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有些微濕,天朦朦亮的,四處攻擊也正好,咕咕咕的打鳴,這也是是修煉武術最好的時候,陰陽兩分天降甘露,舒筋活血空氣純凈。
武術其實非常簡單,不管百花齊放,真的從根本上就是一個字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理論上只要有毅力,做俯臥撐都能成高手。
九叔先教蘇瓊的是馬步,馬步也有許多動馬靜馬,一字馬。而九叔主攻的是動馬,動馬就是不停的將肌肉調節(jié),能使人站的時間較長,而且腿部肌肉不容易僵硬。而調節(jié)動作也要配合呼吸調節(jié)之法。
呼吸調節(jié)之法是中國一大瑰寶。長修能使人達到心胸闊達延年益壽。
學完了馬步,蘇瓊好奇地問道:“像我這樣奇經(jīng)八脈都打通的,算不算高手?!?br/>
九叔看都沒看旁邊蘇瓊淡然的答道:“不算,你這頂多算入門?!?br/>
蘇瓊心上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從自己變成小高手的喜悅中被潑醒,良好的心境不禁也有一些沮喪有點不甘心的垂死掙扎道:“為什么,書上不是說的,奇經(jīng)八脈以通算得上小高手??梢猿鰩熈耍谕饷嫘凶呷藗円鹁吹慕心阋宦暤篱L?!?br/>
九叔雙手背后扭頭嘴角一勾嘲諷道:“你沒看到上面寫著日積月累法力凝練,已達百絲八脈俱通,以可出師,你法力只達到了三十絲,雖然有你有點奇遇,能提前將奇經(jīng)八脈打通,等你什么時候幫我搜畫符,開壇布陣,和一些法術施展的經(jīng)驗。你有真正可以出師了?!?br/>
蘇瓊主動忽略了,那些嘲諷的話考慮一下問道:“那法力凝聚要不要吃一些天材地寶,
九叔左手單手背后,揉了揉太陽穴,難得看到對任何事都淡然如水的年輕人,露出窘迫的樣子,理所當然道:“有則最好,沒有也無妨。只是凝聚法力的時間長一點而已,而且你奇經(jīng)八脈已經(jīng)打通,體內自成循環(huán),只要你不懈怠,法力凝聚會比別人快很多。
如果是在現(xiàn)代,蘇瓊任何草藥都能弄來不敢說,弄來二三十年的野山參四五十年的何首烏,只要解決媽媽做什么的問題,叫媽媽幫忙買回來應該不是問題,記得爸爸柜子上就有他學生送的五十年老參,以前從來沒叫他們給買什么東西,只要蘇瓊開口,母親會很高興為他買。可惜暫時他還回不去。
位面意識,估計還在氣頭上。只能明天到鎮(zhèn)子上看看,有沒有什么活干,實在不行蘇瓊還可以街頭賣藝。
九叔看到蘇瓊的愣神會錯意道:“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一找,”
蘇瓊就說已經(jīng)幫他那么多,在提出這種無理要求,蘇瓊的臉皮還沒練到堅不可摧,口不對心的道:“只是聚氣慢一點而已,我有的是時間沒有必要浪費藥材?!?br/>
蘇瓊此時心里是臥槽的,早已就不提出來學武術了,本來以為只是隨便學一學,以便以后應付近身戰(zhàn)斗,因為近身戰(zhàn)斗一般都是前期道士的弱點。
哪知道九叔是玩認真的,絲毫不給蘇瓊回絕的余地,看他的意思,似乎今天連早課都不用做了,直接和馬步耗上了,手上拿的平時,抽惹禍總是背鍋文才的竹板,一看到動作不對,立刻回過去。絲毫余地都不留。大的蘇是叫苦不迭,蘇瓊估計腿彎和手臂已經(jīng)被抽腫了。
九叔心里其實也有算計,蘇瓊的法力突飛猛進,但身體和根基還并不是很穩(wěn),特別是體魄,一般在這個境界的時候,九叔已經(jīng)人手提示五百斤不費勁,可是蘇瓊竟然連100斤東西提起來都費勁,法力方面不需要太著急,而且蘇瓊體內已經(jīng)自成循環(huán),就算不驅動,也會緩慢吸收流淌,而且這個時候煉體會突飛猛進,因為這時候細胞飽和,大量的法力會不停的淬煉,融入增強細胞。所以他在給蘇瓊定制了這個計劃,并不是異想天開。
