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語,然后松開她的身子,“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br/>
水晶松了口氣,爾后瞪著他,兩年了,他還是一樣的可惡。
陸湛舉起杯子:“為我們的重逢干杯?!?br/>
他一下子又化為那個深情款款的陸湛,讓水晶有些錯亂了,她抿著唇,不知道該不該喝下去,誰知道這里面有什么。
陸湛淡笑著:“水晶,你忘了你懷了孩子!”
這話,讓她頓時覺得‘前面’一片黑暗?。?br/>
無止境的折騰有木有?。?br/>
相比她的緊張,陸湛就笑得恣意多了。
他傾身,切了蛋糕給她!
“吃一點?!彼灿形鍌€小時沒有進(jìn)食了,陸湛遞過去給她。
水晶看著那甜食,沒有什么味口,就不肯吃。
“要我喂你嗎?”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然后真的走過去,一把拉起她的身子,自己則挑了一小塊送到她面前,“張開嘴!”
她瞪著他:“我們誰是誰的金主!”
“當(dāng)然是你?!彼敛华q豫地說著。
水晶抿了一下唇,“那金主命令你放下手里的東西?!?br/>
陸湛笑得皮皮的:“侍候金主是我的工作?!?br/>
去他的工作!
水晶瞪著他,陸湛笑得更恣意了些,誘哄地說:“水晶張開嘴,吃一點?!?br/>
他對待她的方式完全是對待小**物一樣,水晶無奈地?fù)u著頭,不想讓他再喂下去了。
她嚇得動也不敢動,只得乖乖地吃下去了。
直到她的肚子很飽后,她才感覺到,她似乎被陸湛吃定了,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他霸道的樣子。
她有些不甘,瞪著他。
陸湛當(dāng)然知道她的心思,惡狠狠地說:“想嫁給我,就必須聽話!”
水晶怔怔地瞧著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好久后,她才發(fā)作了,扔下手里的東西:“陸湛,你造反了是嗎?”
他勾唇一笑:“這個不適用于我們!”
忽然,他拿出一份合約,她定睛一看,差點暈過去。
這是那張當(dāng)初手寫的合同!
陸湛拿著冷笑:“席小姐,要我再念一次嗎?”
“不要!”水晶漲紅著臉,伸手去夠,但他太高,她竟然夠不著。
第二天,水晶偷偷地跑出房間,陸湛在洗澡,她自覺是無臉見人了,經(jīng)理迎面看著她,笑著打招呼:“夫人早安!”
水晶淡笑一下立刻跑出去,還好,她的車還在!
她立刻坐上車,忽然,她聞到了一陣花香味。
回頭一看,只見后座上放了一束好大的鮮花,白色的玫瑰。
她有些驚喜,將花拿過來,放在鼻端深深嗅了一下,很清雅的味道。
“我知道你會喜歡!”不知什么時候,陸湛打開車門,坐到她身旁,“開車!”
他輕描淡寫地命令著。
水晶的臉垮了一些下來,主動地爬到他那個位置:“你過來開!”
他拍了拍她,“小心一點,都要當(dāng)媽了!”
水晶沖著他做了個鬼臉,手里的花還沒有放下。
陸湛坐過去,然后將手里的一個紙袋塞到她的手里:“早餐也不吃就跑出來,不知道誰夜里喊餓的!”
此時,她拿著熱騰騰的早餐,一看就知道是帝國首席大廚的特色,她一邊吃著,一邊問:“你怎么會知道我要逃跑的,還準(zhǔn)備了這個!”
陸湛睨了她一眼,像是她問了一個白癡的問題一般。
懷孕的女人很難侍候,這更讓陸湛堅定地認(rèn)為,決不能再生!
見他不吃,水晶歡快地將那口放回到自己的嘴里,心滿意足地正要開始享受那美味,陸湛飛快地低了頭,一下子拿走了她嘴里的美食。
水晶氣憤地捶他一下,“你怎么可以和寶寶搶食物!”
陸湛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滿是**溺:“寶寶,對不起哦!”
水晶的臉紅了紅,有些多此一舉地解釋著:“我說的是肚子里的寶寶,不是說我!”
陸湛低低地笑:“我覺得你也是寶寶?!?br/>
水晶的臉紅透了,趕緊著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下去。
這時,綠燈亮了,直到后面的車叭嗒叭嗒地按著喇叭,有些司機(jī)已經(jīng)探出頭來罵人了。
陸湛正要將車開走,一個交警過來了,拿起罰單就要開。
完了撕給他們,水晶接過一看,四止相以,凌亂了。☆
又是那個交警,那交警一開始也沒有認(rèn)出他們,現(xiàn)在一看,不就是那次在高速上男女主角嗎?
想不到他們還在一起!
只是,他又撕了一張遞過去,“屢犯!”
陸湛笑笑,掏出皮夾交了罰款,然后將車開走,水晶有些不解,他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陸湛側(cè)頭看她,“你不覺得,這是緣份嗎?”
他說得很感性,然后還唱起了美國的鄉(xiāng)村歌曲,水晶搖搖頭,真是敗給他了。
不過,聽著聽著,她就覺得不對勁了,這歌,像是那啥求愛的歌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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