jīng)不能放下這么多東西,好在這里還有著多余的須彌袋,在這些東西中間,阿呆欣喜地看到了他夢寐以求的萬獸鼎本尊。
只見這萬獸鼎全身金黃se,上面刻畫著一些罕見的異獸,猙獰的面貌,張牙舞爪,口吐火焰。鼎下六只腳,鼎蓋上有三個孔,倒是和仿制的沒有多大區(qū)別,就是氣息和se地古樸了許多。
“不知這萬獸鼎的級別是什么?等器靈醒過來問下,這器靈老是沉睡,難道受了重傷?”阿呆喜滋滋的將所有東西全部收起,然后臉上換上凝重之se,“我這出去九死一生,罷了!正好是時候報仇了,想要?dú)⑽遥蔷鸵冻龃鷥r。”
阿呆眼睛微瞇兇光閃現(xiàn),遲早都要面對,只不過如今趕上這個時候了。阿呆收起所有東西,在此地將修為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咬了咬牙將玉佩插進(jìn)一角的鑰匙孔,待金光一閃,他出現(xiàn)在一群目瞪口呆的千yu門弟子旁邊,隨即他便被醒悟過來的眾弟子包圍起來。
千yu老怪的大笑聲瞬間響起,元嬰后期的威勢全部罩向了他,“洪水,沒想到啊,原來我一直苦苦搜尋的姚氏余孽竟然是你,如今你在這里插翅難逃,識相的交出剛才得到的東西和乾坤逆,我留你個全尸。”
“想要,沒門,看招!”阿呆毫不含糊,手上煉獄印出現(xiàn),瞬間砸向周圍一些低級弟子,頓時間死了一片。
“呵呵,給我上,殺了他!”千yu老祖絲毫不在乎門下弟子的生死,冷笑指揮著弟子出手。
眾多弟子見此瞪眼互相看著,腳步往后退了少許,他們也不是傻子,送死的事誰愿意干,只把外圍包圍的水泄不通,倒是其中五名元嬰中期修士紛紛出手,法寶齊刷刷的丟向了阿呆。
這等時刻,阿呆管不了那么多,將剛得到的萬獸鼎直接祭出,正好見識一下此鼎的威力,“喝!”
六只元嬰前中期的兇獸魂立刻出現(xiàn),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對方,斗在了一起,緩解了此時的局面。千yu老怪貪婪的盯著萬獸鼎,嘴里邪笑著,“看來還是我出手殺了你,讓你見識一下千幻訣的厲害,戰(zhàn)yu去!”
隨著對方打了幾個手勢,一聲大喝,阿呆來不及反應(yīng)面se一變,清晰地感覺到身體沒有了繼續(xù)打斗的yu望,雙手雙腳變得懶惰起來,見此他心里一緊。
“怒yu去!”
“情yu現(xiàn)!”
“睡yu現(xiàn)!”
阿呆回想著千幻覺的介紹,千幻覺他研究過一番,至今沒有絲毫的進(jìn)展,沒想到竟有這般威力,恐懼的感覺到心中對對方的仇恨一點一點的消失著,心里開始充滿了se念,目光開始不受控制瞄向一邊女弟子的致命部位,那些女弟子的面孔變化成無憂和陳婉的樣子,疲憊的困意同時麻痹他的神經(jīng),使得他昏昏yu睡。
“哈哈,接下來,就是你的死期!”千yu老怪囂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