七點多鐘,文才才雙手揉著眼睛賴賴散散臉上掛著還沒睡醒的傻樣,從房間里走出來打個哈氣,看蘇瓊在那里蹲馬步,一個哆嗦,嘴里嘟嘟喃喃道:“不知道蘇瓊怎么惹到,九叔了,竟然一大早就被拉來蹲馬步。”
想想以前被九叔硬要著蹲馬步,總是在他一回頭,整個人就偷,后來經(jīng)過一陣折騰。身體沒鍛煉出來,精神反應力道見長。只要九十后一回頭,不管做什么都能變成四平八穩(wěn)的馬步。
想想還是不要在引起九叔這注意,說不定將他一起拿過去,進行再教育。躡手躡腳的從門前繞過站在院子中央的蘇瓊他們,走到院子靠墻的東南角,小心翼翼從井里打水洗漱完。
再從院子里摘了點菜,把雞從雞籠里放出來,然后把枯黃的菜葉喂雞,把沾有露水的水嫩白菜,做一碗青菜粥。這就是他一天的工作,至于修煉,文才表示自從一個月絲毫氣感也沒感應到,基本上放棄了,再加上他自己小富即安,感覺現(xiàn)在日子挺好,有吃有喝。就差一個媳婦兒。等九叔走了,他準備把這里改善一下,弄成一個普通的居宅。
蘇瓊前半個小時感覺這里酸那里酸,漸漸的渾身不自禁的打擺子,兩條腿也不爭氣地顫抖。再加上太陽公公毫不留情的炙烤,蘇瓊和剛洗過頭一樣,一滴一滴汗珠順著下巴滴下,將干燥的土地打濕了一小片,后來直接開始腳軟手軟,唯一能讓蘇瓊控制手腳的是九叔總是適時的一竹邊。
那種疼痛怎么說呢!
反正打在蘇瓊的輕衣薄衫,讓從來沒被打過的蘇瓊,真正的感受到了切膚之痛。而且手法之獨到老辣,蘇瓊不無惡意地猜,是不是文才讓九叔已經(jīng)升到滿級。
漸漸的小腿像截肢了一樣,根本站不起來,撲通整個人都倒在地上,不管怎么弄,雙腿都毫無知覺,似乎不是自己的,九叔面無表情地一下,讓蘇城知道,就算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也能被九叔的一板子抽醒,剛才還是好沒有感覺的雙腿,你可像投降的叛軍一樣,和大腦重新接連,普通的竹板絕逼沒有這么強大的作用。
經(jīng)過剛才的極度疲累,蘇瓊好像突破了極限一樣。整個人蹲起馬步來無比輕松,好像剛才酸痛欲死的完全不存在。讓蘇瓊都產(chǎn)生了一種似真非真似幻非的錯覺。蘇瓊的大腦都有一陣的暈眩。
不知道是否是蘇瓊的錯覺,體內自主運轉的法力,好像在運轉不斷減少,融入了細胞骨骼之中。。閉起眼睛,全身心沉入馬步之中,似乎聽到了血液將溪流一樣嘩啦啦的響,而心臟的聲音也一如既往的蓬勃有力。
慢慢的血液流動聲,心臟跳動聲,包括屋外的蟲鳴鳥叫,和小販叫賣聲。完全都聽不到,聽到想到看到的,是一頭桀驁不馴的紅色駿馬,在青青草原上有力的奔馳,整個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運動都簡單而皎捷,處處透著一股爆發(fā)力。朱強身體不自覺地照樣開始調整,從肌肉的慢慢松緩,到腿部從肌肉發(fā)出的的小幅度顫動。
在外面的九叔臉色難看的像吃進了一坨屎,不是為了別的,就是因為說什么這個****運的運氣,不要看他現(xiàn)在扎馬步扎的淵停岳峙氣度斐然,這也分不開幾十年的努力,和在修習法術之余,擠出時間的練習。
九叔回憶了一下當年,一開始他自己對于武術也不在意,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當時的他離以咒施,還有一段小小的距離,但基本上拼盡全力也能不靠法壇符咒,施展一兩個法術,自己也感到自鳴得意。
在游歷到一個特殊的村莊的時候。竟然被一個旁門術士偷襲,之所以叫他旁門術士,是因為他們沒有正統(tǒng)傳承,體內亂七八糟有鬼力有血氣。這種人基本上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而且他怨氣纏繞。
