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st:1ToPage:1陽光普照在大地上,溫暖了冰冷的心房。
涼田甜揉了揉發(fā)麻的頭皮,悠悠醒來,只感覺一股強光照射進了瞳孔,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出現(xiàn)。
“嗚……你是……”
伸出手來,涼田甜下意識的想要抓住他,卻不料撫摸到了一股黑色的皮質(zhì)衣服,心中一顫,熟悉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一些害怕。
“你醒了?”陌生的聲音卻透露出了一絲絲讓人懷念的味道,聲音卻是冷冷的,讓人不由得覺得發(fā)冷。
點點頭,涼田甜似乎是想要急切的分辨出他是什么人,是不是和自己認(rèn)識,可是眼睛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灰,什么也看不清楚。
“你先休息休息吧,昏睡了三天,想必一時之間睜開眼睛也是覺得有一些不習(xí)慣的?!睂鎏锾鸢丛诹舜查缴希o她掖了掖棉被,冬天似乎也并沒有那么冷了。
“你是……是你救了我嗎?”涼田甜瞇縫兒著眼睛,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卻還是感覺什么也看不清晰,只有不斷地詢問著,有一些害怕這個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可能是因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中吧……
回想著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隱隱的感覺似乎腹部有一些疼痛,記憶涌現(xiàn)出來,似乎是因為自己代替紫兒擋下了軒澈閻的那一刀而導(dǎo)致的傷口吧?
“嗯,你好好休息……”
他似乎頓了頓,然后聲音輕飄飄的,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涼田甜情不自禁的感覺心里有一些發(fā)慌,情不自禁地支起身子感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卻還是將手伸向了他愈來愈遠的身影?!皳渫ā币宦暰偷乖诹说厣?,卻還是抓住了他的衣裳。
“你……”
盡管看不真切,但是涼田甜還是可以感覺到他臉上寫滿的差異,不知道為什么,涼田甜突然之間覺得很想哭。
“別走,好嗎?至少……等我能看清再走?!?br/>
涼田甜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沒有帶上哭腔,甚至是平穩(wěn)和冷靜的。
可能是受了她情緒的影響,龍吟墨的嗓音也是逐漸平靜了下來,點了點頭。也不管她有沒有看清便想回走來。
感覺到了他的動態(tài),涼田甜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跟著他的身影想要站起。卻猛然感覺腹部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嘶——”
“傷口又裂開了?!?br/>
也許龍吟墨都不知道自己極力掩藏的情感還是不小心暴露了出來,他的聲音略帶急切,將她橫攔抱起輕輕地放在了床榻之上,發(fā)現(xiàn)裹好了紗布的傷口又開始溢出鮮血來。眼睛不由得一寒——這軒澈閻,下手的確很辣。
若不是當(dāng)時他還猶豫了片刻,恐怕就算是他也沒有那么容易就救下她了吧。
“我……”感覺有一些難為情,然而卻猛然被龍吟墨給打斷了,一雙溫暖的手敷上了她的傷口,竟然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反而還感覺緩解了不少,不由得掛上了一副驚異:“這是……”
“別說話,把眼睛閉上?!鼻椴蛔越陌櫫税櫭碱^。龍吟墨另一只手附上了她的眼眸,遮住了光,她也很配合的閉上了眼睛——恐怕這也是別人的秘密吧,不能讓她看見的。
黑光顯現(xiàn),環(huán)作團狀在她的腰間旋轉(zhuǎn)。蒼白的臉色在一瞬間也得到了回轉(zhuǎn),急促的呼吸聲也開始逐漸平緩了下來。
涼田甜不由得在心底驚異。實在不知道這是什么神奇的藥物。
“好了,只不過是暫時止住了血而已,如果你動作幅度太大,不斷地撕裂傷口,恐怕會留下很難看的疤痕的,軒澈閻這一刀……用了八成的功力。”
這可不比當(dāng)初軒澈景的那一刀,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外行人。
點了點頭,涼田甜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感覺很熟悉,抬起頭來,雖然沒有睜開眼睛,卻還是讓龍吟墨覺得有一種犀利:“你……是龍吟墨吧?”
渾身一顫,一時之間房間陷入了死寂,就當(dāng)涼田甜打算睜開眼睛看看他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的時候,聲音卻猛然傳了出來:“嗯。既然龍吟文在這里,我在這里也并不奇怪吧?!?br/>
“可是……你似乎和龍吟文并不合吧?”
涼田甜皺了皺眉頭,不由得讓龍吟墨覺得有一些棘手?!鋵嵥梢酝耆雎缘暨@個問題,甚至是不回答,但是他不希望不回答,如果說那樣就會被當(dāng)成心虛,甚至是讓她對自己充滿了敵意,這樣的情況,是讓他萬萬不想看見的……
“算是吧,但是我也不會去幫助敵國去對抗自己的國家是不是?”
龍吟墨的話讓涼田甜沉思了片刻,隨后點了點頭,算是承認(rèn)了吧。龍吟墨的心境不由得平緩了下來,松了一口氣。
“這里,是落櫻閣?”
“嗯?!?br/>
涼田甜沉思了片刻,想著在這里的話,那么豈不是短短的時間內(nèi)就跨越了很遠的距離嗎?從芝耀國到龍吟國的邊境——落櫻閣,距離真的有那么近嗎?
“過幾天你就和我去龍吟國。”
“什么?”
突然Host:1ToPage:2之間打斷涼田甜的話,龍吟墨不禁覺得有一些緊張。
如果再讓她思考下去恐怕就不僅僅是問這里是哪里這么簡單的了,絕對不能讓她再繼續(xù)問下去。
果不其然,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過去,沉思的樣子再次讓龍吟墨的心底緩了緩?!钦娴牟幌M退酥g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去龍吟國?”為什么……
話還沒有說出口,涼田甜猛然之間想起了那個夢境,那個陌生的女子讓她去龍吟國,到了嘴邊的問句又被猛然的收了回去。
似乎就連龍吟墨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沒有發(fā)問,略帶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后,還是收回了目光,覺得有一些奇怪。
好像從一開始就有什么東西離開了他的計劃范圍內(nèi),一切都有一些開始失控了……
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然而龍吟墨只不過是用略帶憂傷的眸子看了她一眼,悄悄的嘆了一口氣,卻還是被涼田甜給捕捉到了,心底有一種強烈的窒息感,卻不知道來自于何方。
現(xiàn)在,涼田甜正在靜靜的養(yǎng)傷,感受著早晨的氣息,在過了不久之后,她的眼睛便也沒有感覺那么難受了。
可能是因為一開始就受到了強烈光線照射的緣故才讓她不舒服了那么久吧,不過既然沒有導(dǎo)致什么后果,也不必再深思下去。
在這段日子里,一直都是冥殤日晴在陪她聊天,他好似就是一個情報庫,什么都知道一樣,雖然只能躺在床榻上什么事情也不能做,卻也并不無聊。
看著他陽光的樣子,涼田甜總是也會情不自禁地勾起嘴唇和他一起笑笑,煩悶的心情也因此緩解了不少。
聽他說,霧水已經(jīng)重新組織好了芝耀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算是興起了。
若迦和她總算也是互相化解了誤會,兩個人重歸于好,恐怕將來芝耀國的皇位也是交給若迦來繼承了吧?
不過不難看出他還是可以當(dāng)一名明君的,當(dāng)然前提是能夠不太意氣用事。
只要經(jīng)過了歲月的磨練和霧水的輔佐,她相信,若迦還是能夠當(dāng)一名好皇帝的。
至于紫兒的話,幸好刺中她的是一柄短短的匕首,不然傷害到了心臟,恐怕結(jié)局就不會這般歡喜了。
想起自己為她擋下了那一劍,心里還是十分高興的。
而她似乎也放下了自己對若迦的那段感情,畢竟對她而言若迦和霧水都是同樣重要的,退一步,海闊天空。
畢竟她也明白喜歡這種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至于抹茶、鶯鳥和媛暖三人也是暫時沒有回到麻里子那邊去,據(jù)說現(xiàn)在他們正在準(zhǔn)備過年,而現(xiàn)在又是芝耀國的新時代,于是她們便決定留在這里先陪他們過完年再回去過一次。
一切似乎都變得美好了起來。
至于說軒澈國那邊,軒澈閻似乎也放棄了對芝耀國的主意,只不過由于軒澈景的蠻橫和不識趣,最終軒澈閻還是選擇了除掉他,將他的事情抖了出來,聽冥殤日晴說他被押往刑場的時候在那里“啊啊啊”個不停,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后來才知道他的舌頭被割掉了。
眼眸不禁寒了寒——軒澈閻果然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不過,只要她到了龍吟國,其實這一切都和她再也沒有多大關(guān)聯(lián)了吧?只不過現(xiàn)在涼洪還在軒澈閻的手上,不過應(yīng)該沒有太大的大礙,只不過還是一個心腹之患。
如果說到后來軒澈閻又動了什么歪心思想要對付她的話,恐怕也沒有那么容易解決了。
說到底,還是希望霧水她們能夠帶領(lǐng)著她的事業(yè)越走越遠,大家都是好姐妹,并沒有誰一定是高低之分,只要過得到,并不在意地位的強弱。
這是,大家的家。
現(xiàn)在的涼田甜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輕易的相信一個夢,但是就是覺得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召喚著自己一樣。
就仿佛是她的宿命,總有一天,她也會被吸引到那里一樣。
既然如此的話,就讓她自己主動去尋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