九叔當時年紀方剛,決心查明清楚,看他是否作惡多端,開始他也客客氣氣,端茶倒酒,,盡顯地主之誼,可惜當時九叔還是太年輕,被他用一種事先準備好的非常奇異的術法。禁錮了一身修為,然后用他養(yǎng)的鬼奴,把九叔耍的團團轉。
九叔手上的符祿沒有法力的激發(fā),只能拎著福祿去貼,基本上和廢紙差不多。
可惜他還是小看了九叔名門正派的底蘊,不是他們這些山野散修,可以一窺究竟的。
最后九叔掏出下山時,師傅給的保命符,還是完成了反殺。
而當時那個人,滿打滿算才是借物施術中段,而九叔當時怎么也是借物顛峰,踩一腳就邁入以咒施術的境界,所以從那時九叔就知道多一個底牌,就是多一條命,如果當時他學過幾手武術,今天比他高的不止一點半點的肉體力量,也不會那么狼狽。
而且也不會浪費了你一張金光符,那可是一張快達五品金丹符祿。對付以咒境界直接是虐菜。回過神來,看著陽光下,汗水淋漓,整個人真如胯下有一匹烈馬肆意馳騁,讓九叔看了好不苦澀,當時就是知道自己的弱點。
整整花了兩年時間,學習百家拳意,日夜苦練,才達到了蘇瓊現(xiàn)在的境界。
有時候九叔真的想,他們這些人是不是后媽生的,人與人基本的平等在哪里,十年之后追求人人平等,本身來說就是個笑話,窮人越窮,富人越富。這是一種鐵的定理,沒有本事的人,你讓他怎么富起來。
現(xiàn)在的九叔就有一種操蛋的心碎,怎么說他以前也被人稱是一個努力型的天才,可惜和自己的徒弟一比直接可以喂狗,拿都不好意思拿出手?;旧虾畈磺值木攀逡哺杏X到了一股寒冷的惡意,胸口有點堵堵的??词裁炊疾黄饎牛瑖@了口氣雙手背后滿臉苦澀,還是出去走走散散心。不然再看下去對他們這種努力的人來說,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蘇瓊從馬步里醒來的時候,感覺四肢百態(tài)無不舒爽。渾身暖融融的,絲毫沒有運動后的疲累感,拳頭握緊在空氣中揮了揮,空氣中傳來啪啪的爆響。
蘇瓊欣喜地掀開上衣服,只見平時那瘦瘦弱弱的身體上,像馬兒一樣流線型的腹肌,顯然已經(jīng)在上,蘇瓊都有點欣喜的不知所措,看著電視上那一個個夸張的肌肉,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上K瓊天生體弱,怎么鍛煉也沒看見肌肉,這回終于圓了蘇瓊的肌肉夢。
雖然只肌肉并不像美國人那種爆炸性的,你看上去全是肌肉疙瘩,蘇城感覺這種肌肉更適合他,如果真念出來美國人那種夸張的肌肉疙瘩。你能想象一個1米56小孩子一個精致的臉,下面配著一個滿身肌肉疙瘩的壯漢,讓蘇瓊想起了一個叫十萬個冷笑話里面的哪咤,讓蘇瓊想想就出一身雞皮疙瘩,如果有那種身材,蘇瓊寧愿不要。從滿身惡寒的想象中恢復過來,四下打量,周圍沒有一個人影,外面小販的叫賣聲也停止了,摸了一下,有點咕嚕咕嚕響的肚子,媽蛋,在鄉(xiāng)下好像連早飯也沒吃。
蘇瓊瞟了一下日頭漸西的太陽,好像還能趕得上晚飯,這真是要把人餓死的節(jié)奏,晚餐還算豐盛,這里還是秉著早上去的少,中午吃的好,晚上吃的飽。晚餐是一條草魚,什么手法做的看不出來,反正味道不錯,就是青椒有點多,就連蘇瓊這種喜歡吃辣的,都感覺從嘴唇到舌頭,全都火辣辣。然后就是白菜燉豆腐結果也是辣的,不過是微辣。最后一樣菜就是生的大蒜頭,蘇瓊完全不敢動手。這個是蘇瓊還真不太喜歡吃的??淳攀搴臀牟琶娌桓纳牟惶叧跃蘩钡聂~,邊扔一粒蒜頭到嘴里,真的不用滅火器嗎?細嚼慢咽將這一頓餐吃完。蘇瓊感覺在吃幾頓這種餐,估計就要頂著滿臉痘痘回家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